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很生氣,那個男人都把她送上他的床了,她居然還在維護他,這個女人真是傻,傻得還不是一般。
「裴主任——」她張口想要驚呼。
裴傲陽利索的一用力將她壓在牆壁上,「放過他?你以什麼身份來求我放過他?未婚妻?不是說分手了嗎?」
「這——」燕寒也怔住了,是呀,她為什麼還為譚齊升求情?譚齊升那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求情,她只是不習慣落井下石,這是她的人品。
「舊情難忘?」他的語氣透著股說不出得滋味。
燕寒呆立當場,雙唇嚅動,許久不曾回答,臉微微的變色,六年,人生幾個六年?舊情是愛非所愛,蹉跎了多少歲月?她連忙側過頭去,鼻頭酸澀,眼角溼潤,極力忍住。
裴傲陽見她如此,以為她果然是舊情難忘,臉一沉,低頭便吻下來。
他的唇驟然壓下來的時候,燕寒只怵的身子猛的一震,她清晰的感覺到了他唇上帶著熱切與焦灼,渴望與需要。
她只是一愣神間,他已經頂開她的牙關,泥鰍一般的舌頭滑進她的口中,彼此鼻尖碰著鼻尖,他的鼻息滾燙噴在她的臉上,燕寒掙扎著扭開臉,他卻更加用力的欺上來用唇堵住她,加重力道,開始輕輕的咬。
燕寒抬起手捶在他的背上,她越是奮力掙扎他就越加重唇上的力道,狠狠的吻......
燕寒有點窒息,剛喘息著離開她的唇,她就說:「放開我,你放開我……」
「你求我,我就放了他!」他靠著她,低聲說道,灼熱的氣息噴著她的臉上。
燕寒輕顫,「我.....我求你!」
裴傲陽的眸子倏地一凜,該死的女人,居然真的為了那種男人求他,他真是氣死了,氣死了。眸子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居然真的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