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她。
她氣鼓鼓的轉身:「放手!」
他說:「燕寒,你若再掙扎,我不保證在這裡做點別的!」
她一下呆住,他唇角血跡未乾,卻高深莫測的笑著,是那種飄忽不明、捉摸不定的笑容,不由得讓她心生懼怕。
他的大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腕,很疼,他的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身子,靠過來把車門關上,並且遙控上鎖。
燕寒一下子感覺手腕被他握的疼痛的膨脹,眼淚逼出了眼眶,卻沒落下:「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海邊不好找車,這麼晚了會出事!」他語氣更加冷硬。
出事?
她在車裡才出事!
「坐好!」他鬆開她的手腕,發動車子,開車載著她去了她的小公寓。
黑暗中的車廂裡,燕寒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裴傲陽唇角緊抿,很是嚴肅,偶爾餘光瞥一下她,她楚楚可憐的低垂著頭,那樣子像是被色狼非禮了一般,他突然有些煩躁,真想一下子停車托起她的小臉,再吻一次,吻掉她的不情願。
她還是第一個拒絕他吻的女人!他吻過的女人,好像也有幾個吧?!哪一個不是很享受的?
她先前不也是很享受,突然就變得厭惡了,該死的女人,他發現他還真的不知道她心裡想些什麼,突然對她的好奇心又濃了一分。
過紅綠燈的時候,裴傲陽轉頭望她,隱約瞧見她的雙眼,覆著氤氳水氣。
他呆了一下,惱怒的吐出幾個字,「就那麼難以忍受嗎?」
「?」她轉過頭,瞪了他一眼,帶著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