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老人抬眼看了看他：「十二萬？」
「有人說過，這要是到了一些特別愛收藏的人手裡，連二十萬都可以賣出去，我只要十二萬，老人家你要就收下，我們拿錢就走，不要的話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
「哎，別走，十二萬就十二萬吧，只是沒想到你這麼開價！」那老者無奈的笑了笑，將那玉扳指收好，轉身走到旁邊寫了一張支票，簽上名蓋上印章之後轉身拿給他們：「喏，十二萬！」
明纖塵垂下眼看著支票，不認得這個，便轉眼讓向陽陽看，向陽陽一看果然是真的支票，上邊寫著十二萬的鋼筆字時，她頓時差點暈倒。
「沒錯吧？」明纖塵見向陽陽這表情，便挑眉笑了笑。
「沒、沒錯……」向陽陽這輩子從來沒見過支票，但看著那上邊的銀行和票據怎麼也明白這絕對是正經的支票，絕對沒有做假。
「那走吧。」明纖塵淡笑了一下，將支票塞給向陽陽，轉身拉著她就走。
「小夥子，家裡還有什麼這樣的好東西，下次一定要拿來呀！我一定高價給你！」那老人欣喜的拿著手裡的白玉扳指仔細端詳，見他們出門，連忙開口笑著說。
明纖塵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腦中頓時映出那一身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白色錦袍和另兩塊龍紋玉佩。他勾唇笑了一下，轉眼看向那老者：「好。」
說罷，拉著向陽陽就向外走。
「喂！」一出去，走在小弄堂裡時，向陽陽連忙將手裡的支票塞回他手裡：「這是你的東西，我不要，你只要一會兒去銀行取出五千塊錢讓我還上姜經理就可以了。」
明纖塵垂下眼，看了手中的支票，轉眼又看向向陽陽那糾結的模樣：「有錢了，你還不開心？」
「我……」向陽陽擰眉。
其實她也不是不開心，只是她一以為只要自己拼搏努力總會有幸福可言，可是當一張十二萬的支票放進自己手裡時，她忽然發現原來自己竟然是那麼的渺小。
也許十二萬塊的人民幣在有些人的心中那根本就是一個零錢，可是對於她，那絕對足夠了她好吃好喝的生活十二年的了！
怎麼就有人努力了一輩子也攢不上多少錢，可是有人一下子就能得到幾萬甚至幾十萬呢。
一瞬間，重重讀疑問和對生活對世界的疑問席捲而來，讓向陽陽有些壓抑。
其實她應該是開心的，畢竟明纖塵有錢了，而且是為了她把那扳指賣了。她明明可以開心的去買衣服吃好吃的，去那些從未進去的餐廳吃傳說中的大餐……
「你不開心麼？」回去的路上，他們坐在計程車裡，明纖塵氣定神閒的轉眼看著向陽陽。
「沒有。」向陽陽抿了抿嘴，之後又是一路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