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被問得一愣。「你讓我怎麼回答我就怎麼回答!」
「嗯!」他似乎很滿意,「直接說你不認識我!沒見過面。」
「這不是撒謊嗎?」
「難道你想給我添麻煩?」他反問。
「不!不!我就說不認識!」
「但他如果問你郝書記的事情,他問什麼,你都說不知道,或者哼哈的敷衍,見機行事,懂嗎?」
「郝書記是誰啊?」
「......」某人一臉黑線。「你不看新聞嗎?」
「啊!難、難道郝書記就是是電視上的那個省委書記?」燕寒一下子反應過來。
裴傲陽在那邊翻了個白眼。
「知道了,你是不是告訴了人家我是郝書記的親戚啊?」燕寒似乎反應過來了。
「總算沒笨死!就這樣!」那端說完,掛了電話。
燕寒對著電話,突然笑了,然後猛地尖叫起來。「啊——我有編制了?!」
在**翻了個滾,笑夠了,叫夠了,抹了一把臉,突然發現眼裡滑出了淚,這就是所謂的「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
半夜爬起來找衣服,她做老師時候穿襯衣牛仔褲,機關單位不知道穿什麼,應該比較板正,於是拿出西褲,白襯衣,神色西褲,俗,但絕對莊重!
她找好所有準備報道的東西后,又接到了裴傲陽的電話,她這一次,語氣裡都帶著輕快的笑意:「喂?裴主任?」
「是錦海市信訪局,建設路上那個。不是省信訪局,你不要找錯了!」
「知道了!是錦海市信訪局,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