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沒有被她瘡癤濃腫噁心到?
他當她是家裡的奴才嗎,使喚得這麼天經地義?
餓著的肚子咕咕直叫,她眼巴巴地看著那鮮美的大肥蝦被嫌棄在瓷碟裡,再眼睜睜看著一盤盤沒有動幾筷子的珍饈佳餚被撤了下去。默默唸叨著「鋤禾日當午」,相信這個傢伙一定會遭天譴的。
等一切都歸置妥當了,他懶洋洋往太師椅上一座,冷冰冰地關注起她這個可憐的藥鋪夥計來。
「餓了?」
廢話!
夏初七心裡頭問候著他家祖宗,臉上卻帶著小意的微笑。
「小的……不餓了。看殿下就飽了。」
趙樽對她的隔山打牛,似乎並未察覺。噙了一抹淡淡的冷意,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直瞧得她雞皮疙瘩掉一地,才淡淡發問。
「可是想知道《青囊書》上都寫了什麼?」
她當然想知道。
可吃了一次虧,她不想再吃第二次。
她完全相信,再和這個封建王爺玩下去,指不定還得倒賠八十兩。
垂低頭搖了搖,她狀若服貼的輕聲兒道,「殿下要沒有別的吩咐,小的這就回藥堂了,東家還等著小的回去搗藥呢。」
他眉梢一揚,「不用本王替你譯註?」
什麼?她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他會好心替自己翻譯。可《青囊書》的吸引力巨大,她不想問卻還是問出了口。
「殿下,想要小的替你做什麼?」
「聰明。」趙樽冷應一聲,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從桌上撿了個蜜橘丟給她,「吃著。」
夏初七差點兒淚了。
這是打一棒子,給顆甜棗的節奏?
蜜橘個頭不大,可皮薄瓤嫩,水分極多,一入嘴便有一股子清甜味兒。大概是餓得太狠了,她覺得兩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麼好的水果,簡直口舌生香,回味悠長,不曾想,卻聽那人慢慢悠悠,冷聲冷語地嘆了一口氣。
「驛站城牆墩下有個狗洞……」
咯噔!夏初七心顫一下。
「最近總有野狗進進出出,擾得本王不得安寧……」
心跳咯噔得更厲害了!想到自家鑽狗洞時的身姿,她垂著頭半絲風都不敢漏,生怕被他瞧出表情不自在,而生出了懷疑。
「小子若能在兩刻鐘內把狗洞給夯土填實了,本王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還考慮過鬼。
他冷颼颼的目光,讓她有分分鐘都會被識**份的驚嚇。這樣很容易短命的。
人心如此險惡。她向來只喜歡用三十六計中的上上計——走!
「殿下錯愛了,小子生來體弱,不慣夯土……」
趙樽漫不經心瞟她一眼,並沒有如她想象中再出點什麼糟踐的招兒來為難她,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甚至多餘的眼神兒都沒有再瞧她一下,便朝鄭二寶擺了擺手。
「送他出去。」
終於要脫離苦海了。
八十兩雖沒了,好在撿回了小命兒。
出得玉皇閣,夏初七三步並著兩步,恨不得插上翅膀離開這鬼地方。
在鄭二寶的引領下,她沿著來時的路,往驛館院去找等在那裡的顧阿嬌。
不料,剛行至東北角的馬號,便聽得裡頭傳來一聲熟悉的號啕聲。
「不要……你們騙人……我草兒不在這裡……我要回家……」
轟——!
傻子?
夏初七面色一變,如被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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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咱十九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且聽下回分解——
我看好些個姑涼覺得二錦更新很慢啥的,咳,其實瀟湘的公眾章節基本都是這樣啦,因為有很多文都在更,大家都要等著排推薦……呃,而且我前幾天摔了一跤,胳膊肘兒腫了,碼字很慢,然後存稿什麼的……就木有了。
女漢子(鄙視):逗逼,你玩兒我們呢?
萌妹子(心疼):可憐的二錦,來我懷裡,麼麼噠。^_^
智姐兒(托腮):此中大有玄機,怕是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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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感謝】:各位給二錦送花送鑽送打賞送評價費的妹子,這刻我化身萌妹子,給每人獻上一個香噴噴的「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