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我會喂她吃下去。」說著,明冽寒轉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粥碗,淡聲道:「喜兒,你先出去!」
「嗯!」喜兒下了床,擦了擦眼淚,略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一動不動的落落,吸著鼻子,捂住嘴堵住了自己的哭聲,轉身跑了出去。
「該折磨的,應該是本王,你又何苦這麼折磨自己!」明冽寒深深嘆息,坐到床邊,轉過頭看向呆坐在那裡面『色』憔悴的不像話的落落。
落落不動,但她卻感覺得到明冽寒坐在了自己身邊,只是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又是安靜的不語。
明冽寒抬起手,輕輕放在落落的背上,從上到下輕輕撫著,只為了能讓她已經開始僵硬的身子能舒服一些:「心裡有怨,也不該拿自己發脾氣!這麼對待你自己,確實是能讓本王比受了皮肉的折磨還難受,可是傷到的卻還是你自己本身!你不笨,又怎麼會用這麼笨的方式。」
落落的眼睛眨了眨,微微抬起頭看向明冽寒,眼裡暗淡無光,嘴上已經乾涸的有些裂開的跡象。
明冽寒皺起眉,見落落有了反映,連忙上前將粥碗拿了過來,盛了一勺放在落落嘴邊。
明冽寒皺起眉,見落落有了反映,連忙上前將粥碗拿了過來,盛了一勺放在落落嘴邊。
「聽話,吃下去!」如同誘哄著小孩子一般,明冽寒憐惜的看著比任何時候都脆弱的落落。
落落的嘴未動,只是垂下眼看著碗裡還有些溫熱的粥。
她不是絕食,她是真的吃不下……她不想動,不想去思考,不想去回憶……她只是三天來一直放任著自己的思緒隨意的飄向哪裡,卻是死活不去想和明冽寒之間的事情。
她以為可以放任自己的靈魂回到地府,可以找到閻王,讓閻王帶她回二十一世紀,可是她離不開,她的靈魂像是硬生生的被扎進了這個身體裡,怎麼也不出來。
「落落!」見她不動,明冽寒擰眉,將勺子貼向她乾涸的雙唇:「吃一點才有力氣報復本王,本王等著你來解恨!先吃一點,否則你再這麼放任自己憔悴下去,本王可真的會生氣的不給你來報復我的機會!」
落落眨著眼,忽然側過頭看到明冽寒胳膊上的紗布。那是三天前她吵的吧,咬的極狠,似乎要把他活生生的吃下去一樣,她還記得當時滿嘴的血,還有他胳膊上的鮮血淋漓。
見她的視線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明冽寒無所謂的輕笑:「可不要告訴我,現在你還能心疼本王?或者是……你沒咬夠,想再咬一口?」
落落抬眼,焦距放在明冽寒也明顯憔悴了幾多的臉上。
「聽話,先吃些東西!別這麼傷害自己,好嗎?」明冽寒儘量低聲下氣的勸著他,天知道,他也已經整三天沒吃過半點東西了。
落落張了張嘴,接下明冽寒勺裡的東西,試著嚥進去,卻發現自己嘴裡也僵的連粥都喝不進去。
看著緩緩從落落嘴裡流出來的粥,明冽寒心頭一緊,連忙擦去她嘴邊的殘粥,心疼的看著落落那根本吃不下去的樣子,忽然低頭喝了一口碗裡的粥,然後一把摟住落落的腰將她摟進懷裡,低下頭以自己的口哺給她。
感覺到她嚥了進去,明冽寒才放開她,滿眼心疼的看著落落。看看她,三天來把自己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莫名奇妙的,落落突然哭了出來,滿眼是淚的看著明冽寒,看著他繼續喝了一口粥,然後又給自己喂進嘴裡的樣子,鹹鹹的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龐滑到兩人的嘴裡。
明冽寒一頓,看向落落眼裡的淚,將嘴裡的粥餵給她之後,漸漸的將哺餵轉為深吻。
落落無力的靠在他懷裡,被他禁錮的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卻毫無回映。
明冽寒抬起頭,擦了擦落落臉上的淚,轉而將粥舉到她嘴邊:「現在能喝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