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威脅,我還以為你習慣了……」軒轅夜痕突然輕笑。
落落咬牙。
「想好了沒有,親還是不親?或者,你想你之前這一個月的乖乖聽話也白白浪費,若是他一命嗚呼了……」
「好了!」落落突然抬眼,冷冷的瞪著他:「我親就是!」對於她來說,單單只是親吻的話,也許她還覺得自己至少可以算是正常,畢竟在二十一世紀的西方,親吻只是家常便飯,可是現在……要在明冽寒的面前,主動去親軒轅夜痕……她突然想像不到這個後果……若是她是被強迫的,明冽寒絕對看得出來,可是若是她主動了……那她,會不會完了……?
不管了!落落突然咬了咬牙,用著怨恨的眼神狠狠的看著軒轅夜痕,猛地圈住他的脖子,傾身上前將自己的嘴猛地貼到軒轅夜痕的嘴上。
「啊……」下邊一片的抽氣聲。
「教主夫人真有江湖兒女的風範,如此開放不拘小節!真是讓人羨慕啊!」
這些應承的話,落落根本聽不進去,她只是感覺到軒轅夜痕的舌頭在她的嘴裡故意的挑`逗著,大手放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撫『摸』,即使明明是個溫柔鄉,可是前邊溫暖,身後卻是被一道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的感覺,真的如同身在地獄一樣。
軒轅夜痕嚐到鹹鹹的眼淚,突然睜開,看著居然哭了出來的落落,心頭一緊,猛然離開她的嘴,擰眉看著她。
落落咬著唇,低下頭。軒轅夜痕咬了咬牙,扶著落落讓她坐回到他身側,不再強迫她做任何事情。
可是落落卻抬起手,捂住嘴生怕別人聽到她的哭聲,抽泣了一會兒,落落才終於有了幾分勇氣抬起頭,看向明冽寒……明冽寒此時能凍死人的眼神,卻幾乎另她暈眩……宴席結束後,落落本想不顧身旁喝醉了的軒轅夜痕,轉身就要跑出去攔住被侍衛帶走的明冽寒。
可是胳膊突然一緊,軒轅夜痕的大手一把將她撈了回來。
「扶我去水榭……」軒轅夜痕擰著眉,有些頭痛看著眼前這個敢趁著他喝醉了而要去找明冽寒的小女人。
「我……」
「我知道你想跑出去找他,可是我還沒有醉死,除非你趁現在殺了我!」軒轅夜痕突然冷眼看著他,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落落咬牙,抬手狠狠的拍了他的胸口一下:「你真以為我不想殺了你啊?」
「呵……刀子在我腰上,你殺啊!」軒轅夜痕冷笑。
「你……」
「殺了我,我赦你無罪!」軒轅夜痕繼續冷笑,可是眼前卻是越來越模糊。
「你、你混蛋!」落落大叫著,心裡有些不舒服,抬手扶住他:「我扶你回你房裡!」
「去水榭……」
「水榭是我住的地方,你去幹嗎?我扶你回你自己的房裡去……」
「水榭……」
「喂,你!」落落擰眉,討厭他的固執,可是轉一轉頭看他,卻見他居然無力的靠在她肩上,彷彿快要睡著了一樣。
「醉酒的男人怎麼都這麼討厭!」落落鄙夷的低咒了一句,無奈的扶著他走出了大殿。見已經四下無人,連明冽寒也已經不見了,雖然心裡黯然到要死,可是落落還是不忍心把軒轅夜痕丟在這裡,埋怨的白了他一眼,扶著他向水榭走。
直到扶著他走進了自己的水榭,一把將他甩到**,落落就累的頹然的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