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焰和喜兒同時放鬆了一口氣,低下頭看著昏睡的落落,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算是放下了。仇焰將落落平放回**,蓋好被子,又將不明白太醫的話還撲在落落身上大哭著的包子抱起來放到喜兒懷裡,隨即轉頭,淡淡的看著太醫。
「好,一定要讓她完全康復,一點點遺留的病症也不許有。還有,她身上的那些鞭痕……」女人應該最在意的就是這些吧,落落的臉頰上還帶著兩條淺淺的鞭痕,若是不幫她將那些印跡除了,恐怕她會難受一輩子。
「宮裡有一些專治疤痕的『藥』膏,今天開始每天三次的給公主塗在傷痕上,一個月之內那些疤痕就會完全消失!」未等仇焰說完,太醫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宮裡,太多女人在意這些,所以不得不備上很多可以消除疤痕的『藥』,所以,他們這次,也算是用的及時了。
「好,天黑之前將那『藥』拿來。」仇焰讚賞似的點了點頭。
「是,王。」太醫恭敬的低下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包子還在繼續哭,喜兒怎麼哄也哄不動,仇焰走上前,將包子接了過來,拍著他的小腦袋:「還哭什麼?」
「娘不理我……」包子委屈的大哭,一雙小手『亂』揮著,似乎是衝著落落的方向,想要她抱:「娘!娘不要不理焱兒!」
「你娘在睡覺,哪有不理你?」仇焰淡笑著,拍著包子的頭:「乖,再哭就不像個小男子漢了!」
「唔……」包子委屈的咬嘴:「娘剛剛明明是醒了嘛!」
「醒了,就是脫離了危險,代表你娘再過幾天就可以醒過來,抱著焱兒和焱兒玩了,所以,你要給你娘留些時間去休息!知道不知道?」
「唔……嗯!」包子像是有些聽明白了,點了點頭,將小臉埋到仇焰的肩上。
「父王,焱兒不哭了,焱兒等著娘醒了陪焱兒玩!」
五日後。
仇焰正坐在寢宮裡批閱奏摺,忽然眼前燭光一晃,仇焰雙目斂起,沒去看向門前。
直到黑衣人緩步走進寢宮,冷眯著眼看向仇焰。
「多日不見,兄臺倒是還能認得清孤王的寢宮啊?」仇焰冷笑,放下手中的筆,淡淡的看向那黑衣人。
黑衣人隨之也冷笑出聲:「你不也是逍遙自在,連明睿國的公主也盡收囊中了?」
仇焰挑眉,看向黑衣人:「幾個月都沒有見到你,今天突然出現,想必是又有什麼事需要孤王做?」
黑衣人仔細的打量著仇焰的神『色』,見他還如前幾個月一樣,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殺了碧落公主。」
仇焰臉『色』微變,擰起眉看向黑衣人:「什麼?」
「我要你殺了碧落公主!包括她身邊的那個孩子和那個宮女。」
「為何要殺?」仇焰冷下眼。他可是剛剛將落落從鬼門關裡帶回來。
「我的話,你不是一直都遵照的嗎?」黑衣人忽然冷下臉來:「別忘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幫著你將這個國家治理的更加強盛,也只有我知道你的過去和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