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再傷害明冽寒?對嗎?」軒轅夜痕忽然轉身,雙眼冒著寒光:「你用你的感情做代價,只為了換明冽寒的一個完全,之後你就可以在他傷好了之後,等他救你出去之後再和他雙宿雙飛!」
「我……」落落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軒轅夜痕還是當年那個可以被你矇騙到像個傻子一樣的人嗎?」軒轅夜痕咬牙。
「不是,不是那樣的,夜痕……」她知道,在碧落公主的記憶裡,是真的對軒轅夜痕有著愛意。
「不是?」軒轅夜痕忽然仰頭大笑,上前一步,一把將緊抓著身前被子的女人摟進懷裡,低頭緊盯著她眼裡的慌『亂』:「若是我現在說,把你自己給我,我就不會再對他行刑,讓他活著,你會同意嗎?」
落落呆住。
軒轅夜痕卻是冷笑,看著落落的眼睛:「心,是騙不了人的,包括你現在的眼神!」
說著,軒轅夜痕甩開落落,冷冷的看著她發呆的神情。
落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到了這裡後,她沒有了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忽然,她轉頭看向在桌案上的那個香爐:「你慣用使毒,若是想得到我,不就像你燒著那個香料讓我全身無力那般的一樣簡單嗎?」
軒轅夜痕猛的一僵,轉身看向落落:「你……?」
落落吸了口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香爐裡的燒的並不是普通的東西,那肯定是一種可以讓我長期的聞到之後就可以一直全身無力,根本沒有力氣逃跑的東西!」
軒轅夜痕擰眉,看著落落:「什麼時候知道的?」
落落卻只是冷笑,抬眼看著他:「你不用管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我不傻!我只是想說,若是我一直只是想得到我的身子,又何必總是用這種威脅的方式,你不是有毒『藥』嗎?不是有可以讓人……」
突然,軒轅夜痕轉身,冷冷的看著落落:「在你眼裡,我真的有那麼卑鄙?」
落落抬眼,看向軒轅夜痕眼裡的疼痛:「既然下『藥』是卑鄙的,那威脅又何嘗不是?你設下埋伏讓冽寒中計,打入地牢裡,又對他百般折磨!我不信你沒有威脅過他!你絕對是拿著我的命去威脅過他,否則他絕對不會那麼老實的不做反抗!」
「呵……你還真是瞭解他!」軒轅夜痕擰起眉,大步上前又一次將落落摟進懷裡:「好,我軒轅夜痕很卑鄙,我就是威脅你,用你自己來交換明冽寒的命,你換不換?」
落落不語,只是低下頭。
軒轅夜痕垂眼,看著她彷彿是呆住的神情,看著她垂下去的睫『毛』,也看著她白晰香滑的脖頸,儘管是那麼的想讓她做他的女人,可是他根本不會真的如此趁人之危。
沒錯,他軒轅夜痕是卑鄙的,半年的時間,一個人可以由恨變的如此卑鄙,可是眼前的這個是蘇落落,是他唯一不想真正傷害的女人!
軒轅夜痕又一次的放開他,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等等!」落落突然抬眼,叫住他。
軒轅夜痕渾身一震,緩緩的轉頭。
落落咬了咬牙,鬆開緊抓著圍在身上的那條被子的手,任被子落在地上,赤/『裸』著身子,看著已經轉過頭來的軒轅夜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