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七一步一步的沿著牆根底下手,嘴邊彷彿有流不完的血,一點點的向下流著,染紅了衣服,也染紅了她走過的每一步。
她雖然不懂武功,也不常看裴洛軒用武功傷人,但是她知道,裴洛軒的那一掌,用了絕對的十成功力。
那一掌,她徹底的與他恩斷意絕。
大雨依舊傾盆的下著,沖走了林七七腳下的血跡,讓人看不清她臉上那蒼白到幾乎透明的恐怖顏色。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軒轅夜痕中開了口:「她傷的很重。」他看向依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裴洛軒。
沒有人看見裴洛軒藏在袖子下的那支拳頭已經被他纂的青筋都快冒出來了,他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抬眼看向已經步履蹣跚的走的越來越遠的林七七那虛弱的背影。
「洛軒,你還看什麼?她真的傷的很重!」落落急的大叫。
忽然,一直在那邊走著的林七七似乎是腳下一軟,復又跌坐到了地上,吐了好大的一口血。
一直在拽著裴洛軒胳膊的落落感覺到裴洛軒剛才彷彿渾身震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上前,她連忙放開手
。
可是就在那一剎那,就在林七七又站起來的那一刻,裴洛軒收住了剛剛邁出一半的腳步,擰眉看著那個走到拐彎處,身影消失在他們面前的林七七。
當林七七的身影消失了……裴洛軒還是一步也沒有上去,沒去攙扶,沒去安慰……連追都沒追……
蘇落落不敢置信的看著竟然如此絕情的裴洛軒,無力的垂下雙手,向後退著。
軒轅夜痕扶著碧落走進旁邊的亭子,然後快步上前扶住險些倒下去的落落站好:「落落,別這樣。」
落落搖著頭,苦苦笑著:「我才是那個做孽的人,怪不得很多人給了我一個封號,他們都叫我仇冥孽妃……原來一切的冤孽都是我造成的!」
看著落落難過的表情,軒轅夜痕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這不怪你……」
「洛軒。」落落突然叫住那邊那個依然站在那裡的男人,那個絕情的男人。
「七七剛才根本就沒想殺我,她只是想問我些話,問我些事!她在告訴我一些事……而且,她剛剛分明就是在等著你出現,等著你出那一掌!」落落幾乎是嘶吼了出來。
裴洛軒猛然一頓,轉過眼不解的看向落落:「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