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寒,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落落撅起嘴。
「沒有。」明冽寒嘆了口氣,上前輕輕拍著落落的頭髮:「是你想的太多了,今天在外邊瘋玩了一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我出去散散心!」
「不要!」看著明冽寒轉身,落落慌忙的跪坐起身,一把抱住明冽寒的腰,小臉貼到他的背上,靜靜的感受著他身上的熱量:「冽寒,莫名奇妙的,我感覺你好像是要拋棄我了!」
「怎麼會?」明冽寒苦笑,轉過身,扶住落落的胳膊,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我明冽寒就算是拋棄了全天下,也不會拋棄你!」
「我不管,我就是要任『性』,要撒嬌一次!」落落撅著嘴,忽然伸長了脖子,對著明冽寒淡笑的唇上吻去。
明冽寒愣了一下,隨即環住落落的肩,低下頭開始回映她的吻。
直到兩人都喘著粗氣,本來想讓落落好好休息的明冽寒正想推開落落,哪知落落卻忽然使勁的摟著毫無準備的明冽寒倒進床裡,翻了個身,落落壓住明冽寒,然後抬起頭,得意的笑著看著他:「想跑哇?」
明冽寒嘆笑,抬手扶住落落的腰:「你不累嗎?」
落落臉一紅,今天也沒走多遠的路,哪裡累啊,只有你,總是把我當成一個柔弱女子一樣,走幾步路就問我累不累!
明冽寒無奈的笑了一下,忽然,順著自己的力道翻了個身,將落落壓回身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細細的看著,深深的看著,認真的看了許久,在落落的臉紅的快要爆炸的時候,他突然俯下身,帶著溫柔,又帶著幾欲發狂的親吻,有些驚到了落落,卻也是在下一瞬間,落落已經渾身癱軟的屈居於明冽寒的身下,享受著他這熾熱中帶著狂放的吻。
兩人的衣服從**漸漸滑落,伴著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床帳重新的落下。
「唔……嗯……」落落忽然擰眉,看著纏綿的愛語與探索,微微張開眼,看著汗水交織的自己與明冽寒,感覺到他今天突然的越發狂猛與深深的,彷彿要不夠似的感覺……「冽寒……」
明冽寒卻不容她多說,低下頭吻著落落的唇,用盡了一生的力氣愛著她……「嗯……啊……天啊……」落落雙手緊揪住身側的被子,這種深深的佔有,有著喜悅,卻也帶著幾分痛苦。
突然,明冽寒像是發了狂一般的將一切傾洩而出,落落忽然高聲驚叫,隨即轉頭咬住明冽寒的肩,狠狠的咬著。
待一切安靜過後,落落有些疲累的轉頭看著明冽寒,他也一樣的睜著眼看著她,彷彿根本沒有睡下的意思「你今天怎麼了?」落落瞟了一眼明冽寒肩上的牙印,隨即有些埋怨的看著明冽寒深隧的雙眸:「你差點要了我的小命……」說著,落落臉兒紅紅的笑了出來,轉了個身,將自己的腦袋埋進明冽寒的懷裡,很故意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瞬間,明冽寒又一次的將落落壓進床裡……「啊……」落落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她只不過是想報復一下,咬他一口嘛,他怎麼……「意志力不是這樣考驗的,落落!」明冽寒擰眉看著落落,眼裡依然是那樣深沉的讓人看不懂。
「啊……」落落一直在發呆,直到身下狠狠的撞擊,驚的落落慌忙的抱緊了明冽寒的背,無奈的承受著他這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今夜,他彷彿只是一直在索求,愛憐,纏綿,霸道,狠狠的,一次一次……直到天『色』大亮,落落才累到終於需脫的沉沉睡去……回王府的馬車上——明冽寒低下頭,看著在懷中睡的不省人世的女子,低下頭在她的小臉上輕輕吻著。
昨夜,確實是把她累壞的,但確實每次都是她自找的,之後自虧的卻都是她自己。明冽寒低下頭,帶著幾分笑意,看著懷中這個讓他幾生幾世也看不夠的女子。
落落睡的很香,很沉,但卻是一直沉浸在一些夢裡。
夢裡,一個模糊的身影漸行漸遠,任她怎樣的抓也抓不到……似乎有很多沒有見過的人與事都在眼前一晃而過,陌生的殿堂,高高的坐在上邊的帝王,她卻看不清他的身影,只是感覺很舒服……只知道,自己的心裡很痛很痛,彷彿有著深深的哀傷……最後,她還是感覺到眼前似乎有什麼人在一步一步的向著遠處走去,任她怎樣的呼喚叫喊,他卻連頭也不回……她哭倒在地,眼前卻是漆黑的一片,再也看不到方向……那都是什麼……都是什麼……猛然的,落落忽然驚醒,瞪大了眼睛。
明冽寒低下頭,見落落正好在馬車停在王府門前時醒了過來,笑了笑,「醒了?」
還在為夢裡的那一切震驚的落落忽然轉頭,驚愕的看著明冽寒。
見落落的眼裡似乎帶著恐慌,明冽寒一愣,抬手拍了拍落落的臉:「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