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本王向來不虧了身下之人!
幾乎下意識的,她腦洞大開,恍然大悟——
先人闆闆的,又被趙賤人給坑了。
這廝果然早就知道吳參將背叛了他,而且還知道他是錦衣衛派到金衛軍裡的人,「粑粑雷」炸斷姓吳的腿不會是意外,他本來就準備把姓吳的抬出來給東方青玄一個馬下威,卻還偏偏藉機坑掉了她的一百兩銀子,好個一箭雙鵰之計!
太惡趣味兒了。
「殿下有心了。」
妖目一眯,東方青玄像是沒所謂,一雙妖異的眼睛燦若星辰,整齊長翹的睫毛眨了一下,眨得人心頭一跳,才**的擺一下袖,徐徐道:「青玄離京前,聖上曾召見我,說,大晏的將領,要論用兵之詭道,當數晉王殿下您了。這個世上,少有人能匹敵。」
趙樽挑眉,目光一掠。
東方青玄一雙美目,顧盼生輝,「天下人都說我錦衣衛殺人如麻,草菅人命,可比起殿下您來,我這殺星的黑鍋,背得可真是冤枉。抗虜驅蠻,論軍心,論人望,論計謀,呵,今兒青玄算是見識了。」
「小玩鬧罷了。」趙樽語氣淡漠,說罷從懷中抽出一本書來,遞與夏初七,聲音平淡得似乎沒有半點兒危險,卻意味深長。
「小奴兒,把這個給東方大人。」
「哦。」
夏初七擦了下鼻泣,接過書來,偷眼一瞄。
嗤!這不是趙賤人那日看的「小黃本」麼?還轉贈給東方大妖孽?這男人咋想的?
她心下好笑,面上不動聲色,垂頭遞了過去,卻聽得趙樽說,「此書甚妙,最適合東方大人仔細參詳。等你嘗得婦人滋味兒,便不會再打小子的主意了,本王也算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東方青玄修長的手指撫了下書頁,隨手翻開,突然綻放開一個媚極美極豔極的笑容來,猶如那三月的春花亂了枝頭,「既如此,那青玄就卻之不恭,收下便是。不過,青玄以為,此等妙物,與殿下一起研習,最是合適,殿下說對麼,嗯?」
那一聲兒嗯,妖氣入骨。
趙樽冷峻的嘴角難得扯出一個柔和的弧度來,上前一步,似笑,卻沒笑。
「也可,本王向來不虧了身下之人。」
東方青玄妖嬈的臉,一僵,隨即乾笑,「哈哈!殿下好生風趣。」
鬥鬥鬥,誰說只有女人好鬥,這男人不也一樣好鬥麼?
見兩個男人用極內涵的段子,磨著賤賤的嘴皮子,夏初七杵在邊兒上,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讓她能近距離的用目光褻瀆兩個人間極品美男。嘖嘖,從她這個方向瞧過去,一個紅衣邪氣美豔,舉止誘人妖冶。一個黑衣高冷尊華,姿態蠱惑勾魂,讓她這個良家小女子真的很想大吼一聲。
「你倆真般配——不如在一起吧?」
「走了。」
她腦補臆**還沒有結束,趙樽已經揚長而去,她只得巴巴兒的跟上。東院的前簷下,東方青玄看著他倆的背影,嘴角淺淺揚起,一雙鳳眸裡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幾分。
「這出戲更好看了。」
一轉頭,他變了臉,「如風。」
「屬下在。」一個錦衣衛青綠便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捂書在鼻,東方青玄深深一吸,微眯著眼,「筆墨伺候。」
東院書房裡,他在第一張紙箋上寫。
「晉王有反意,前魏國公夏廷贛嫡女夏氏……」
寫到此處,他略略一頓,牽了下唇角,又焚了紙箋,改寫了另一張。
「晉王有反意,清崗乃兵家要塞。進可攻、退可守,大患。」
……
……
薄暮冥冥,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兩個人影兒從東院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矮個子的小廝還不及高個子王爺的肩膀,一直白著一張臉,揉著醺了生薑難受得緊的眼睛。
半晌兒,聽得趙樽淡淡說,「錢財乃身外之物。」
她翻白眼兒,「這樣不好吧?很容易讓人沒有工作積極性的?」
「那便不要工作了。」
她無語了。
雖然,他學會了使用「工作」這個人人平等的詞語,暫時性壓下她心裡是他「奴才」的身份憋屈。但年薪六兩的日子,她活得起麼?想到這,她再次怒視過去。
「鄭二寶是你指使的?」
「嗯。」他回答得很乾脆,斜斜睨過來,「想要回銀子?」
「廢話!」
「求爺?」
太賤了!夏初七哼了一聲,「我不要別人廉價的施捨。」
「哦?」趙樽目光閃了一下。
「我知道,像我一個小丫頭身上帶著太多的銀子,很容易招來禍事。輕者失身,重者丟命,說來損失了一點兒錢財,其實沒什麼大不了。」
輕唔了一聲,趙樽更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