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我明明沒有傷到骨頭,一到醫院來了,又x光又這這那那的,幸好我不是摔到了肚子,否則說不定還能把我這未婚未孕的女孩子拉到b超室看看是不是肚子裡有東西了呢!醫院這種地方啊,本來就是能黑你多少錢就黑你多少錢的地方,真正治病的人還是少!真是的……」
一邊聽著已經恢復正常了的向陽陽一邊嘮叨一邊彆扭著走著,明纖塵無聲的扶著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卻在走到前邊拐角處時,一個和剛才他們進來的受了重傷的人一樣的受了重傷的人,滿身是血的退往後術室時,向陽陽本來打算不去看,卻在那些護士推著那人往手術室走,路過她身邊時,那濃重的血腥味灌進她的鼻子裡,頓時,向陽陽整個人一僵,本來在骨科室裡已經恢復過來的臉色瞬間一白,猛的轉過頭看向被推過去的那個滿身都是血的人,一看到那幾乎淌到了地上的鮮血,一種嘔吐的連著暈眩的感覺瞬間侵襲而來。
瞬間,向陽陽眼前一黑,最後的意識裡只記得昏倒前明纖塵急切的一把拉住自己,然後倒入一片溫暖的懷裡。
「陽陽?」明纖塵一見她忽然莫名奇妙的暈了過去,連忙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擰眉看向她莫名發白的臉,轉尋探詢的看向四周的牌子,在看到一旁的電子之路牌上邊寫著各樓層的診科室的位置時,他連忙抱著她轉身進了不遠處的電梯。
向陽陽渾身發冷,平時張揚跋扈的又常常喜歡眉開眼笑的臉上此時慘白一片,明纖塵抱著她到了三樓的中醫診療室,一抱著昏迷不醒的向陽陽走進去,裡邊的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帶著老花鏡的中醫大夫頓時一驚:「這是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了?」
「大夫,快看看她,她忽然就昏了過去。」明纖塵連忙抱著她走上前,抱著她將她放到大夫辦公桌一旁不遠處的小床`上。
老中醫快步走上前,將聽診器掛到耳上,然後走到床邊,拉過向陽陽的手探了探她的脈向,然後又將聽診器放到她脖子的動脈處,隨即淡淡笑了一下。
「沒事,這小姑娘看起來也不大,身體健康的很,只是暈血才會昏倒,打個點滴就好了。」說,老大夫叫來在中醫診斷室隔間的一個女護士,讓她給向陽陽打針,隨即老中醫叫明纖塵坐在一旁,拿著他手中的掛號單在上邊寫了些字,然後讓他去交款。
直到明纖塵拿著收據回來後,才安然的坐到床邊,看著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已經恢復了許多的向陽陽,輕吐了一口氣。
看到血也會發暈?那若是她在明睿皇朝那個時代親眼看到他殺人,那不是每天都會暈?
想到此,明纖塵不由得無奈一笑,卻是抬起眼靜靜的看向沉睡的向陽陽,眼中閃過一道異彩。
忽然想起昨天自己控制不住的不小心傷了她時她那憤恨的眼神,和早上看到她開門時冰冷的看著自己的眼神,再又想起她剛剛忽然無力的癱軟在自己懷中暈過去的模樣,他忽然一笑,抬起手,不自制的輕輕撫摸向她恢復粉嫩的細滑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