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現在說。」老者輕輕一笑,又一次執起落落的手,將她的手放平,伸出一指,在落落的手心上輕輕寫著。
手心微癢,但落落還是忍住,低下頭看著老者在她手上比劃出來的字,微微一愣。
「怎麼樣?」老者淡笑。
落落訝然,收回手將手掌握起,抬眼驚愕的看著老者:「不必執著?」
「沒錯。」老者淡笑:「情之一字,總會傷人,不如暫且放下情傷,笑看人生路呢?」
「我……」落落收回手,嚥了咽口水:「你知道我是被情所傷呀!」
「看的是面相,算的是人生,你該經歷些什麼,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老者神秘笑著。
「為什麼?」落落擰起秀眉。
「你該問的是,你還有多少路可走!」老夫忽然收起笑,嚴肅的看著她。
「哦……」落落撅起嘴,有些委屈的看著他:「那我還有多少路可走?」
「為免你走了岔路,只要沿著那一條街一直向前走,隨著你『性』子,隨你的想法,走下去就可!」
「那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哇!」落落不解的看著他。
「自然,會有你該到的地方!而且,不只一個……」老者笑著。
落落撇了撇嘴,轉頭看向那條繁華的長街,猶豫了好久,才再次轉回頭來。
哪知那老者竟然已經一步一步的走遠了,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喂!我還是怕你騙我,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子啊?我以後去哪裡找你啊?」那個是貴重的‘滄海明月’呢,這麼隨便的給了人,她哪裡心安得了啊。
老夫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帶著一臉的燦笑:「老夫——靜語道人,專算天下痴情兒女!」
落落愕然……轉頭看向繁華的大街,心裡又猶豫了幾下,轉回身見那老者已經消失,只好轉身,按著他所說的,繼續……走下去……落落站在街道的中間,看著兩邊的繁華街景,想著剛才那個算卦的老頭兒的話。
直到天上突然響起驚雷,落落才驚愕的站住,看著四周不知何時已經散去了人群。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這大雨就傾盆而落。
落落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這大雨,突然咬起牙,憤憤道:「該死的老頭,讓我一直走別停下來,居然就是想讓我成個落湯雞!」
見不遠處有一座似是豪華的酒樓,外邊應該有可以避雨的地方,落落轉頭又看了一下漸漸散去的人群,只好飛奔而去。
剛剛到了酒樓下邊,落落突然驚愕的向上看去,發現自己竟然跑來的是那日在廟會之時同明冽寒一起吃過飯的地方,她對這裡印象很深,因為那日有一個神秘男子,眼裡的殺意她一直都沒有忘。
怎麼又想起明冽寒了?落落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身上被雨淋的溼透了,有些冷,只好抱起雙臂把自己環住,轉身看向外邊似乎要下很久的大雨,又轉頭看向酒樓裡的一切。
該死的她當時怎麼就沒在王府裡拿些銀子出來呢?然後又把‘滄海明月’弄到別人手裡了,只剩下兩個廉價的簪子,卻一點也不想拿到當鋪去換銀子。畢竟這兩個簪子是她怎麼也捨不得賣的……落落仰起頭,看向外邊的大雨,心裡突然有些涼意,啟了啟口,輕輕的哼著:「該隱瞞的事總清晰,千言萬語只能無語,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喔,原來你也在這裡。啊,哪一個人,是不是隻存在夢境裡,為什麼我用盡全身力氣,卻換來半生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