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的時候,燕寒還處在茫然裡,一整天都在想著裴傲陽昨夜臨走時的那句話,他說:「想爬上我床的女人是不少,但是會煮飯的卻沒有,我只想要個賢惠的女人而已!」
她賢惠嗎?
她會煮飯也有錯啊?
會煮飯就得當他的情人嗎?
不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不是耍流氓嗎?
那根本只能算是情人,性伴侶,床伴!如此而已!難道她還要開心的榮幸的理解成為他們的關係是——可以上床的朋友?
不!她不是那樣的女人!
裴傲陽剛走出市委辦公樓,迎面遇上了一身警服的林紫陽,他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見到裴傲陽出來,他面容寡淡:「你要的東西!」
裴傲陽挑挑眉,「查出來了?」
林紫陽點點頭,目光深邃。「想不到你那時候就認識了燕寒!」
裴傲陽聳聳肩。「那又怎樣?」
「道貌岸然!」林紫陽輕哼一聲。
「你不也是?裝什麼酷?這個大樓裡的每一個男人和女人不都是道貌岸然,衣冠楚楚?就連門口那看大門的老爺子,道行也很深,要說道貌岸然,你也算一個!」裴傲陽抽出一支菸遞給林紫陽。
他接過去,點上了,兩人一起抽菸,林紫陽輕哼一聲。「別總拿我跟你們比,我比你們活得至少要乾淨點!」
「是嗎?多幹淨?一個小警察穿著限量版的皮鞋,以警察的身份,你穿得起嗎?」裴傲陽指了指他的腳。
林紫陽臉色一變,卻又漠然,把酒店的影片帶子塞給他。「送她進去的男人叫譚齊升,調查結果是,他在環保局上班,是汙控科副科長,燕寒的未婚夫!」
「未婚夫?」裴傲陽怔了怔。
林紫陽本來要走,又回頭道:「據說是談了六年的戀愛了,快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