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去……看……」
「毒教的古堡裡,今後你隨意的走動,只是大門你是絕對出不去,還有地牢,就是你的禁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放你進去!」這兩點,是絕對不會對落落心軟的事。
「我……」
「現在,我命令你,馬上躺回**休息,你背上的傷還沒有好!」軒轅夜痕冷眼看著落落。
「我……」落落不甘心的擰起眉,她以為只要答應了他,他就可以讓她去見明冽寒,至少她可以找機會放走他啊!
「忘記剛才我們的約定了嗎?只要你乖乖聽話……」軒轅夜痕擰眉。
「好啦好啦……」落落鼓起臉,將眼裡的黯然隱藏了下去,轉身走回床邊,卻看到在一旁放著的沾著兩條血痕的她的衣服。
只是兩鞭,她都已經這樣了,那明冽寒一定會很痛很痛……落落捂住心口,撅起嘴,哀怨的低下頭。
看著落落的樣子,軒轅夜痕嘆了口氣,自懷裡拿出一個瓷瓶放到落落手裡。
「這是……?」落落不解的看著手裡的東西,又抬頭看向軒轅夜痕。
「這是解『藥』,服下它,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的沒有力氣了。」軒轅夜痕擰了擰眉。
「呃……」落落低下頭:「你不怕我逃走了嗎?」
「那是我的多慮了,對於你來說,即使你現在沒有身孕,你也很難逃得出這裡。讓你服下這個,只不過是不想再做你心裡的那個卑鄙小人了而己!」說著,軒轅夜痕忽然轉身,將桌上的香爐開啟,取出裡邊未燃盡的東西,忽然將它捏弄粉末。
落落驚愕的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有些發呆。
「水榭裡只有那一道暗門,若是你想出去的話,直接走那個你自己尋到的門就好,只是,若是你有逃走的心思,你會知道明冽寒的下場。」軒轅夜痕又看了幾眼落落:「好好休息吧,一個月之後教中會有江湖上其他門派的人來拜見,到時,我需要你站在我身側!」
落落驚愕的看著他:「為什麼?」
「我要你暫代我教主夫人的位置,怎麼?有疑義嗎?」軒轅夜痕瞪了一眼落落。
「我……」落落一愣,剛想反駁,卻在他眼裡看到了另一種威脅,心裡一個不爽,卻又憋氣的很,只好低下頭,低低的「哦」了一聲。
「休息吧,養好身上的傷。」軒轅夜痕又看了幾眼狀似委屈的落落,轉身收起『藥』瓶離開了水榭。
一個月之後——落落癟著嘴,看著一個月來她一次都沒有成功進入過的地牢,看著那兩個把守森嚴的守衛……突然,身後一陣熟悉的味道隨風而來,身子瞬間落入一團懷抱裡。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軒轅夜痕。
軒轅夜痕習慣將手放在落落的肚子上,輕輕撫『摸』著她快要五個月大的肚子:「這一個月來調理的不錯,看你臉『色』似乎又越來越好了。」
落落不語,只是抬頭看向他:「我想進去看冽寒……」
軒轅夜痕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放在落落腰間的大手也越加的收緊:「我說過,不要再說這件事。」
「可是我……」落落含淚,轉身看著他:「我只是想看他一眼,只要讓我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就好……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