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落落。」明冽寒抬手,輕輕撫了一下落落的額頭,淡笑著看著她。
「冽寒……」落落擰眉,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有些吃力的抬起胳膊想『摸』一『摸』他,明冽寒伸後握住落落的手,貼到他的臉上。落落眨了眨眼:「身體突然好輕哦!」
「傻落落!孩子生出來了,你當然會感覺輕了許多!」明冽寒不置可否的笑了出來,見落落似乎是想要坐起身,連忙傾身扶著她坐起來,側坐到她身後將她摟進懷裡:「你已經睡了快兩天了,很累,是不是?」
「兩天了呀?怪不得我感覺這麼餓!」落落鼓了鼓嘴,轉頭深深的呼吸著明冽寒身上的味道:「冽寒,這不是夢吧……怎麼我現在感覺可以這樣踏實的靠在你懷裡的感覺竟然是這麼讓人不敢相信……」
明冽寒勾起嘴淡淡的笑了一下,低下頭在落落的額際親吻:「是我們的孩子來的及時,不過你這選的時間也太過危險了!若是當時軒轅夜痕沒有放棄而繼續打下去,那你又該如何?」
「人家當時是真的肚子痛嗎,只不過是裝的更痛了一點點啦!反正,孩子也生出來了……哎,對了,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記得我昏過去之前好像是聽到產婆說是個兒子啊!我的兒子呢?軒轅夜痕?是不是他把我兒子帶走了……我……」
「落落!」明冽寒忽然擰起眉,按住落落的身子:「孩子沒事。」
「可是……」落落轉頭,哀悽的看著明冽寒:「可是孩子在哪裡?我這個當孃的都沒有見過他呢,我……」
「看樣子,你已經完全把我當成全天下最大的惡人了。」突然,軒轅夜痕從暗門處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雖然依舊有些沉悶,但至少也豁然了許多。
落落縮在明冽寒懷裡,驚愕的抬眼看向走到了床邊的軒轅夜痕。
軒轅夜痕淡笑著看著落落:「怎麼,擔心我把你的孩子怎麼樣了?」
落落鼓起嘴,抬手忽然揪住明冽寒胸前的衣服,轉而像是壯了膽子一樣的看向軒轅夜痕:「誰知道你又會用什麼招數對付我們啊?」
「呵……」軒轅夜痕輕笑,深深的看了一眼落落此時眼裡那彷彿是淡淡的幸福的神『色』,只要有明冽寒在身邊,她就一直是這樣幸福的嗎?
「冽寒王爺是否方便讓我和她單獨說說話?」
明冽寒先是擰了擰眉,明知道軒轅夜痕也許真的已經看開了些,但是現在落落畢竟有些脆弱,他還真的有些不想離開。
「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而己。王爺可以去叫『奶』娘把孩子抱過來,等你回來後,我自然會離開。」軒轅夜痕輕笑。
落落撅起嘴,抬頭看著明冽寒。
明冽寒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落落的肩:「我去叫人把孩子抱來!」說罷,扶著落落穩穩的靠在她身後的繡花枕頭上,見她精神還算是可以,才轉而站起身,淡淡的掃了一眼軒轅夜痕,才走了出去。
「你想跟我說什麼?」落落有些戒備的看著軒轅夜痕,雖然她睡了兩天,本來這兩個劍拔駑張的男人卻突然變的似乎都消了火氣,只是平淡的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難不成他們是做了什麼傳說中的君子協定?還是軒轅夜痕想開了?
軒轅夜痕從懷裡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俯身,靜靜的看著落落:「吃下去。」
落落張嘴吃了進去,卻是臉上突然帶著幾分不滿:「你看起來似乎是已經有打算把我還給冽寒了,幹什麼又不肯把真正的解『藥』給我呢?」
「我真的想過把你禁錮在我身邊一輩子。」軒轅夜痕淡笑著坐到床邊,看著落落此時帶著幾分恬靜的面『色』:「若不是你突然在這關頭上突然要生了,若不是我那天在水榭外邊聽到你在那樣痛苦的為明冽寒生孩子時還在說著無怨無悔的話,恐怕我還是不打算放開你。」
落落臉兒一紅,撇了撇嘴:「你當時在外邊聽著呢啊?」那不是就代表他知道她那時候說痛的要命只是為了騙過他嗎?
軒轅夜痕無所謂的輕笑了一下:「即使你與碧落真的有些不同,但是我還是敢肯定你就是碧落公主,雖然在靈魂上或許有了改變。但是隻要是栓住了你,我這心也踏實,可是最後卻根本栓不住你,也禁錮不住你,我不得不承認我失敗了,雖然敗的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