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跟周啟航說道:「周醫生,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周啟航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周醫生,你幫我跟大家說一聲吧!」說完,她看了一眼正和溫嵐聊的熱絡的裴傲陽,決定不打擾他們。
周啟航想說什麼,卻最後什麼都沒說,點點頭。「好吧,你打車回去!」
燕寒離開後大約十分鐘,裴傲陽看看錶伸了個懶腰,「我不行了,得回去休息,這幾天看材料累死了!」
「才十點啊!」溫嵐有些失落,狐疑地開口:「裴主任這麼早就休息啊?」
裴傲陽笑了笑。「我老了,你們玩!」
「你不會是跟佳人有約吧?」周啟明壞壞的問道。
「佳人在哪裡?」裴傲陽反問,「周啟明先生,請注意素質,公職人員不要喝醉了,丟了國家形象!」
「得!你趕緊的走吧!」周啟明被他一頓埋汰,立刻揮手趕他走。「回來給你接風啊!」
「行!」裴傲陽點點頭,再度禮貌的對美女們笑笑。「下次回來,我請你們!」
溫嵐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瀟灑的離去,不由得感嘆,這人真是高深莫測,一晚上她說了好多話,他卻說的都是官話,不失禮,不冷場,卻又跟沒說一樣。
燕寒喝了點酒,臉上微熱,感覺**辣的,下了樓,沒公車了,直接打車離開,下車後進了小區,明亮的車燈從後方照射而來,她下意識的躲了下,往旁邊靠靠,繼續往前走,可是車子卻跟在後面,開得很慢,她急走了幾步,車子還是跟著他。
直到快到了樓下,他才發現車燈滅了,然後有人下車,她也沒回頭,徑直進樓洞,剛拐進去,還沒跺腳,就感覺胳膊被人從後面一扯。
「啊——」她害怕地發出尖叫。
「是我!別叫!」那道黑影雙手一伸,將她緊緊摟入懷裡,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燕寒落入一具溫熱胸膛,聞到那熟悉的淡淡菸草味道,整個人才放鬆下來,是裴傲陽,嚇死她了,以為遇到了色狼!
樓洞裡一片黑暗,誰也沒跺腳,燈沒亮。
他低頭搜尋她的唇瓣,溫熱的唇帶著紅酒的芳香覆在她的唇上。
燕寒微微的抗拒了一下,整個人一顫,卻又莫名放棄了。他就要走了,或許是黑暗給了她力量,掩蓋了骨子裡的矜持,或許是黑暗讓她膽子更大了些,她沒有抵抗,他像是獲得了某種特許,更加用力的吻著她。
他將她緊緊抱住,力氣很大,唇瓣更是用力的啃噬著她的唇,舌尖霸道的抵開她的貝齒,伸進去,與她的丁香小舌緊緊糾纏。
她躲避的後退,他的舌尖就愈加探入的更深,她急喘吁吁,卻又莫名興奮,那是她從來沒有感覺過的一種感覺,仿若有種神秘的力量讓她全身都跟著熱了起來,肺裡所有的空氣似乎都被他用力地吸走了,她憋得難受,忘記了呼吸。
身子漸漸的軟了下去,緊緊地貼著他。
他似乎發現了她的反應,大手更是用力的抱緊她,給予她支撐,直到她不能在呼吸了,他才放開她,唇依然抵著她的唇瓣,低聲呢喃著:「傻瓜,呼吸啊!」
她一時羞得臉上火辣辣的,本能的大口喘氣。
「呵呵」他突然發出低低地的笑聲,如此的悅耳動聽。
燈一下被他的笑聲震亮了。
乍然亮了起來的燈光讓她整個人臉上浮現一絲羞窘,被他輕易捕捉,那帶著錯愕,羞澀,被吻後的小臉上如雨後荷花般嬌豔,紅唇更是嬌媚欲滴,他低頭看著她,注視著她的眼睛。「趕我走!」
她一愣,「呃!」
還沒反應過來。
「三秒鐘!如果你不趕我走,今晚就沒有機會兒了!」
她錯愕,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二三」他的三聲輕輕喊完。
她傻了。
「你沒趕我!」他的眸子裡閃爍著火焰,像是看獵物一樣的眸子更加幽深起來。
「我——」
「我們上樓!」他一把抓著她,大步上樓。
她渾身軟的幾乎邁不開步子。
他似乎等不及,一彎腰,橫抱起她,直接抱著上樓。
燕寒怕自己掉下來,只能本能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上依然是火辣辣的燃燒著。
到了門口,他抱著她,聲音低啞的說道:「開門!」
「放我下來!」她低喊。這是在樓道里,要是被人看到,還不得丟死。
他頓了下,還是放開了她,她顫抖著手開門,幾乎找不到鎖眼,他的大手覆蓋住她的小手,溫暖的掌心握著她的手,將鑰匙插入鎖眼,開了門。
沒有開燈,一進門,他就吻住了她的唇,那麼的迫不及待,那麼的急切,像是世界末日般。
燕寒心底嘆了口氣,被他吻著,她知道,從她沒反抗的那一刻,她就妥協了,把他帶上來,就知道後果了!
想到接下來發生的,她覺得自己抗拒的似乎沒那麼厲害了。
被他又一陣氣喘吁吁的吻著,她輕輕推著他。
他有些不情願,還是鬆開了她,「怎麼了?」
黑暗裡,她的手摸到了燈的開關,開啟燈,她低垂著頭,被他擁著,她低聲道:「你還沒吃飯,我給你煮飯吃!」
「呃!」他愣了,表情有些奇怪,**被她一下子澆滅。
趁他愣神的時候,她一把推開他,跑進了廚房。
十五分鐘後,一碗蔥花雞蛋熗面出鍋,味道很濃。
裴傲陽坐在沙發上,半天都在愣神。她拉開椅子,低聲道:「你先吃了面,空腹對身體不好!」
他回頭,看到她小臉垂得低低的,整個人驀地一笑,「好!」
被人關心的感覺,似乎真的不錯,他立刻站起來,走向餐桌,好聞的麵條勾起了食慾。
她卻立刻後退,逃似的開啟臥房的門,裴傲陽愣了下,轉頭朝她大聲道:「你不是讓我上來就只吃面吧?」
她砰地一下關了臥室的門,臉上火辣辣的,沒理會他。
門豪體總體體裁裁。裴傲陽已經打定了主意,今晚說什麼他都不會走,反正也不著急了,乾脆坐下來吃麵。
約莫過了五分鐘,臥室的門,他抬頭看她,燕寒抱著睡衣出來,也不看他,直接進浴室,洗澡。
嘩嘩的流水聲響起來的時候,裴傲陽漂亮的唇角勾了起來,翹起一個得意的如狐狸般的笑容,很快吃完一碗麵,自己竟難得跑到廚房把碗筷洗了。
等到他出來時,燕寒已經洗完澡了,換了睡衣,頭髮還在滴水。
屋裡的溫度約十五度,可是卻感覺不到冷。
裴傲陽立在門邊,雙手擱在自己的西褲兜裡,脫掉了白色外套,就那麼目光銳利的看著她,而她穿著保守的棉質小熊睡衣,白嫩的小腳穿著拖鞋,眸子裡清澈的浮著一層水汽。看起來那麼的侷促不安,又那麼的純潔無暇。可是,他卻更加想要她了!
沒有說話,燕寒又低著頭進了臥室。
這算是無聲的邀請嗎?
裴傲陽直接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