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林七七站留君醉的樓上,雙眼淡淡的看著樓上來來往往的男人時,眼中閃過一個一個懷裡抱著女主說愛,心裡卻有著另一個女人的男人……
林七七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轉身就要回屋子裡。
忽然,最近一直都躲在角落裡不出現的成寒風終於還是肯正常的出現了,正抱著手裡的長劍,斜靠在離她身後不遠處的欄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怎麼,客人來了,你倒是不又不開心了?」
「誰說我不開心?」林七七翻了個白眼:「有大把大把的銀子賺,我開心的很呢!」
「你教給那些女人的曲子,都是你自己做的麼?」忽然,成寒風轉移了話題,雙眼孤疑的看了看林七七:「那些歌詞……」
林七七利馬就想到這幾日他弄的那些關於失戀的情歌,她頓了頓,咬唇不語。
「……」成寒風也默默的看著她,過了許久,當夜晚的涼風吹起林七七臉上的面紗時,他忽然緩步走到她面前,將她臉上的百紗揭了下來,擰眉看著她的臉:「突然發現,你這丫頭不適合在外邊生存,也許越山上的三清觀才能讓你忘記煩惱,如果你現在後悔,做為你的大師兄,還是能力讓師傅繼續收留你在三清觀的。」
林七七卻是忽然失笑,無奈的笑著搖頭:「我為什麼要回去?」
「那你為什麼又要下山?重新面對這個世界?重新面對那個男人?」成寒風眼色微冷,對她有太多的不理解。
「成寒風。」林七七將他手裡的面紗奪了回來地,卻沒有帶上,只是低下頭,看著手上的白紗:「你愛過麼?」
她抬起眼,看到成寒風眼裡的一絲困惑。
呵,是了,這男雖然粗魯了些,陽剛味兒過重了些,想什麼事情都太大男子主義了些,但是他卻從小都在三清觀里長大,估計與他來往時間最久的女人,也就是她了吧,這小子都過二十五歲了,竟然連女人都沒有碰過,甚至……可是說是根本就不懂得什麼是愛情。
「沒愛過,你就不懂什麼是恨。」林七七轉過身,看向對面芬香樓的花媽媽從門口走了出來,似乎是很不爽重新開長的留君醉把她們的客人帶走了那麼多。
林七七深呼吸一口氣:「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對那個人,已經除了恨就是恨了。」
「所以呢?你要報仇?還是隻是想反將他一軍讓他後悔?然後呢?等你成功了之後呢?」成寒風再次抱住劍倚靠在欄杆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林七七瘦弱的背影。
林七七猛然一頓,轉過頭看向成寒風:「什麼然後?」
「你報復也報復過了,就算是你一恨心,把裴洛軒殺了又怎樣?等到你覺得爽快了,之後呢?」成寒風閒閒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