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裴洛軒差一點嗆到,連忙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
落落連忙停了下來,驚愕的看著裴洛軒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喜『色』,反而越來越黑的臉,心裡連忙狂跳了一下:「怎麼了?」
「你……」裴洛軒擰眉,看向落落臉上那近乎滑稽的神『色』:「換一首!」
「這個不好嗎?多喜慶呀……雖然不是太有旋律,但是心情不好時聽一聽總會笑出來的嘛!」落落撅起嘴,至少唱這種活潑一些的歌,她自己的心情也會跟著好起來。
話音還沒落下,裴洛軒冰冷的目光就已經『射』來。
「不知好歹的奴才!」裴洛軒擰眉看著眼前這個不僅放肆,而且越矩的小二,突地重重放下酒杯。
隨後房門突然被開啟,衝進來兩個看似是侍衛的兩人,一左一右的將落落架住。
「啊!」落落驚呼,驚愕的瞪向自酒桌後站起身來的裴洛軒:「你要幹嗎?」
話還沒說完,落落只感覺腿下一軟,忽然跪到了地上。落落咬緊牙關,轉頭瞪了一眼剛剛自她身後踢了她大腿的侍衛。
「出去。」裴洛軒淡淡的看向落落身後的兩個侍衛。
「是,少堡主!」
身後禁錮自己的人一離開,落落連忙撐著地就想站起來,哪知裴洛軒突然大步上前穩穩的按住她的身子,甚至俯下身單手揪起落落脖子後邊的衣領,冷眯起眼瞪著她:「酒樓的掌櫃今日是不是想直接毀了他自己幾十年的基業,弄出這麼一個混混來充當唱曲兒的人?」
「什麼叫混混?」落落瞠大了眼睛,回瞪向裴洛軒。
今天他渾身的戾氣好重,根本不像是一個傳聞中溫文儒雅的公子,更不像是理智的成功的商人。
「哼!」裴洛軒只是冷笑,鬆開揪住落落衣領的那隻手,轉而收回手一把握住落落的下巴,仔細的看著她:「模樣倒是水靈的像個姑娘,卻是這麼不招人待見的下賤奴才!」
「你……」落落氣的咬牙。
「沒有規矩的下人,就該好好學學規矩再出來!」裴洛軒繼續冷眯著眼,幾乎將這一天來全身的火氣全撒在了落落身上。
「規矩?」落落瞪著他,咬著牙說:「你所謂的規矩就是下跪嗎?對啊,我怎麼忘了,你是裴家堡的少堡主,你的財力權力幾乎可匹敵當今皇上,誰敢惹你啊!少堡主讓奴才跪,奴才便跪,何須你突然跑到我面前抓著我不放?你高高在上,不怕汙了自己的手嗎?」
裴洛軒眯起眼,突然一把將落落推到她身後的牆上,單手撐牆,仔細的打量著她,手下的力道不變,依然禁錮著她的下巴,不允許她『亂』動分毫。
「知道的倒是不少,氣度也不像是個奴才的樣子!讓本公子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裴洛軒忽然一笑。
落落一愣,慌忙抬手想推開他。
「難不成?是潛入進來,故意出現在本公子面前的?」裴洛軒挑眉,嘴角帶著邪笑,眼裡卻盡是冰寒。
落落緊抿著嘴,一時之間慌了神,看著裴洛軒這麼的靠近自己,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香味,可是這樣的近距離,卻差一點讓她覺得這樣包圍住自己的男人是明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