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敢生氣,你可是堂堂公主!」裴洛軒翻了個白眼。
「切,誰不知道你裴洛軒連皇上也要禮讓三分呢,我一個小公主又怎麼了,你若是想把我關起來,不也是易如反掌啊?」落落吸了吸鼻子。
裴洛軒挑眉:「我現在的心情可是非常的不好,你若是再敢惹我,小心我真把你關起來!」
「你都已經關了我十天了!我在這洛園裡呆的都無聊死了,你還想怎麼關我?」落落瞪著他:「我是公主又怎麼了,我又沒礙到你什麼事!」
裴洛軒忽然冷笑,抬手掐住落落的脖子:「這樣,我就不能隨便的處置你,或者殺了你了!」
「幹嗎啦!」落落擰著秀眉,抬手把裴洛軒的手拍打了下去:「孕『婦』不能隨便被嚇的!」
「更不能……」裴洛軒無奈自己這幾天的反覆無常,十天來,他天天去喝酒,卻也喝不出個頭緒來。
「不能怎樣?」落落沒好氣的看著他。
突然,裴洛軒一個轉身,把落落壓進床裡。
「啊——!!」落落驚叫,抬頭惶恐的推著裴洛軒的胸口:「你要幹嗎?」
這麼曖昧的姿勢啊……天啊……天啊天啊!
「不能隨便的就把你娶進來!」裴洛軒臉上雖然帶著壞笑,可是眼裡卻還是帶著傷感。
「你……」落落睜大了眼睛。
「看樣子,我得讓明冽寒給你寫下休書一封!否則以皇家的規定,你不能隨意的改嫁!」裴洛軒擰眉。
「喂!」落落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我又沒說我要嫁你,而且……而且你怎麼會突然想這麼多啊!誰說我要休書了?誰說要改嫁了?」
「我說的!」裴洛軒又是翻了個白眼,低下頭看著落落近在咫尺的臉:「我裴洛軒,要定你蘇落落了!」
即使是公主又怎麼樣!即使這十天來他自己跟自己鬧彆扭又怎樣,不管她是誰的女人,他是要定了她了!
「我不要!」落落大叫:「你起來啦,別壓著我,我有孩子!而且這姿勢太……太……」
「太怎麼樣?」裴洛軒儘量避開在落落肚子上的重量,臉上帶著痞痞的壞笑,「你連在王府裡只穿著裡衣都敢跑出來站在我面前大小聲,怎麼還怕這種曖昧的姿勢?我還以為你很不在意這些呢……」說著,裴洛軒又一次的笑了出來。
「你還記得那事啊……」落落撅起嘴,尷尬的看著他:「你先起來好不好,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落落,其實我裴洛軒若是真不顧你的感受,現在就可以要了你,即使你有孩子又怎樣……」說著,裴洛軒的大手緩緩移到落落的衣襟上:「若是我失了理智,扯開了你的衣服,要了你,你會不會恨我?」
「會!」落落紅著眼,瞪著他:「我會恨死你!」
他應該只是說著玩著吧……千萬不要做出她阻止不了的事……她可不是人盡可夫的女子……裴洛軒苦笑了一下,抬手在落落的嘴唇上輕輕磨蹭:「我更想要的,是你的心啊,落落。」
落落擰眉,看著裴洛軒眼裡的苦澀:「天涯何處無芳草,我蘇落落又不是什麼清清白白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