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冽寒點了點頭,卻又是一陣心疼,抬手想幫她拭去眼淚,手抬在半空中,又無力的放下,無奈的看著落落,提起她自己的手,幫著她用她的手擦了擦眼淚。
落落忽然癟起嘴:「你就用自己的手幫我擦嘛,我又沒說你髒!」
明冽寒無奈的笑了一下,忽然很認真很認真的看著落落:「突然跑來,只是為了讓我感覺一下孩子的動靜?」
「嗯!可是人家也是想你嘛!」落落突然撅起嘴:「我好不容易能過來,能讓你抱抱我,你居然只是這樣,你……嗚……」落落癟起嘴想要大哭。
明冽寒苦澀的笑了一下,無奈的又一次抬起落落的胳膊幫她擦了擦眼淚:「我只是不希望你在地牢裡呆太久,對你的身體不好!」
「可是人家想見你!」落落突然撒著嬌,圈住明冽寒的脖子,轉頭靠在他胸前,即使他渾身都是血的腥味和灰塵的味道,但是這是她的明冽寒,她的丈夫!
「傻落落。」明冽寒無奈的嘆氣,大手放在她的背上,忽然輕聲問:「你背上的傷……」
「已經好了!疤痕都快消失了呢!」落落在他胸前輕輕磨蹭了一下小腦袋,好像很享受的樣子。
明冽寒淡笑了一下:「落落,那天怎麼那麼傻?」
落落不答,只是抬起頭,看向明冽寒長了許多鬍髭的臉,抬頭在很刺人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惹來明冽寒的皺眉。
「你怎麼也這麼傻?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你在沒受傷的時候真的會老實的被關在這裡,他們是不是對你說了些什麼?否則你怎麼會……」
明冽寒忽然拍了拍落落的肩,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三日後王府的人會在外邊接應,到時我會找機會逃出去,到時候你站在古堡的園子裡,我自會去接你一起走!」
落落驚訝的張大了嘴,看向明冽寒的眼睛。
「記住了嗎?」明冽寒見落落髮呆,忽然擰眉看著她。
「我……」落落抬手捂住胸口:「那你身上的傷……」
「我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離開地牢還是綽綽有餘。總之這幾天你就好好的吃飯,好好的睡覺,好好的注意身體,一切有我在,不需要你再去費心思想法子救我,我說過,呆在這裡是情非得已,現在已經是時候可以離開了,那你就等著我,知道嗎?」
「嗯,我知道。」落落吸了吸鼻子,哀怨的看著他:「冽寒,我好後悔那時候跑出去,居然捨棄了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現在我好怕,好怕和你再分開,以後我們不要再有任何事情了好不好?我們不要再發生其他的事情了好不好?」
「好。」明冽寒淡笑了一下,抬起手,終於忍不住的幫她擦了一下眼淚:「現在怎麼這麼愛哭?」
「人家想你,又擔心你嘛!」落落癟起嘴,忽然緊緊抱住明冽寒,低低的哭了出來:「冽寒……其實軒轅夜痕並不是對我不好,他對我只是……」
「我知道。」明冽寒忽然擰眉。
落落猛地一愣,撅起嘴:「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明冽寒只是淡笑,抬手輕輕『摸』了『摸』落落的頭髮:「因為我是你丈夫,你的事情,從來沒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不吃醋哇?」落落突然給了他一記衛生眼,做勢要生氣的樣子。
明冽寒忽然擰了擰眉:「那天看你們……的時候。」明冽寒省略了中間的某些話,抬眼掃視著落落突然紅了的小臉:「確實是吃醋了,很生氣,非常生氣!氣到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