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阿四手裡捧著一堆帳本跟在裴洛軒身後,一臉的哀怨:「您幹嗎非要弄那麼多帳回去看啊?這兩年咱們都看了多少帳了?這些明明管家看就好了,還有各個店鋪的掌櫃看就成,您幹嗎……」
「閉嘴
!」裴洛軒轉過頭,瞪了一眼一路上諜諜不休的阿四:「本公子我想看看帳,不行嗎?兩年前老爹莫名奇妙的徹底把整個裴家堡的事情全交給我管了,把我從一個少堡主蹭的一下變成了裴堡主,你說我要是不盡職點,老爹老孃不就從天山上殺回來了?他們二老的神仙日子我可不想打擾,得了,少說幾句,下一家該到哪兒了?」
「回少爺話……下一家,是咱們裴家產業裡唯一的一家賭坊和……和……」
「和什麼?」裴洛軒懶懶的轉過頭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阿四:「芬香樓?」
「是的……裴家產業下唯一的一家青樓……」阿四嘆氣。
「呵……」裴洛軒搖頭淡笑,轉頭看向不遠處火紅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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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前啊,某一個叫蘇落落的女人曾經抱著女兒牽著兒子摟著丈夫來裴家堡閒扯,說什麼讓他多方面發展一下,並不是說不正當的行業就給裴家抹黑,只要把不正當的行業做正了,那就是正常商業模式。{}
這不,兩年裡,一家賭坊一家青樓就按著落落的想法辦了起來,沒想到她說的沒錯,這兩種地方,確實賺得不少。
但是……
其實每次他進裴家賭坊和芬香樓裡,看到的並不是形形色色的找樂子的人,而是……某個人飄渺的身影。
「呵……」裴洛軒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已經多少年過去了,少說也有個六七年了吧,連他裴洛軒都已經再有一年就過而立之年了,落落的一雙孩子都能連跑帶顛的了,他居然還沒忘了她。
「少爺……要不要進去?」阿四小心的在裴洛軒問著。
「嗯?到了?」裴洛軒突然停下腳步,抬眼看向眼前的金色大字,眼裡帶上一絲笑意:「進去吧。」
「少爺,要不要小的先進去跟掌櫃和花媽媽知會一聲?」阿四笑嘻嘻的上前
。
「不用了,又不是都不認識我。{}而且啊……」裴洛軒突然痞痞一笑,「我覺得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嚴謹才算是最自然的嘛!一群美女可在裡邊等著呢……」說著,裴洛軒大步的就要向裡走去。
「哎,又來了……這麼多年都在裝著開心裝著風流,誰不知道您心裡的苦呢。成全人,哪裡是那麼好就成全了的……」
「阿四,你又在嘀咕些什麼?」裴洛軒突然轉過身來,冷眯起眼瞪向身後嘀咕著他最不愛聽的話的隨從。
「啊,沒什麼……」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想摔死啊……該死的老頭兒!你怎麼把我就從天上這麼拋下來了……救命啊……!!!!」
「什麼聲音?」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怪聲音,裴洛軒募的朝著聲音的方向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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