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過來把那些粥都給她喂進去,她現在能自己吞嚥了。」軒轅夜痕對暗非撒下了一句話,便向前邊走去。
剛走到前廳,就看到明冽寒,不對,是仇冽,只見他一身便衣,站在門外,英俊剛毅的臉上帶著幾分薄笑,正看著包子和紫芯在前邊的小木橋上玩耍。
「你怎麼也突然有空陪那女人一起跑來這裡?」軒轅夜痕走上前,收起滿臉的疲憊,淡笑著看著仇冽。
「最近仇冥國的天氣太熱,落落懷有身孕不舒服,所以順便帶她出來轉轉。她非要來你這裡,所以,討擾了!」仇冽甚是無奈的對軒轅夜痕點了一下頭。
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帝王之姿的男人,軒轅夜痕淡笑了一下:「你也算是專情的男人了,做了皇帝,居然後宮之中只有落落一個女人。」
仇冽勾起一絲淡笑:「彼此彼此。」
「夜痕!她呢?!」落落在裡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聲,知道軒轅夜痕過來了,便突然從裡邊衝了出來,剛跑到這邊,仇冽忽然抬起手拉住她亂跑的身子:「小心點
!」
「嘿嘿……」落落吐舌笑了一下,任仇冽握著她的手腕,轉頭笑眯眯的看著軒轅夜痕:「碧兒呢?你們沒有有……」
軒轅夜痕垂下眼,苦笑了一下:「她現在正在昏迷不醒。」
「怎麼了?」落落一愣,轉頭與仇冽對視一眼。她前陣子無聊,找了一天晚上,跟仇冽把她過來的事都說了,也把碧落變成碧兒的事說了,所以他現在什麼都知道。
「也沒什麼。」軒轅夜痕又苦笑了一下。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雖然說落落已經不算是外人了,但是這些教中有人設陰謀的事情,還是少說些為好。
「方便去水榭去和她說說話嗎?」軒轅夜痕看向落落。
「呃……她不是昏迷著嗎?我怎麼……?」
「也許,我想她也許只是醒不過來,但是她聽得見。」
「好,那我去看看她!」落落連忙轉身,抬手拍了拍仇冽的胳膊:「冽寒,我去看看碧落,一會兒讓暗非給你們安排方便先住下哈!」
仇冽擰起眉,軒轅夜痕轉頭,對他笑了笑:「我不知道是應該感激你當年沒有愛上碧落,還是應該恨你讓她經過了這麼多的磨難。」
「呵。」仇冽淡笑:「若是突然有一天你很想和我打一場,我隨時奉陪。」
「好,一言為定!」軒轅夜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轉頭向水榭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落落那女人現在又懷了孩子,腿腳居然還這麼快,這麼一會兒就沒有影兒了。
仇冽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擰了擰眉,轉頭看向兩個正在瘋玩瘋鬧的孩子,突然轉身,也向水榭的方向走了過去。
「碧落!」落落剛一走進這間許久沒有進來過的水榭,沒有心思感慨自己曾經的遭遇,直接走到床邊,看向躺在那裡的一臉蒼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