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不說話,她不喜歡被他這樣當成了牲口一樣的對待,她知道她沒資格要求什麼因為一開始是她上門求他,他早說過,再找他,就要承擔後果。
「說話!」他的語氣冷森森的,完全沒有耐心。
她的眼淚落得更兇了。
他凝眉,「該死的,你哭什麼?很疼嗎?」
她一下子紅了臉,黑暗裡,她依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俯低身子,輕輕地吻住她的眼睛,連同淚痕,一起吻去,又開始輕輕的動了動身子,語氣更加低柔了:「好了,我輕點!」
他說完就一下吻住她的唇,技巧地吮吻,奪走她的全部呼吸。
燕寒輕輕的抽噎,任由他巧取豪奪,攻城掠地,她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神志都漸漸不清,只感到他的指尖與唇舌無處不在,在她全身四處遊走,所經之處便燃起一簇簇小小的火苗。
她在身體迷亂之際,在心裡輕輕嘆一口氣,意志力此刻瓦解了,身體本能佔了上風。
而裴傲陽卻在此刻停了下來,在離她不過幾寸的上方,直直地望進她的眼睛:「告訴我,我走的這些日子,想我了嗎?」
她一愣,迷濛的眼睛因為落淚更更加迷濛,腦海裡還在空白,迅速拉回思緒,茫然的瞪著他。
他的眼睛深邃又清澈,而此刻裡面藏了暖昧不清的情緒,似乎一如她現在的身體一樣迷亂,那雙眸子在黑暗裡閃爍著一簇簇火焰,足以將她完全燃燒。
燕寒沒有回答,只是用佈滿了淚霧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下一瞬間,他一下猛地用力,將她的痛呼一同融化進唇齒間。直至將她帶到了一個未知的高階,仿若雲層的最頂層,漫天星辰在閃爍,腦海裡一片空白。
他在最高層貢獻出自己的火熱,大口的喘氣,他翻身躺在**,拉過被子,蓋住他們兩人。
燕寒的眼神因為極致的快樂而空洞,好久才回神。回神後,突然感到空虛,她害怕這種**的極致快樂消散後,帶來的精神的失落,眼淚突然忍不住流下來,她抑制住呼吸,拼命忍住眼來。
他手臂一伸,伸到她的腰下面,伸手繞過她,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
另一隻手撫摸到她的臉上,將她的眼淚抹去,「好了,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很禽獸!別哭了!」
而他貼著她身體的身體又起了反應。
她驀地一僵,不敢動一下了。
裴傲陽不再說話,抹去她的眼淚後,再一次翻身而上。
冬日的夜,很長!
天微微亮的時候燕寒終於惺忪的醒來,只覺得渾身就像是被車輪碾壓了一樣,晚飯沒吃,肚子癟了,可是渾身的疼讓她更是難受。
比起一個月前的**,似乎更痛了,這種疼,酸酸的,漲漲的,說不出的滋味,她不記得他昨晚到底要了她多少次,他就像個喂不飽的孩子,一遍一遍的索求著,以至於她幾乎以為這一個月,他都沒有過這種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