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有些發痴的抬起頭,看著明冽寒,也許自己可以這麼輕易的就依賴他,就是因為這樣的明冽寒吧。即使……她居然很沒出息的在逃跑了一個月後又跑回到了他的懷裡,即使自己現在縮在他的臂彎裡抬起頭依然是滿臉愛慕的看著他……「年糕……年糕啦……還有新鮮的桂花糕、白糖糕……」
落落突然拉住明冽寒,轉頭看向那個賣糕點的小攤,「冽寒,你不是說街邊上沒有這些小吃嗎?」
明冽寒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小攤:「那些東西若是想吃,就回王府叫廚房為你單獨做,你現在的身子不能隨便吃街上的東西!」
「可是……」落落撅起嘴:「可是街邊的東西好吃……」
明冽寒本想再拒絕,但胳膊下邊突然一空,只見落落竟然不再管他的阻止,直接跑到那小攤上叫那小販給她來了兩包桂花糕。
「落落。」明冽寒無奈的走了過去,握住她的雙肩。
「哎呀!」落落轉頭翻了個白眼:「冽寒,我跟你說啊,有一句話你有沒有聽說過?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更何況啦,你看這東西一看就是乾淨的東西,你擔心個什麼嘛!」
「我是關心你。」明冽寒忽然俯下身,在落落的耳邊輕語,隨即吻了一下。
落落臉瞬間一紅,轉頭拍了一下明冽寒的胸口,轉而對著小攤說:「老闆,我家相公不想讓我買這東西,那你明天直接去冽寒王府要錢吧,我到時給你錢!」
「這……」小販本來一臉笑意的臉突然一僵。
明冽寒無奈的看了一眼,自懷中掏了一定銀子扔進小販手裡,摟住落落的肩就走。
「你不是不讓我買嗎?幹嗎還掏錢?」落落在明冽寒的胳膊裡擰了擰身子,又翻了個白眼,一邊說著,還一邊開啟油紙,拿出裡邊的桂花羔放進嘴裡。
明冽寒淡淡一笑,低下頭抬起一指將落落嘴邊的碎削擦掉:「你若是想故意找茬,那今天本王怎麼都是有罪過的!既然已經肯讓你吃這東西了,你還瞪什麼?」
落落一鼓嘴,滿嘴的桂花糕還沒有嚥下去,就嘟著嘴看著他:「我不過就是想吃些小吃嘛,你非說什麼乾淨不乾淨,我又不是真的嬌生慣養的人,我還想吃臭豆腐,吃肉串呢,可是你這裡沒有!」說罷,落落不情不願的使勁嚼了嚼嘴裡的桂花糕,直到嚥進了之後,才癟起嘴看向四周的玩意。
明冽寒寵溺的笑了笑,沒有因為落落此時這陰晴不定的樣子而發怒,只是抬手像是對待孩子一樣的輕輕『揉』了『揉』落落的頭髮。
落落轉頭,在眼神觸及到一個熟悉的小攤時,落落忽然一樂,轉頭拉過明冽寒:「冽寒你看,這個賣簪子的人不就是上次在廟會上看到的那個嗎?」
明冽寒毫無印象,看了一眼那個小販,是,那就是,他沒什麼可表態的。
「哎!哎!」落落上前,在小攤上前晃來晃去:「真可惜,沒有我那兩個簪子的樣式了!我把它們落在洛軒那裡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再去裴家堡,我好把它們拿回來。」
一聽到裴洛軒的名子,明冽寒先是擰了擰眉,上前兩步:「若是想拿回來,我派人去拿就好。」
「不用啦,我正好去向他說聲謝謝,畢竟我在他們府裡白吃白喝一個半月,他對我還極為的照顧,我若不親自去看看他,他一定會暗地裡罵我的!」一想到裴洛軒,落落又咯咯的樂了出來:「他呀,肯定會拿著我的簪子睹物思人的坐在房裡狠狠的說我不講道義說走就走!」
突然,腰上一緊,落落一愣,轉頭驚愕的看進明冽寒的眼裡。
「冽寒……?」
「我想,我在吃醋。」明冽寒擰眉。
落落驚訝的看著他,突然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抬起手『摸』了『摸』明冽寒的額頭:「發燒了?吃什麼醋啊……我和他可以說主僕關係,也可以說是朋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