「公主!」喜兒忽然驚叫一聲,扶住落落軟倒下去的身子。
「大夫,怎麼樣?」喜兒拿著帕子輕輕擦著躺在**半睜著眼睛卻不動彈的落落的臉,轉頭擔心的看著一旁的大夫。
「沒什麼大事。」大夫將落落的胳膊放好,轉頭收起『藥』箱:「只不過是因為有了身孕,卻沒有好好照顧身體,受了些小刺激導致心頭紊『亂』,好好休息休息,靜下心來就好了!」
「哦。」喜兒這才放鬆了一口氣,起身送走了大夫,轉回身來時,落落已經坐了起來。
「公主!」喜兒走過去,小心的看著她臉上的神『色』:「大夫說了,你沒事,先好好休息吧!」
「喜兒,我是不是太笨了……」落落咬著唇,抬眼哀悽的看進喜兒的眼裡:「我是不是傻的可以?明明我是無辜的,可是我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公主……」喜兒心疼的看著她,坐到床邊,拉住落落的手,無言的看著她。
「我明明承擔不了這麼多,我明明不該愛上他,我明明知道那些陰謀與我無關,我明明可以跟他解釋,可是看他那麼傷心那麼生氣的樣子,我居然會怕!」
「公主,這些事情喜兒也看得明白,王爺也許只是心情太差,才會誤解了公主,等公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若是沒事了,就去看看王爺,也許他的氣已經消了,也許他還是像上次那樣好面子,才不肯來看公主呢!」喜兒淡淡笑著,拉著落落的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落落癟著嘴,嗯了一聲,她確實很難受,想吐吐不出來,想睡也睡不好,任由喜兒扶著她好好躺下,閉上眼睛『逼』迫著自己先好好休息一晚。
「王爺……」若雲聽說明冽寒從宮裡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寒淵樓的寢室裡喝酒,整整一夜都沒有出來過。便獨自一人走到了寒淵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明冽寒拿著酒壺的手停頓了一下,抬眼冷掃著門前的若雲,沒有呵退她,徑自繼續大口大口喝著酒。一整夜,他喝了一整夜,卻還是清醒著,滿眼蘭晴與皇帝相依畏的場景,滿眼落落眼裡的淚光,滿眼都是那些欺騙了很久隱瞞了很久的事情。
「王爺,喝多了傷身子!」若雲擰起秀眉,走上前輕輕按住明冽寒的手。
「滾開!」明冽寒連眼都沒抬,揮手將若雲揮到一旁,拿著酒壺繼續喝他的。
「王爺!」若雲站穩身子,有些委屈的看著他:「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大脾氣?生氣是生氣,可是喝這麼多酒太傷身了,王爺……有事跟若雲說,不要這樣啊……」
明冽寒根本沒理她。
若雲咬牙,看著明冽寒冰冷的面龐,心裡酸緊的要命:「是王妃惹您生氣了?」
見他還是不說話,連停下酒杯的意思都沒有,若雲又擰起秀眉:「是邊關出事了?還是您……」
「王爺!」再次看到了明冽寒投來的冷眼時,若雲不依的走上前,將一雙軟若無骨的手放在他肩上輕輕『揉』捏著:「王爺,既然您不想跟若雲說,那若雲就不問了,可是您現在都喝成這樣子,王妃姐姐也不來看看您,真是不會心疼人!」
「閉嘴!」明冽寒忽然皺起眉,斜眼冷瞟了一眼身後。
「哦……」若雲委屈的低下頭,一雙小手輕輕『揉』著他的肩,漸漸下滑,摟住明冽寒的脖子,雙手滑到他胸前,輕輕勾勒著:「王爺……」
明冽寒握住酒壺的手一緊,猛地轉頭將若雲拉進懷裡。
「啊呀……」若雲低低的驚呼,隨後聲音便被明冽寒吞進嘴裡,狂熱霸道的吻將嬌美的若雲層層覆蓋。
蘭晴的事再怎麼氣憤,她也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可是蘇落落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在明知道蘭晴沒死的情況下,一邊欺騙著他,一邊燒了畫,那樣一個嫉妒心如此之強,甚至如此陰暗的女人,他怎麼會這麼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