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仇焰笑著,執起落落的手放於掌中:「現在你最大,你的要求,孤王怎麼能不聽?」
「那……」落落忽然調皮的笑了出來,隨即正色的看著仇焰:「帶我去桑田。」
仇焰臉色一僵,有些愕然的看著落落。
「我想去桑田。」落落眨了眨眼,撅起嘴有些委屈的說:「曾經,有個人答應過我,說會陪我到桑田山去看風景,可是他食言了。」
她居然還記得。
仇焰擰了擰眉,緊緊的握著落落的手。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承諾她都會記得這麼深,那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的那一年裡,落落究竟是怎樣過來的?
「好不好嘛?」落落輕輕搖晃著仇焰的大手。
「好。」仇焰笑了一下,執起落落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幾下:「等你可以下床了,孤王就帶你去桑田山。」
落落展開笑顏,嘿嘿的笑著看著仇焰。
答應過她的,就不可以食言,儘管他沒有想起來以前的一切,但是他畢竟還是她的冽寒,她要他陪她去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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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
。
「既然來了,又何必躲在外邊?」仇焰忽然放下手中的筆,冷冷的看向門外的角落。
黑衣人一聽,也不再躲藏,冷冷的走了進來。
「怎麼?」仇焰挑眉。
「你確定要立碧落公主為後?」黑衣人冷眼看著仇焰。
「金口玉言。」仇焰淡笑著,似乎對於黑衣人這種威脅早已經習慣,也無所畏懼。
「恐怕,你要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仇焰抬眼。
「你會知道的。」黑衣人冷冷一笑,轉身,又一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代價……?」仇焰站在桌案後,抬起頭,看著寢宮外邊的夜空。
他已經付出過太多的代價了。
從軒轅夜痕那裡,他甚至連生命都放棄過,又怎麼會再去懼怕什麼代價。他唯一關心的便是落落的安危,但是恐怕此時他想立落落為後,那個代價,便是隻針對他而來的吧。
仇焰轉身,輕輕的嘆著氣。
恐怕從今天開始,那個他曾經在迷茫時所認同過的黑衣人,真的要正式成為他的敵人,甚至,要明裡暗裡的都要防著了。
一年前,他從那個自稱是什麼靜語道人的地方醒了過來,那個怪老頭莫名奇妙的只是笑著將滄海明月交給了他,告訴他,事出必有因,現在才是真正要走上該屬於他的正途……之後離開了那個道人的地方,便遇見了那個黑衣人,黑衣人見他失了憶,就將他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回來繼續做仇冥國的王……
現在,他不得不懷疑,真正的仇冥王,恐怕已經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