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要幹嗎?」落落有些戒備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仇焰進在咫尺的臉。
「碧落,三天的時間,是不是應該足夠那你平復內心裡的怒氣了?」仇焰挑眉,絲毫沒有退開,反而更加具有壓迫性的直直的看進落落閃著半分驚慌的眼裡。
落落咬牙,什麼人嘛!連句道歉都沒有,說什麼三天夠她平復怒氣的?他當他只是搶了她的東西啊?他那是奪走了她的尊嚴,傷害了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包括身體,也包括心靈
。
三天……他還真是可笑!
落落忽然嘴邊泛起冷笑:「我只不過是一個過來和親的公主,你何必如此在意?身旁美人那麼多,三天的時間也夠你來來回回的在後宮美女的身旁留連忘返了,你管我生不生氣?難不難受?」
「女人,任性可對你自己沒有好處!」仇焰擰眉。
落落一愣,抬眼看進仇焰的眼裡。這句話,明冽寒曾經也同樣對她說過,曾經說過她任性,最後卻還是懂得了她。
難道,她還要再重來一次嗎?
落落咬牙,心裡百味雜陳,低下頭不知該說些什麼,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更也沒有動力。{}
見她不反駁,仇焰忽然冷下臉來,抬手禁錮住落落的下巴,讓她正視著他臉上的怒氣:「先告訴孤王,那一日為何要偷跑出宮?」
「我就算說了,你會信嗎?」落落鄙夷的回瞪著他。
仇焰眯起眼:「你說了,孤王就信。」
「呵……」落落冷笑,抬起手狠狠的推在仇焰胸口:「若是你信,那天晚上為什麼不聽我的解釋?還要那樣對我?」
仇焰擰眉。
「你只是為了表現你的強勢嗎?你把女人只當做依附,卻從不當做一個可以佔據你內心的女人,你想用那種方式來表現你神女人如玩物,可是欲予欲求,卻不在乎別人的想法!」落落咬牙,單單是這些,他就根本與明冽寒不同。(
)
仇焰忽然抬手,放到落落的脖子上,使了使力,似要掐她。
落落不甘示若的回瞪著他:「想殺了我?還是單單想要嚇我?若是想殺了我,勸你馬上殺免得後悔,若是想嚇我,那恐怕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貪生怕死的女人,只求你殺了我之後找人好好照顧我兒子!要是他敢有半分不幸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落落睜大了眼睛,毫不畏懼的看著仇焰。{}/
仇焰的手此時正好貼上落落的脖子,狠狠的捏住。
落落的臉上頓時通紅一片,呼吸不過來,但卻沒有一點點害怕的意思,若是死在最愛的男人手裡,她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她唯一遺憾的是沒有把他身體裡的屬於明冽寒的一切找回來。
看著她眼裡積聚的淚,卻是不肯落下來的樣子。
仇焰忽然渾身了震,有些影響與此時重疊,彷彿這樣一個很想哭,卻是總忍著不要在他面前落淚的女人,在他的記憶中也曾經有一個。(
)可是,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突然的,仇焰鬆開手,緊緊的看著落落的眼睛:「我們曾經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落落一愣,一邊揉著脖子深深的呼吸著,一邊抬眼看著仇焰。他怎麼在這種時候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