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姐姐,娘是真的沒死哦!」包子搖晃著落落的的手,嘻笑著看著喜兒。
「可是……」喜兒不敢置信的抬了抬手,半天都沒敢去碰落落的身子:「公主你不是傷到要害了嗎?這都已經三天了……太醫都說無力迴天了……您怎麼就……」
「娘真的沒死啦!」包子撅起粉嘟嘟的小嘴,抬著落落的手舉到喜兒面前:「喜兒姐姐你摸摸,你們說過人死了手是涼的,可是娘現在的手是熱的!」
「真的?」喜兒伸了伸後,小心的去碰了一下落落的手。
落落輕笑著,咧開嘴看著喜兒那驚愕的臉上慢慢轉化為欣喜。
「公主!」喜兒突然開心的笑了出來,緊緊握住落落的手:「你真的沒死!真的!這手是熱的,身上也是熱的!」喜兒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落落的肩上輕輕按著:「真的,是熱的!」
「傻丫頭
!」落落無奈的笑著,抬手拍了拍喜兒的手:「你家公主我福大命大,絕對不會離開你們的!」
「公、公主……」喜兒忽然哭了出來,上前一步也不管有沒有逾越規矩,抱住落落的肩低低的哭了出來:「你可嚇死喜兒了,喜兒這三天都坐在曼陀宮裡哭,你怎麼也不醒!我們所有人都以為公主離開了!這都三天了,幸好你現在醒了,不然再過四天,你就要下葬了!」
落落皺起秀眉,抬手拍了拍喜兒的肩:「沒事了,我醒了不就好了嗎?」
不過真沒想到,她剛在地府裡呆上三個小時不到,這裡就已經過了三天了……
「娘……」包子抬起腫腫的眼睛,哀怨的看著落落:「娘是不是不會再嚇焱兒了?」
「不會了!」落落放開喜兒,低下身,輕輕拍著包子的腦袋:「你娘我呀,連地府裡的小鬼都不怕了,誰敢再抓你娘走了呀?」
喜兒在一旁破啼為笑,以為落落是在對包子說笑話,轉身將剛剛拿進來的衣服又拿了出去,一邊走一邊說:「公主,既然您已經沒事了,喜兒去給您找件喜慶的衣服來,你現在身上穿的是壽衣……」
「啥?」落落愣住,低下頭看著身上的衣服:「這麼漂亮的雪紡長衫是壽衣啊?」
「嗯。」喜兒抿了抿嘴,轉身就要走出去。
「哎,等等!喜兒!」落落忽然上前,叫住喜兒:「冽寒呢?」
喜兒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
「王在你這裡守了整整兩夜,今天早上喜兒過來要給你擦身子時,卻不知道王去了哪裡了!」
「你怎麼還叫他王?」落落不解的擰起眉。
「這個……」喜兒一直間不知怎麼解釋,低眉想了半天才把話弄順了,轉頭說:「聽說是因為原來的王已經死了!然後就是公主你出事的那天,也就是三天前,宮裡的大臣一起奉王爺為新的仇冥王。
」
落落愣住
。
「不過喜兒不明白的是,王爺怎麼會突然成了這裡的王呢?」
落落眯起眼,想著那天的事情。看來那些大臣是因為知道明冽寒比仇焰更適合做這個國的王,畢竟他那一身屬於王者的霸氣與英明果斷是絕對可以讓一個大國更加繁榮昌盛的。而且又因為明冽寒本來就是仇焰的親弟弟,看樣子那些仇冥國的大臣還是很想得開的!
仇冥沒有因為失去王而大亂,反而奉了他們心中最英明的王為最高統治者。這些足以讓落落欣慰……
只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明冽寒跑去哪裡了?
落落讓喜兒先出去做她自己的事情,然後轉身將包子抱了起來,小心的避開傷口。{}
看樣子太醫是已經幫她處理過傷口了,可是即使是處理過,當時也已經是救不回她的命,所以,她現在的傷口雖然痛,但是還是能感覺到被上過藥也有繃帶在包著。
「包子乖。」落落將包子抱到**,讓她乖乖的坐在那裡。
「娘……」包子伸出胳膊想要落落好好的抱著,落落卻是拉下包子的小胳膊,在他的小臉上親了親:「包子乖一點,你都哭了好幾天了,一定很困,娘去找你爹!你在這裡好好的睡覺好不好?」
「可是焱兒想和娘在一起……」包子低下頭,撅起小嘴。
「等娘和爹爹一起回來時再來陪你好不好?你爹爹還不知道娘現在醒了呢!娘要去通知你爹,不然你爹爹也像包子一樣躲在哪裡大哭,是不是很醜呀?」
「噫?」包子忽然抬起頭:「爹也會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