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落落撅起嘴:「那你們不許打架哦……」說著,落落瞥了一眼明冽寒眼裡沉悶的目光,這才擰了一下身子,倒回**。
她知道,即使他同意不去殺軒轅夜痕,但他也絕對會狠狠的給他一拳……第一毒教——軒轅夜痕盤著雙腿靜靜的坐在玉石椅上,雙目半閉,好似悠閒,也好似一直陷在沉沉的無邊無際的念想之中。
「教主,冽寒王爺來了!」
軒轅夜痕猛的睜開眼,看向前來報告的侍從,先是擰了擰眉,隨即就看到明冽寒散發著殺意與冰冷的身形出現在門外。
軒轅夜痕冷眯起眼,「王爺不在王府好生照顧落落,怎麼又來這裡?」
明冽寒冷笑,大步走了進去,冷凝著坐在上邊的軒轅夜痕:「本王,是前來替落落拿解『藥』!」
軒轅夜痕渾身猛的一僵,怔愣的看著明冽寒,隨即淡笑:「即使王爺知道了,我也不必隱瞞,不過我已與落落有過約定,一個月之後,自會將解『藥』雙手奉上!」
「本王現在就要!」明冽寒擰眉。
軒轅夜痕面『色』隨之不善,站起身走了下來,直到走到明冽寒面前:「要解『藥』可以,但是……我突然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什麼事?」明冽寒淡然的看著軒轅夜痕。
「落落為何會有如此的變化?即使我可以放手,讓落落回到王府,但是我依然想不通,碧落……哪裡去了?」說著,軒轅夜痕的眼裡泛出一些寒光:「一個人的靈魂可以如此憑空消失嗎?她,是在嫁入你冽寒王府的那一日後突然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一點,王爺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明冽寒蹙眉,見軒轅夜痕冷眯起的眼:「這一切,與本王前來要解『藥』無關吧?」
「怎麼會無關!」軒轅夜痕冷笑:「我自然要清楚的知道碧落究竟去了哪裡,否則絕不會交出解『藥』!」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滋味,軒轅教主就這麼想嘗試?」明冽寒冷凝著他。
「呵……」軒轅夜痕忽然轉身大笑:「王爺可否想知道落落的解『藥』究竟是什麼?」
「是什麼?」明冽寒抬眼,看向軒轅夜痕忽然轉回身來的冷情目光。
「知道那是什麼毒嗎?」軒轅夜痕冷笑著:「那是我專門為落落製出來的毒,本想用那種東西栓住她一輩子,或許這是我軒轅夜痕這一生唯一做過的一件最錯的錯事,那就是看不清落落的感情,也看不清自己原來真的會心軟……」
「解『藥』究竟是什麼?」明冽寒擰眉。
「本來,落落的解『藥』,其實就是我的『性』命。」軒轅夜痕淡淡開口:「那毒『藥』若是不發作,就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可是現在……想必以你明冽寒的『性』子來看,你絕對不會允許落落身上帶著任何對她有傷害的東西,但是那真正的解『藥』……」軒轅夜痕長長的嘆了口氣:「是同樣中了那種毒的男人的血……」
明冽寒損失為之一震。
「我想,你應該是想得出來,軒轅夜痕可是拿著自己的命來去賭了一場和落落之間的感情,只可惜,我輸了……」軒轅夜痕苦苦的悽悽的冷笑著:「那份解『藥』,便是服了與她同樣的毒的人的鮮血,當然,服了這種毒的人,絕對不會再活過三日,因為那種毒『性』對女人的身子不會有傷害,但若是男人服下……則絕對是致命的毒『藥』!」
軒轅夜痕轉眼,看向閉口不語,卻是擰眉看著他的明冽寒。
「想不明白是嗎?」軒轅夜痕淡笑,暗紫『色』的眸子裡閃出幽幽的寒光:「現在,我連自己也想不明白,竟然真的可以就這樣輕易的放開她,也許栓住了落落在這裡一輩子,那麼那個會一命換一命的解『藥』也便不需要再用了,可是現在,她回到你王府裡,當我肯放她與你離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我軒轅夜痕會將解『藥』拿出來!」
「你……」明冽寒突然有一種語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