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在幾個女人的大力拉扯踢踹下,她被塞進了臭氣熏天的竹編豬籠子。
吐出憋在胸口的濁氣兒,她扒拉著豬籠上的竹篾,陰陰地眯起了眼。
「一個!」
「二個!」
「三個!」
「四個……」
範氏一腳踢在豬籠上,「小賤婦,你在做什麼?」
凝視著頭頂上的妒婦臉,夏初七咬緊打顫的牙關,笑得詭秘。
「老子向來睚,睚眥必報。數清了你們,做,做鬼……」
啪的一聲兒,一團稀泥拍過來,透過豬籠直接糊在她嘴上……
她瞪圓了眼睛!
河邊,風寒水冷。
穿了襖子的人都凍得瑟瑟發抖,要沉入河裡,不淹死也得凍死。
竹編豬籠子吊上大石頭,綁上粗麻繩,沉在了冰冷的河水裡。一村子人都在竊竊私語著等待水中人的死亡。
河水冒著泡……咕嚕……咕嚕……
氣泡越來越小,越來越慢,水面兒慢慢恢復了平靜。
期待的、興奮的、同情的……各種各樣的目光都紛紛投向了水面。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族公!大喜事兒!二狗子從縣裡得了個信兒,萬歲爺的小兒子,十九爺,不,不,晉王爺在西南打了大勝仗,烏那國平定了,萬歲爺歡喜得大赦天下……」
滿臉褶皺的族公擼了一把長鬍子,渾濁的老眼一眯,順水推舟地長嘆一聲。
「皇命難為,此乃天意也!把夏家娘子拉上來罷!」
範氏再不服氣,有了「皇命」兩個字,加上族公在村子裡的聲望,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況且,豬籠沉在河中這麼長的時間,她量那小賤人也沒有命再活著出來見人了,不妨就賣給族公一個人情。
很快,沉在河水裡的竹編豬籠子被拉上了岸。
可裡面空空如也,鬼影子都沒有一個!
「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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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紙們,新文是佔坑,7月26日正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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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代都市到古代城池,從現代演習到古代戰場。烽煙仍在,熱血還有,我還是姒錦,你們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