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夜痕卻是忽然皺了皺眉,她怎麼這麼幹脆?
「走不走啊?不走我就後悔了,我還想呆在這裡跟他一起住地牢呢!」落落突然瞪著軒轅夜痕大叫。
軒轅夜痕手一僵,暗紫『色』的眸子裡再次放『射』出危險的光芒,落落一愣,連忙閉上嘴,然後又是撅了撅嘴,轉開眼不再去看他。只感覺到軒轅夜痕轉了身,抱著她向外走去。
落落突然轉頭,看向坐在那裡的明冽寒,心裡酸酸的……她好喜歡明冽寒的懷抱哦,雖然他呆在地牢裡兩個月,身上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臭臭的了,可是她還是喜歡……就算是軒轅夜痕對她有多好,而且乾淨利索又帥帥的,可是她還是喜歡即使是這樣狼狽的明冽寒!
因為她知道,可能陪著她一輩子走下去的人,只有明冽寒。
她的預感,一向很強烈的……「怎麼,見到了他一次,你就可以一直魂不守舍了?我看我真不該讓你去見他,就算是你絕食了七八天我也不該答應你!」看著坐在一旁低著頭髮呆的落落,軒轅夜痕突然狠狠的咬起牙,冷眼看著她。
落落猛的驚醒,回過神,抬頭看著正怒火中燒的軒轅夜痕。
只見他暗紫『色』的眼眸裡不僅僅是怒火,還有……沉沉的傷心……「夜痕,謝謝你。」落落突然有感而發的站起身,滿眼歉意與謝意的看著軒轅夜痕:「我知道這樣很傷你的心,可是,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因為我是真的……」
「不必多說。」軒轅夜痕將手舉到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放下,低低的長嘆了一口氣,轉而坐到落落對面,突然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遞給落落:「把這個吃下去。」
「這又是什麼?」落落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給你補身子的,叫你吃就吃!」軒轅夜痕擰眉,眼裡帶著沉沉的黯然。
「你怎麼總弄這些奇怪的東西給我吃!」落落伸手,將那黑『色』的『藥』丸放進手裡看了看,猶豫著究竟吃還是不吃:「那天你好像還給我吃了一顆紅『色』的『藥』丸呢!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當時也是發傻,呆呆的竟然真的吃了進去!」
「今天廢話怎麼這麼多,吃下去,對你沒壞處!」軒轅夜痕抬手,忽然將落落拿著『藥』丸的手舉起放到她嘴邊,一下子就將那『藥』丸喂進了她嘴裡。
「唔……咳……」落落連忙捂住嘴,抬眼瞪向他,可是那『藥』丸就那麼順著她的嗓子滑進了肚子裡。
「以後這『藥』三天吃一次,不需要再問為什麼要吃!」軒轅夜痕站起身,抖了抖了黑『色』的長長袖擺,轉身就要離去。
「喂,你幹嗎總是穿著一身黑的衣服啊?在記憶裡,你以前穿衣服不是很隨意嗎?怎麼現在看你,除了黑的就是黑的?」落落忽然看著他的背影。
軒轅夜痕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落落:「因為我是從嫁給明冽寒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將自己賣進了地獄,成了專屬於你的魔鬼。」
落落倒抽一口氣,猛的站起身:「那和你穿衣服有什麼差別?幹嗎總是把我扯上……情仇而己,你何必如此……」
軒轅夜痕冷笑,不做回答,輕輕掃了掃衣袖,轉身快步的離開。
彷彿,再面對那個掛著對明冽寒的滿臉的女子,他連呼吸都快沒有了……三日後——落落穿戴整齊,剛剛開啟水榭的門走出去,卻見外邊一片肅然。
落落一愣,驚愕的看著緩步走來的軒轅夜痕:「你們……?」
「落落。」軒轅夜痕走到落落面前,臉『色』淡然的看著她:「若是有一天,明冽寒正式與我對戰,你希望是他活,還是我活?」雖然,他明明知道這只是他自找苦吃的問題,雖然,他明明知道落落會選擇明冽寒活。
落落一愣,乍舌的看著他:「你們……」莫名奇妙的,水榭門前今天突然多了十多名黑衣守衛。
難不成,軒轅夜痕知道今天是明冽寒被王府的人來接應,要逃出地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