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車門!」他沉聲道。
燕寒聽話的拉上車門,他四下看了看外面,視線銳利的掃過周遭,然後一踩油門,車子就像箭一般滑出去了。
「啊——」燕寒被慣性帶得靠在椅背上。「你,你到底要幹麼?」
裴傲陽不說話,直到把車子開出了足足有3公里,才停下來,靠在一處偏僻的巷子,轉過臉看著燕寒沉聲道:「說,昨晚是誰讓你去酒店的?」
她一愣,雖然是譚齊升讓她去的,但是她知道告訴了裴傲陽,只怕譚齊升以後都很難混了,雖說她討厭譚齊升了,可是也不能落井下石,搖頭。「我不會說的,昨晚是個意外,對不起,都是我自己跑錯了房間!」
她道歉,只希望自己不要惹到這個大人物,讓他快點放過自己。「裴主任,我還有急事,可以走了嗎?」
「不說,就不要下車!」他冷冷的丟過話。
「啊——」她聞言,鼻子一酸,眼淚在眼裡打轉,自己身上衣服也髒了,坐在他豪華的車子裡,顯得那樣的寒酸和格格不入。「求求你讓我下車好不好?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對不起!」
「不說是不是?」他的聲音更冷了。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淚水模糊中,突然一張冷峻的臉靠近,她抬起滿是眼淚的小臉,對上了一雙犀利的鷹眸,更是緊張的往後靠。「我,我真的不能說!」
裴傲陽冷哼一聲,眼裡閃過微光,望著她的臉,沉聲道:「你不說我也會查到的!」
「那你就去查吧,我可以下車了嗎?我真的還有急事!」燕寒想到下午還要搬家,而自己身上身無分文,媽媽和妹妹一會兒也要來了,她都不知道怎麼安排。
想到那些,心就跟著一陣收縮,無邊的疼痛開始蔓延開來,她真的有夠倒霉了。說著,她就要下車,可是電話又響了。
她準備下車接,但手腕立刻被裴傲陽握住,而車門也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