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軒垂下眼,沒有說話,嘴角勾起無奈的淡笑。終於點了點頭,從**站起身,隨著管家走了出去。
落落咬著唇,看著裴洛軒從門前消失,心裡卻是怎麼也安份不起來。
明冽寒怎麼會突然來了這裡?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沒事到裴家堡來的。難道他聽說了什麼?還是……明冽寒冷眯著眼,看著緩步走來的裴洛軒。
「王爺突然駕臨裴家堡,真是令我裴家堡棚壁生輝啊!」裴洛軒在胸前扇著扇子,臉上帶著客套的笑容。
明冽寒擰了擰眉,仔細的看著裴洛軒的表情。他才剛剛聽說一個半月前裴洛軒的身邊多了一個說話細聲細語的小廝,若不是那一日裴洛軒突然跑到王府盤問他關於王妃的事情,或許他到現在也懷疑不到裴洛軒的身上。
「本王近日閒來無事,聽聞裴家堡裡閣樓水榭堪比皇宮,特來看看,四處轉轉,不知裴公子是否方便陪同啊?」
「自然,自然方便。」裴洛軒收起扇子恭敬的抱了抱拳,側過身指引著明冽寒走向後花園的方向。
裴洛軒又是暗下擰了擰眉,見裴洛軒一派毫無遮掩的模樣,臉上突然化成一道清冷的淡笑,向著他指的方向走去。
「王爺……」小方子在明冽寒的身後悄悄說了一聲。
明冽寒腳步一頓,轉身淡聲說:「若是不想跟著本王,大可找些地方休息休息,小心些,不要什麼地方都去。」
「是,王爺!」小方子點了點頭,轉身向著兩人的另一個方向行去。
裴洛軒這才緊緊的握了一下扇子,看樣子明冽寒是已經猜測到落落在他的裴家堡裡,卻沒想明著找,而是自己與那個隨從一起分頭巡視呢!
「呵……」裴洛軒一邊與明冽寒走進後花園,一邊輕笑:「王爺是打哪兒聽說我裴家堡裡風景堪比皇宮的?只是一個住所,怎敢與皇宮相比?」
明冽寒勾了勾唇:「不過是散散心罷了。」
不遠處的圍牆後邊,站著一抹身影,落落站在牆邊,隔著層層的花草假石,看向不遠處的那抹已經一個多月未見的身影。
他還是那樣英挺高大,還是那樣的意氣風發,還是那麼的讓她想忘也忘不了。
「我的離開,對你真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影響嗎?」女人的私心做隧,落落抬起手按住心口,每一次看到明冽寒時都會心口狂跳,只因為動情,此時也一樣。可是他呢,居然還是那樣……看不出他有多憔悴,也看不出他像自己那樣的黯然神傷。
她已經儘量用快樂把自己的悲傷掩飾在黑夜裡了,那他……會不會在這一個多月裡,也會偶爾想一下她……就算只是惋惜一下,也可以啊……似乎是察覺到了落落的視線,明冽寒猛然停下腳步,轉頭雙眼冷然的『射』向落落所站的方向。
落落一驚,慌忙轉身躲進圍牆裡邊,撫著胸口深深呼吸著。
「哎,王爺!」裴洛軒伸出持著扇子的胳膊擋住轉身欲走向那邊的明冽寒。
「那邊有人?」明冽寒收起心頭的焦急,轉而冷眼看著裴洛軒。
「呵,府裡常會有丫鬟家丁在走動,裴家堡的僕人自然及不上宮裡和王府裡的侍衛宮女,第一次見王爺進裴家堡,會有很多好奇的目光在盯著王爺看的!王爺何必小題大作呢!」裴洛軒勾起唇,說的不輕不淡。
「是嗎?」明冽寒挑眉,不再說些什麼,卻是突然抬手推開裴洛軒的胳膊,大步向著花園手的圍牆方向行去。
任何的眼神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落落的眼神他就是能感覺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