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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怎麼了?」暗非走上前。
軒轅夜痕眯起眼:「碧落不是奸細。」
「教主……」暗非無奈嘆氣:「她都已經承認了,您再不忍,再想為她脫罪也沒用了。」
「不是。」軒轅夜痕擰起眉,將手裡的地圖交給暗非:「你看看這圖,這圖裡缺少了一個地方。」
暗非接過圖,低下頭仔細看了看,先是一頓,在看清楚的角落上,那塊寫的居然是教中的叢林時,終於明白了過來。
「那叢林裡便是水榭所隱藏的地方,今天是我白天無力去想,但是想必你也清楚,碧落那女人是知道水榭的存在的,若是她想讓那些人滅了我們毒教,那又怎麼會將水榭不畫出來?」
「這……」
「還有。」軒轅夜痕突然扶著桌面站起身:「你自己仔細想想,當時碧落是拼了命的去救我,把我帶進水榭,而且那水榭的機關確實是只有碧落知道,若是她只是碧兒而不是碧落,那水榭的事又怎麼解釋?」
「那若真的不是她,她今天為什麼還要點頭?」
「這才是問題所在
。」軒轅夜痕眯起眼,轉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暗非:「若是我說,我懷疑你妹妹,你當如何?」
暗非猛的渾身一震,抬眼看著面色驟冷的軒轅夜痕:「教主……」
軒轅夜痕不語,只是沉沉的看著他。
「不會是暗靈的,她只是任性了些,她怎麼可能會去叫人來害咱們古堡中的弟兄?」暗非連忙替妹妹解釋。
「記不記得,你我的武功相差不多,但是明明我比你多一兩乘,但卻中了那些人的埋伏,不過,他們只傷我,讓我不能動彈,卻沒有真的置我於死地,每一刀沒一劍都沒有刺中相害,只是傷得我醒不過來,無力思考,無力救人。」
「教主……」暗非皺眉。
「然而你,你暗非卻一點重傷都沒有,甚至連埋伏都沒有人給你設。這明顯就是有人重視我們,一個不想讓你受傷,一個不想讓我真的死,但卻也不想讓我有精力。」
「這……」
「現在,你覺得誰有最大的嫌疑?」
暗非肅穆的看進軒轅夜痕冰冷的紫眸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軒轅夜痕將地圖拿了回來,看著那上邊的筆跡,又看了一眼包袱裡來往信件的筆跡。
「屬下不願相信。」
「我也不相信。」軒轅夜痕冷冷一笑:「不過,還沒有全部的證據,一切只是猜測,但是,你這個當哥哥的,確實是太不盡職了,暗非!」
暗非低下頭,無顏再做聲。
「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相信你暗非對我軒轅夜痕的忠心,若是你今天回去,將這一切告訴暗靈,讓她早做準備逃走的話,我也不攔你,不過,後果,你自己知道。」
「屬下不會。」暗非閉上眼,長長的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