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美人一年半之前被錦川國送來,算起來,距離瘟疫盛行的那幾天,正好是五百天!若說是妖孽,兩位美人就沒有想到自己嗎?」
「這……王……」歌兒瞪大了眼睛,抬眼看著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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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仇焰冷笑:「把錦川國妖孽壓往廣場,就說孤王回來,抓到真正的妖孽,即刻實施火刑!」
「不要!王!王!歌兒不是妖!您無憑無據怎麼可以就這樣斷定歌兒是妖孽?不要啊……不要……」歌兒大叫著,身體卻已經被人抓住。
仇焰冷笑:「孤王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罷了!」
「不要!王!」歌兒瞪大了眼睛,可是身子卻被人用力的拉了出去。
茹兒腳軟的跪了下來,抬起眼,有些害怕的看著渾身蔓延著冰冷的仇焰。
「哦?還有一個!」仇焰忽然看向茹兒。
「王……」茹兒咬唇。
仇焰冷笑:「事情孤王昨日就已經查清楚,念你只是同犯卻沒有像歌兒那樣主導的份上,孤王饒你一條性命。來人,將茹兒壓進地牢,終身不得面日。」
「王……」茹兒流下淚來。
從她知道自己成為歌女被送來仇冥後,就知道自己日後的悲慘命運,卻從來不知道,命運來的這麼快……可是,她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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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焱兒乖乖練字,等娘醒了就可以親焱兒了,對不對?焱兒先給娘擦臉,一會兒焱兒就去寫字咯!」
仇焰剛走回曼陀宮裡,就看到包子跪坐在**,一雙小手裡拿著一隻乾淨的抹布,在落落恬靜臉蒼白的臉上輕輕的擦著。
心裡一疼,仇焰走上前,抱起包子:「焱兒在幹什麼?」
「父王!」包子轉頭,對著仇焰笑著:「焱兒給娘擦臉,焱兒聽人家說,睡著的人擦擦臉就可以醒過來,焱兒常給娘擦,娘就會醒的!」
「乖兒子!」仇焰在包子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將他放到地上:「去寫字吧!等你娘醒了好去看!」
「好!」包子連忙將抹布放仇焰手裡,轉身跑到了桌案內側,爬上桌子,大模大樣的趴在桌上開始寫著自己的名子。
仇焰轉過身,走到落落床邊,坐到了一旁,拿起手裡的抹布,繼續包子未完的工作,擦了擦落落的臉,隨即放到一旁,抬手,在落落的臉上輕輕的磨蹭著:「太醫說要你七天之內醒,你不會真的打算睡個七天吧?」
這都已經三天了,她居然真的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一樣。可是仇焰感覺得到,落落的呼吸很虛弱,時有時無……
他有查過地牢,知道落落承受過多少的痛,也知道在這樣的摧殘下還能有活的希望,實屬不易了。他不得不承認,上天還算公平,至少沒有讓落落真的離開。
「王。」喜兒端著藥走了進來,看著仇焰眼裡的黯然,無奈的嘆了口氣,走上前:「王,喜兒要給公主喂藥。」
「我來吧。」仇焰接過喜兒手裡的藥碗,轉而將落落扶坐了起來,轉身坐到她身側,讓落落能靠在他懷裡。
「王,公主會醒嗎?」喜兒站在一旁,心裡有些難受。
「會。」仇焰賭定開口,隨即盛了一勺藥,輕輕吹涼,放於落落嘴邊,給她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