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七,我三。不能再少了。」
東方青玄似是被逗笑了,「七小姐,如果你不是裝的,還果然比以前可愛。」
長笑聲兒裡,他拂袖而去,只留下她一人在屋子裡,對著沒有半扇窗子的鬼屋子,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很明顯,東方妖孽製造的那場混亂,成功甩掉了陳景。而且,他似乎完全認定了她就是夏草,還準備要把她弄進詔獄。
怎樣脫離險境?
等那個瘦瘦的錦衣衛來送食物時,透過門縫,她發現外頭的天色已是漆黑一片。
「小哥哥……」她翹著唇,笑得好不可愛,「問個問題可以嗎?」
那錦衣衛,抿了下唇,「如風。」
「哦,明白,如風哥哥,這是在哪兒啊?」
「不知道。」
如風像塊大木頭似的杵在那兒,「你還是快吃吧,吃飽了好上路。」
「去去去!換句吉利的,老子還沒活夠呢。」
咂了咂嘴巴,夏初七拿起飯菜仔細聞了一遍,這才不客氣的狼吞虎嚥起來。任何時候,儲存充沛的體力和戰鬥力都是最為緊要的事,這是她前世的帥教官教的生存守則。
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沒有停的跡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躺睡著了,東方青玄才再次進了屋。
「看來雨停不了,咱們該啟程了。」
「去哪兒?」夏初七撩他一眼。
「此處實在簡陋,委屈了你。本座給你換個大點兒的地方。」
東方青玄一揮手,便有人過來拖她。
「等下等下,人有三急。」夏初七大吼一聲,「大都督,能讓我先方便一下嗎?」
「請便!」東方青玄指了指床邊的馬桶。
「這……不太好吧?長了眼針,很難治。」
情緒不明的盯住她笑了一下,東方青玄說了句「快點」,便帶著人暫時離開了那間屋子。
夏初七不知道這是哪裡,四處察看了一下,除了那一包她從裁縫鋪帶出來的內衣褲,再沒有其他東西了,要怎樣才能給找她的人留下記號?
坐在馬桶上,在稀里嘩啦的水聲裡,她有了主意,嘴上牽出奸猾的笑意來。
小樣兒的!
她剛提起褲頭,門便被那東方大妖孽不客氣的推了開來。
「你這人!男女授受不親,不懂嗎?萬一我沒撒完呢?」
東方青玄越過她,笑著挑開了**的被褥,都不需要怎麼翻找,兩根白皙的指頭便拎出藏著的一條小內褲來,放到眼前一瞅。
「這麼有意思的東西……落下了,多可惜。」
老實說,東方大妖孽拎著條女式三角褲品頭論足的樣子,不僅不覺得猥褻和齷齪,反而顯得風雅多情,就好像在評論上好的金枕銀環,實在引人遐思……
可此情此景,實在不宜欣賞美男。
輕咳了下,夏初七並無半點被發現了的難堪,卻是笑眯眯嗆他,「大都督若喜歡,這條小褲就送您穿了,一定能迷惑住天下男子。」
說完,她將包袱往肩膀上一扛,大步邁了出去,豪氣十足的一揮手,「不用謝我。」
腳剛邁出一步,大紅蟒衣火一般從她眼前拂過,身子便被人生生拽住,一個擺弄就緊緊控了他的懷裡。夏初七條件反射地抬膝便要頂他,卻被他輕易夾住雙腿,一低頭,那春水般柔軟的嗓音緩緩而出。
「小兔嵬兒,說了你跑不掉。」
「誰說我要跑?」
夏初七眼睛一瞪,「我只是前頭開路,喂,可不可以先放開?」
「可以。」
東方青玄說得極慢,極軟,那唇角甚至還帶著一抹沁人心脾的笑意,可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卻瘋狂得讓夏初七想把他俊美的裝逼臉給撕得個稀巴爛,再加點兒鹽水攪拌下貼在牆上做畫皮。
「如風,綁實了。」
「是!」
夏初七這姑娘,天生就長了個開朗的性子,一般情況下,那唇角總是微微翹著,表示她樂觀的心態。可這會兒,咬著牙齒,她真後悔沒有早點在驛站就毒死了他。
「果然畜生就是畜生。長得再美,也是畜生!」
託著下巴,東方青玄笑意更濃。
「如風,她喊一句,便剁一根手指頭。手指頭不夠,就剁腳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