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很奇怪的老人給孤王的。」仇焰淡聲說:「不過當時孤王很奇怪,那老者看起來破衣濫縷,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能擁有這樣貴重的東西的人。」
「那……」
「不過,他確實說這東西叫滄海明月,一年來我從未將它示於外人,只是突然覺得,這世間除了你碧落公主,恐怕沒人能配得上這支珠釵了。」仇焰忽然淡笑了一下。
落落忽然癟起嘴,這叫她如何感嘆……如何去感嘆這世事無常,究竟是世界太小,還真的天下間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突然,落落一頭鑽進仇焰的懷裡低低的哭了出來,摟住仇焰的腰,抽噎的喊著:「冽寒……」
仇焰頓時擰起眉,眼裡冷戾了幾分:「孤王不是明冽寒!」
「唔……」落落癟起嘴,她知道現在暫時還搞不清楚事情的經過,她不能把這些遭遇都告訴他……本來以為趴在他懷裡哭一會兒,算是解開相思情就罷了,哪裡仇焰卻要推開他。
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落落連忙像個八爪魚似的緊抱著仇焰:「我知道我知道!你讓我把你當成他一下不可以啊?嗚……」
那一個「不」字,在仇焰的嗓子裡哽咽住,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還是隻念著她的前夫?即使她已經成了他的女人,心裡還是沒有他仇焰的位置嗎?
「嗚……冽寒……冽寒……」
看著懷裡女子窩在自己懷裡哭的快要天崩地裂的樣子,仇焰無奈的嘆了口氣,垂眼,安撫似的輕輕拍著落落的背。
突然,包子扭過頭來,看向仇焰抱著落落的樣子,轉了轉眼珠,笑了出來。
過了半天,仇焰本以為她也該哭夠了,畢竟窩在他懷裡半天也沒出聲了,搖了搖她的身子,卻見她忽然倒了下去,連忙抱住落落,低下頭無奈的看著他。
這個女人,就這麼喜歡窩在他懷裡睡覺嗎?做那種事情時也可以睡著,現在站著哭著哭著居然也能睡著!
似乎是看出仇焰那邊發生了什麼狀況,包子忽然坐起身,嘻笑了一下,輕聲說:「大叔叔……把娘抱**來睡著吧!」
一聽到包子的聲音,仇焰抱著落落轉身,見他大模大樣的將一旁的落落的被子揭開,示意他將落落放進去。
仇焰對著包子笑了笑,總感覺這女人和他兒子還真是一對活寶。走上前,將落落放到**。
「嘿嘿……」包子轉身,看著睡著了的落落,轉頭看向仇焰:「娘她就是這樣,總是到了時間就睡覺……不然她就會罵人的!」
「人小鬼大。」仇焰突然抬手,在包子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包子一聽,眼珠頓時轉了轉,轉身忽然撲進仇焰的懷裡聞了聞,隨即賊賊的笑了一下:「大叔叔……焱兒今天在孃的身上聞到你的味道了……你們做了什麼壞事?」
仇焰臉『色』一僵,本來在大人看來挺正常的事,此時在一個不到兩歲大的小孩子面前,怎麼感覺就這麼窘迫……仇焰無奈的嘆氣,隨即嘆笑了一下,拍了拍包子的腦袋。
昨晚,不知仇焰是何時離開的,但是落落知道他沒有在曼陀宮過夜。
落落低著頭,坐在桌邊,看著手裡的一支珠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