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姑娘日子是過的太清閒了?」落落說著,轉頭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茹兒:「兩位姑娘應該都是錦川國貢過來的美女吧?既然如此,你說我現在丈著王的寵愛,那不如趁我現在無聊,給現在正受著王的寵愛的本公主,跳支舞如何?」
「你……?」歌兒瞪大了眼睛。
「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什麼封號吧?也沒有比我這個和親過來的公主高貴到哪兒去吧?」落落挑眉。
「那又如何?你也沒什麼封號啊,不過是丈著王的喜歡,在宮裡胡作非為!」歌兒綠了臉,瞪著落落。
「可是,不管怎麼說,本公主,也比你大,是不是?」落落繼續笑著,轉眼看向宮門前的侍衛:「歌兒姑娘冒犯和親過來的公主,這個罪名,本公主可是從來都沒有給你扣上啊!難不成你真想惹急了我,非要也去嚐嚐牢獄之災不可?」
「哼,還不知道是誰要嚐嚐牢獄之災呢!」歌兒忽然臉『色』微微轉好了些,眼裡閃現出不明的意味。
落落轉眼,仔細的看了看歌兒:「歌兒姑娘的意思是?」
「走著瞧!」歌兒轉頭,看向茹兒:「姐姐,你說,最近咱們仇冥國的面姓突遭瘟疫的事,這事怪誰呀?」
「歌兒!」茹兒連忙上前,拉住歌兒的胳膊:「說這個幹什麼?瘟疫的事與咱們皇宮裡的人無關,我們回去吧。」
歌兒冷笑,轉頭看著落落:「碧落公主,走著瞧!」
落落擰眉,看著歌兒眼裡那明顯是算計的目光,正欲問去,包子卻抱住她,不讓她『亂』動:「娘,讓她們走吧,省得她們再欺負你。」
看著歌兒茹兒離開,落較忽然咬了咬牙,低下頭憤慨的看著包子:「你看你老孃像是被欺負住的樣子嗎?她們當我真的是孬種啊?我幾次忍讓,她們居然還一次一次的過來挑釁找茬,我看那個歌兒還真是有病!」說著,落落抬起頭,看向已經消失了的那兩個人的身影。
瘟疫?幹她何事?她天天呆在宮裡,她又不是巫師!又不是帶著某某感染體的病號!
突然,落落感覺腦子裡有些發暈,抬起手『揉』了『揉』額頭,深深的喘了幾口氣。
「公主。」喜兒走上前,扶住落落的身子:「公主,你最近的脾氣確實是大了不少呢!」
「是嗎?」落落略轉過頭,笑看了一下喜兒,抬起手繼續『揉』了『揉』額頭:「扶我進去,我有些頭暈。」
「怎麼回事?」喜兒連忙扶穩了落落的身子,扶著她向曼陀宮裡走。
「娘!」包子跟在兩人身後,高高的仰起脖子看著『揉』著額頭的落落,擔心的一路小跑的跟了進去。
喜兒將落落扶回了**,讓她先休息休息,便去尋了太醫過來。
這會兒,太醫正坐在床邊,靜靜的把著落落的脈,落落卻是一直『揉』著額頭,轉眼無奈的看著喜兒:「我好像沒什麼事,只是這幾天胃口不好有些頭暈罷了!」
「也許是肝火過旺也說不定呀!」喜兒站在一旁,臉上儘管是滿滿的擔心,但卻還是被落落傳染了某種『性』格,開玩笑似的說。
落落馬上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氣。
太醫收回手,站起身,恭敬的抱了抱拳:「公主這是喜脈,身體無佯。」
落落渾身一僵,喜兒和包子也好奇的雙雙看向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