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孤王的女人’被仇焰咬的極重,雙手成拳,似乎馬上就要嚮明纖塵招呼過去。
看見仇焰的拳頭,正忙著站起身來的落落一驚,不管明纖塵究竟是想幹什麼,但他畢竟沒有真的對她怎麼樣,而且纖塵畢竟是明睿皇朝過來的使臣,雖然她不是很待見明睿皇帝,也就是她那位皇兄,但畢竟這關於兩國的友誼,若是仇焰傷到了纖塵,恐怕她這親也是白和了。
「不要!」落落上前緊緊的拉住仇焰的手:「不要傷他!不能傷他!」
「你!你放開!」仇焰轉頭,滿眼冰寒的看著落落。
「你不能傷他!仇焰!不能傷!」落落咬牙,用著自己的身子狠狠的壓著仇焰的手,死活不肯放開。
仇焰咬牙,狠了狠心的要將落落揮開,一旁的明纖塵卻似是事不關己一樣,轉身,緩步走了出去。
落落愕然,仇焰卻是滿臉的痛心與嫉恨,也不再去追明纖塵,手下一個反轉,一把掐住落落的脖子,將她高高的舉起。
「啊……」落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用著幾乎要殺死她的力道掐住她的脖子的仇焰。
「孤王念在對你的感情,不去計較你有過丈夫有過孩子,你現卻敢在這裡給孤王戴綠頂,孤王今天又殺了你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
「不……我沒……啊!」落落只感覺自己的頸骨都快對他掐斷了,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覺得肺裡失了空氣,脖子上痛到了麻木,整個身子被他上提著,懸在半空中。
仇焰血紅著眼,憤慨的看著這個讓他愛極又恨極的女人。
「碧落!」仇焰狠狠的咬著牙,手下的力道完全沒有因為落落此時虛弱的閉上眼睛而罷手,反而越掐越重。
落落想掙扎,可是她沒有力氣,她連手都抬不起來……整個身子彷彿像個晴天娃娃一樣,只能被他提起,雙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幾下,又無力的落下。
落落閉上眼,眼淚順著仇焰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仇焰微微愣了那麼一瞬間,看著落落向後仰去的頭,心裡猛的一驚,理智瞬間回到了腦子裡。
「娘!」和喜兒一起從外邊又跑了回來的包子剛一跑進宮裡,就看到眼前的情景,嚇得慌忙跑上前一把抱住仇焰的腿,大聲的哭嚎著:「放開我娘,放開我娘!我娘才剛被那個壞女人欺負,你幹嗎也欺負我娘!放開我娘……我不要娘娘死……你放開我娘!」
「公主!」喜兒跑上前,驚恐的站在仇焰身後,卻不敢向包子一樣去大聲哭,只能跪下身,哀求的看著仇焰:「王,公主快不行了……」
仇焰一頓,猛的看向似乎即將要失去意識的落落,包子的哭聲依然在耳邊響著,突然大後一鬆,擰眉看著落落的身子飄落在地上。
「公主!」喜兒連忙跑了過去。
「娘!」包子鬆開仇焰的腿,轉身跑到落落身側,抓起剛被喜兒扶起來的落落的手,大聲的哭了出來:「娘……娘……」
「公主!醒醒啊?公主!公主!」喜兒哭了出來,擔心的看著落落,用力搖晃著她的身子。
仇焰在一旁看著,忽然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娘!娘……不要不理焱兒,娘,不要不理焱兒,娘!」包子大哭著,撲到落落懷裡抓著她胸前的衣服大叫。
「咳……咳……」落落突然咳了一聲,知覺漸漸甦醒,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睛,抬後『摸』了『摸』包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