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個時辰之後,她終於知道對面的那個牢是給誰準備的了!在看清了那群折返的侍衛壓來的人時,落落的整個心都『露』跳了一拍。
「娘!」包子大哭著,看到被關起來的落落,想要跑過去,身後的侍衛卻一把將他拎了起來,扔進落落對面的牢裡。
「包子!」見孩子摔疼了,落落猛的瞪大了眼睛,大聲的叫了出來。
「公主……」喜兒也被推進了和包子同一個的監牢,轉過頭,滿眼是淚的看著落落:「公主,他們這些人好像是又接到了什麼命令,把我和小王爺都抓起來了,他們說我們是妖孽的同黨。」
「混蛋!」落落咬牙,轉頭看著那些泯滅人『性』的侍衛:「究竟是誰叫什麼這麼做的?」
那些人根本不理會落落,只是將牢門鎖好,轉身就走了出去。
「你們這群混蛋!連孩子都不放過嘛!」落落咬牙,嘶聲怒吼著:「要是有誰想害我就只來針對我一個人就好了,幹嗎把我兒子也關起來,他還兩歲都不到,你們還是人嗎!!」
「公主……」喜兒擔心的看著落落紅起來的眼睛,轉身將包子摟進懷裡:「小王爺有喜兒在這裡,喜兒不會讓小王爺受罪的!」
落落轉回頭,心疼的看著喜兒和包子。
「娘……」包子『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轉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落落:「娘……焱兒不怕。」
「包子……」落落癟起嘴,心裡卻是恨的要命,轉過眼,看向那邊的一抹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抹略顯清瘦的身影。她好像是在哪裡見過!落落忽然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去,那身影已經消失。
但是根據她剛剛看到的樣子來看,那個身影就是絲竹宮女說過的常常會去見仇焰的那個黑衣人。
「公主,你怎麼樣?你有沒有事啊?」喜兒忽然抹了抹眼淚,走到牢門前,看向對面牢里正低頭思索著的落落:「您現在懷著身子,怎麼經受得起這樣的折騰啊?」
「我沒事。」落落咬唇,抬起眼給了喜兒一抹信心似的微笑:「你家公主我是鐵打的身子,懷著包子時經過那麼多事情都還能生下來健健康康的臭小子,這次也絕對不會有事!相信我!別怕!」
「喜兒才不怕,喜兒只是心疼公主你!」喜兒擦著眼淚。
「我沒事,快,抱著包子坐到那邊,那邊有乾草!」落落指了指喜兒身後的地方。
喜兒轉過身,連忙去將乾草鋪好,然後將包子放到上邊,彎下身,輕輕『摸』著包子的頭:「小王爺,委屈你了。」
「焱兒不委屈!焱兒擔心娘!」包子撅嘴,轉過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落落那邊。
落落扯出了一抹笑容,卻也只是一抹苦笑,轉過身,坐到自己牢裡的乾草之上,靜靜的閉上眼睛,既然現在暫時沒有什麼事,她就要好好想一想這些事情究竟是誰趕的。
突然,歌兒的那張臉映入落落的眼簾,落落猛的睜開眼,想起了那一日歌兒在離開說過的話。
瘟疫?與她有關?原來她指的這件事!
果然是樹大招風,人一得寵就一件事一件事的層層侵襲過來。落落擰眉,她突然有些懷念起冽寒王府了,儘管那時也有人居心叵測,但是至少……不像是皇宮裡那樣的危險重重,那時候,她還應付得過來。
可是現在……那歌兒竟然趁著仇焰不在的時候背後玩她一把,真夠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