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包子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那「東西」又軟軟的痛呼了出來。
落落愣住,停下腳步,抬眼看著突然一起來了曼陀宮的歌兒和茹兒。
「這小雜種怎麼又撞人啊?」歌兒忽然掐著腰大叫了起來。
「誰是小雜種?」包子先落落一步,抬起頭,瞪著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歌兒,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一旁的茹兒無奈,拉了拉歌兒的胳膊。
「哼!一個明睿國過來的小雜種,天天居然還敢大聲大鬧的在這裡叫來叫去惹人清閒,真煩死了!」歌兒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轉頭走向落落。
落落卻早已經咬起了牙,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火氣怎麼這麼大,她懷疑是自己因為一個月沒見到明冽寒所以才這樣,想思成災?好像是吧……落落抬起手,像個小太妹似的忽然掐著腰走上前
。
「你說我兒子是雜種?那你是誰和誰雜交出來的什麼種啊你?」
「你……」歌兒一愣,有些驚愕的看著落落眼裡那透露出來的幾分野蠻。
她平時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麼現在突然……
「包子,過來娘這裡。」落落垂下眼,眼裡有著冷意。
歌兒眯起眼,看著落落此時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喲,原來是丈著有王的寵愛就開始囂張起來了,果然是個囂張跋扈的公主啊,怪不得在明睿國裡就已經沒什麼好名聲了呢!」
落落未怒,只是挑起眉,淡然的看著歌兒,輕佻的弄出了一句:「喲!」
歌兒不解,斜眼看著落落眼裡那絲古怪。
「歌兒姑娘日子是過的太清閒了?」落落說著,轉頭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茹兒:「兩位姑娘應該都是錦川國貢過來的美女吧?既然如此,你說我現在丈著王的寵愛,那不如趁我現在無聊,給現在正受著王的寵愛的本公主,跳支舞如何?」
「你……?」歌兒瞪大了眼睛。
「據我所知,你們並沒有什麼封號吧?也沒有比我這個和親過來的公主高貴到哪兒去吧?」落落挑眉。
「那又如何?你也沒什麼封號啊,不過是丈著王的喜歡,在宮裡胡作非為!」歌兒綠了臉,瞪著落落。
「可是,不管怎麼說,本公主,也比你大,是不是?」落落繼續笑著,轉眼看向宮門前的侍衛:「歌兒姑娘冒犯和親過來的公主,這個罪名,本公主可是從來都沒有給你扣上啊!難不成你真想惹急了我,非要也去嚐嚐牢獄之災不可?」
「哼,還不知道是誰要嚐嚐牢獄之災呢!」歌兒忽然臉色微微轉好了些,眼裡閃現出不明的意味。
落落轉眼,仔細的看了看歌兒:「歌兒姑娘的意思是?」
「走著瞧!」歌兒轉頭,看向茹兒:「姐姐,你說,最近咱們仇冥國的面姓突遭瘟疫的事,這事怪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