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傲陽這才起身來到餐桌前,這裡的傢俱陳舊,燕寒撲了粉色的桌布,倒顯得格外溫馨。
「秦楠有沒有問你關於郝書記的事?」裴傲陽邊吃邊問。
「問了!不過我都哼哈的應付了!」她想到秦楠說的話,都學給裴傲陽聽了。
他聽完皺皺眉,冷哼一聲。「這個老傢伙!~」
「他要是知道我根本不認識郝書記,怎麼辦?」燕寒不由得擔心起來。
裴傲陽夾了一塊排骨,優雅的吃完,過了許久,才說道:「繼續哼哈,他不會知道!」
「可是——」
「不是還有我呢嘛?你先站穩腳跟,過陣子我可以把你調出去!他這裡只是個暫時落腳點!」
「啊!還要換地方?」
「怎麼?才一天就有感情了?」
燕寒低下頭,小聲道:「我只是覺得老換工作的人不專一!」
「........」某男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饅頭,「工作又不是男人,女人對男人專一就行了!」
燕寒又是一怔,她似乎說錯了話,可是她還是一愣後說道:「女人是應該對愛情專一,對婚姻專一,我只是覺得,工作和人生諸事一樣,做一行,愛一行,儘量做到盡善盡美!我很笨,今天第一天她們就問我後臺是誰,我都嚇死了,我一個女孩子哪裡有什麼後臺,可是我這工作又是你給安排的,說有後臺也是你,但我不能總是麻煩你!」
一時間有些忐忑,看到他白她一眼,突然輕飄飄的說了三個字:「乖女孩!」
燕寒一下子呆了,神馬意思?她怎麼感覺他著看似誇獎的話,有點撩撥的意思,還透著一股邪肆。
燕寒怎麼覺得跟領導一起吃飯像是在經歷酷刑,領導的心思真的是太難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