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落落突然伸後欲解開明冽寒的衣服,要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
看出落落的意圖,明冽寒突然無奈的輕笑,抓住她在他衣服上『亂』動的小手,按在胸前:「沒有打起來,身上自然不會有傷,我沒事。」
「可是……」落落驚愕的看著他,「可是我以為你去見了夜痕後,一定會打他或者殺他,然後他肯定不會讓你打,然後就會反擊,再然後啊……你們就……」
落落猛的看向突然吻住自己的明冽寒:「唔……冽寒……」怎麼感覺他似乎是越來越溫柔了,幾乎都快失去了他的本『性』了呢……明冽寒環住落落的肩,深深的吻了她許久,才放開她,抬手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勾勒著:「傻落落,怎麼總是把事情想的這麼複雜。」
「呃?哦……」落落突然撅起嘴,抬手在明冽寒兩夜之間就長出來鬍髭的下巴上輕輕點著:「有沒有要到解『藥』啊?」
明冽寒臉『色』微微變了一下,落落沒有注意到,只是撒嬌似的抬手圈住明冽寒的脖子:「夜痕肯把解『藥』給你嗎?當時我都求他給我了,他還讓我給他一點時間呢,你就這樣的去了,估計你也不會求他,你們兩個大男人都說了什麼啊?他有沒有給你啊?」
明冽寒淡淡的笑了一下,大手向下滑去,摟住落落的腰:「解『藥』,在我這裡。」
「真啊?那我看看!」落落驚喜的笑了出來,抬手就『摸』索著明冽寒胸前的衣服:「放在哪裡了啊?我看看,這個解『藥』究竟是長成什麼樣子的……」
明冽寒又一次的抓住了落落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吻著:「落落,若是我突然用著一個不相干的生命來給你解毒,你會不會同意?」
「什麼意思?」落落愣住。
「只是問問。」明冽寒淡笑著:「我是說,若是需要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死掉,你的毒才可以解,你會不會接受?」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這樣的比喻實在是笨的可以……「才不要!」落落瞪大了眼睛:「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這毒真的這麼難解嗎?說的這麼恐怖?那我不要解毒了,就算是疼死了我也不要讓人家無辜的生命來換我的命,都是爹生娘養的,誰也不是誰的誰,怎麼可以這樣!」說著,落落忽然推開明冽寒,向後退了一些:「你千萬不許做出這種事哦,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明冽寒忽然無奈的苦笑,看著落落那戒備的目光:「只是打了一個比方,又不是真的去拿那些無辜的生命來救你,過來,坐到我懷裡。」
「唔……」落落撅起嘴:「那你是嚇我咯?」
明冽寒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抬起手對著落落。
落落一看,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卻還是扭著身子將手放在他的手上,然後轉身坐到明冽寒的腿上,雙臂環住明冽寒的脖子,抬頭看著他眼裡那些淡淡的她有些看不懂的東西:「冽寒,若你剛剛不是嚇我,那解『藥』呢?」
「別怕,解『藥』會給你吃下的。」明冽寒淡笑著,低下頭在落落的額上輕輕吻著:「落落,再有三天的時間好嗎?」
「幹嗎?」落落不解的抬頭:「什麼三天的時間?」
「三天的時間,我把所有的快樂和溫柔都給你,這三天,我是屬於你的男人,沒有明睿皇朝,沒有毒『藥』,沒有王府,沒有包子,只有我們。」
「冽寒……」落落突然放開摟住他脖子的雙手,轉而抬起手放在他的臉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明冽寒笑了一下,拉下落落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著:「什麼事都沒有。」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落落突然皺起秀眉,抬手在明冽寒的懷裡又是『摸』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沒解『藥』啊,軒轅夜痕沒有把解『藥』給你是不是?」
明冽寒擰眉,按住落落的手:「不是。解『藥』在我這裡。」
「可是……可是……」這麼古怪的明冽寒,幾乎讓她感覺到有一點點的陌生。雖然他在她回來後對她一直很暖很溫柔,甚至比曾經還要溫柔許多,她以為只是因為久別重逢後兩人的相惜之情,所以兩個人才會互相珍惜著,互相不捨著,可是現在,現在明冽寒莫名奇妙的突變,卻是根本沒有理由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