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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下女子,都不及你顏色半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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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管。」元祐實話實說。

夏初七一橫心。

得了,東方妖人又如何?

反正在趙樽的地盤上,元小公爺不說了麼,趙賤人應該不會真的袖手旁觀的。

再者說,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反正今兒晚上,東方妖人該徹底完犢子了。

……

……

那寧王也是一個能上道兒的人,先頭出了食色軒哪裡還用得著鄭二寶?裝醉的酒也醒了,腳也不怎麼痛了,譴走了鄭二寶便帶了自個兒的人,抄近路趕去東院。果然便見到東方青玄被兩名錦衣衛攙扶著腳步踉蹌,一臉媚態的扶了過來。

他趕緊迎上去,然後「好心」的讓自個兒的人,把東方青玄給接了過來,說是自家屋裡有特製的醒酒湯藥,等大都督酒醒了,再給送回去。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兩名錦衣衛十分配合的把人交給了他。

寧王在花叢中尋尋覓覓這麼些年,除了那寧王妃不是他自個兒中意了娶回去的之外,其他那些個桃紅柳綠,都是他精心挑了,一個一個弄到府裡的。

可是,卻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東方青玄那麼合他的意。

真真兒合意得不得了。

可東方青玄那個人,平素裡哪裡是他動得了的?

今兒託了夏初七的福,他不趁著這個機會,更待何時?

趙析的人把東方青玄扶到屋子裡的時候,那人已經迷迷糊糊了。

屋子裡,小婢女來來去去的準備著水沐浴,趙析笑得一雙陰冷冷的眼睛,只剩下了兩條細縫兒,一看便知是歡喜得不得了。

那青玄長得怎麼就能這麼美呢?

怎麼看都看不夠,怎麼看都不會看膩味兒?

這幾年來,東方青玄在朝中的勢力如日中天。

在京師想要他的人比比皆是,可能近他身的人……估計都死了。

他一個出了名兒的黑心黑肺的傢伙。

當然,趙析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這幾年老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在有意栽培太子趙柘親理朝政的同時,卻也沒有荒廢了自家那些別的兒子。

就單論這個寧王趙析,除了有一個親王頭銜之外,還兼著左都御史的職務。左都御史是大晏王朝都察院的最高長官,是一個專門行使監督職權的機構。除了可以「職專糾劾百司」之外,其實都察院本身也是天子的耳目,都察院裡的人,也就歷史上常說的「言官」,可以風聞奏事。另外,還可以對重大案件與刑部、大理寺進行合審,即是所謂的三法司會審。

故此,趙析手裡頭的權力其實不小。

在朝堂上,他與東方青玄也是實打實的對手,因為錦衣衛的無法無天,無孔不入,越發削弱了三法司的權力,一個個都對東方青玄恨之入骨。

要問趙析恨不恨他?當然也是恨的。

可他那恨麼……也無損於想要得到他的念頭。

這便是男人。上頭的腦袋和下頭的腦袋,完全可以分開考量。

這時候,趙析貼心的小婢女檀香試好了水溫,恭敬地衝他一福身。

「三爺,水好了。」

「下去吧。」趙析擺了擺手。

「是,三爺。」

那檀香剛行了兩步,便聽見趙析冷冷的聲音,「吩咐下去,所有人等,都不許靠近這屋子……」

「是,三爺。」

候在門外的侍衛長隨和婢女們,一個個魚貫離開了。

屋子裡,只留下了趙析一個人。

不,不對,還有另外一個。

趙析色迷迷的目光,又望向了榻上的那個妙人兒。

難得一個男子,竟能生得這樣美。

尤其是在這會兒,東方青玄一臉玫豔的微張著唇,像是受不了那身子裡藥效催生出來的熱量,白皙修長的手指,一下下的抓扯著領口,一雙本來就妖治得惹火的眼兒,如同含了春水兒一般微微眯著。

顯然他已經認不出趙析是誰來了。

他著了火,趙析的火自然更大。

一拂袍袖,他激動之下,把架子上的一個擺器都撩到了地下,可憐了那個精美的物件,在「嘭嘭」聲兒裡轉瞬便成了屍體。

他慢慢地往榻邊兒走了過去。此時上頭那妙人兒,一襲大紅色的蟒衣已經被他自個兒撒拉得七零八落,微微敞開的領口處,嫩細得豆腐一樣的肌膚宛如天然的凝脂,僅僅只是走近,便能嗅到一股子惑人心魄的幽幽淡香。

可他卻不若婦人的盈盈如水,偏生又帶了一種男子欲色的剛硬,那脖子上鼓啷啷的喉結處,在躁動中,一下又一下,來回的滑動著,整個人不停擺出折磨死人的嬌嬈姿態,喉嚨裡還發出一種幾乎可以讓人發狂的嚶哦……

帷幕在隨風飄動……

那妙人兒束帶散亂,紅唇豔豔,嫵媚生姿,風情比酒更醉人……

趙析恨不得馬上撲過去,在他那嫩滑得帶著妖精氣息的身子上留下屬於自個兒的烙印……

但,他卻沒有急。

他慢慢的蹲身,將東方青玄大紅的蟒衣一點點解了開來,隨手一揚,整個屋子似乎都被他衣料的幽香給籠罩了。一拂,一飄間,彷彿飄開一種濃濃的花香味兒。如花瓣在飛,如游龍在舞,甚是美豔。

「唔……」

一雙淡琥珀色的眼兒瞟了過來,他的視線似在恍惚。

可見那藥性極烈……

趙析其實有點想不明白,老十九家那個小瘦麻桿子竟然會使這樣的手段,把個好端端的錦衣衛大都督給折騰成了這樣一個姿態……太美了。再次不厭其煩的由衷讚了一回,他拿著巾帕醮了水,緩緩走過去,輕輕搭在他臉上脖子上,替他擦去冷汗。

「青玄,你怎生得這樣美?本王每次見到你,都幾乎把持不住……」

東方青玄妖冶的臉紅若火,衣裳也似火,整個人彷彿一團火在燃燒。

「唔……嗯……」

他好像想說什麼,可一句話也說不明白。

那從喉嚨裡溢位來的聲音,沙沙的,啞啞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誘惑。纏繞婉轉,極致嬌嬈,幾乎可以激起正常人所有想要與之合為一體的內心惡欲。

這一幕,讓趙析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在晉王府裡,第一次見到那個紅衣飄飄的美少年,微風輕輕拂過他烏黑的長髮,那終身難忘的一個影子……總是燃燒在他許多個與別的小倌兒廝混在一起的夜晚。

幾乎每一回,他都會幻想著是青玄會達到那登入天界的爆發點。

「青玄……」趙析一雙眼淺眯著,一隻手慢慢地落在東方青玄的下巴上,指腹在觸上他羊脂白玉般細軟的肌膚裡,陰冷的眸底裡,染滿了欲的色彩。

「你告訴我,現在很需要是不是,說一句你需要我。我就可以幫你,可以讓你很舒服的……」

趙析有過許多女子,也有過許多男子。

可他整個縱橫聲色的人生裡,都沒有像此刻這樣注視過一個人。

「青玄,你說你為何總要與本王做對?」

「你在父皇面前參我十宗罪……你想置我於死地,我卻是捨不得你死的……青玄,你要不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只是我宅子裡的一個人,那該多好……」

他慢吞吞的說著,彷彿在訴說著衷腸。

當然,榻上漸入迷茫的東方青玄不會回答他。

而他,自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澎湃的**,夾裹著他快要跳出喉嚨口的心臟,讓他的耳邊彷彿有無數靡麗的音樂在奏響,手指在東方青玄下巴上流連著,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在慢慢地解著自個兒蟒衣的盤扣。

「青玄,本王想你好久了……你終於要成本王的人了。」

趙析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又說了好幾句露骨的話,一雙眼睛始終落在東方青玄的紅成了胭脂的臉上,盯著這個妖冶得蛇精一樣的美人兒。

「青玄,天下女子,都不及你顏色半分……」

趙析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慢慢悠悠的將外袍脫了下來。

很快,他又開始解自個兒的中衣。

這一刻,他早就朝思暮想了。

那每一寸肌膚,都像是上了白釉的瓷……

閉上眼睛,他幻想著……

一會兒入得那身子,該有多麼的銷人魂兒?

他開始急不可耐的脫掉自個兒的衣服,動作把室內染得活色生香。

「青玄美人兒,三爺我這會子心裡好舒坦,只要一想到你這個不管走到何處都能讓人熱血沸騰的妖精,就要屬於我了,想著你這身子一會兒便可以任我為所欲為,三爺覺得爽利極了。」

他說著,想著,喘聲大了一點……

終於……

他把自個兒剝得個光光的,逼近了榻上那人。

那紫檀木雕花的千工床,咯吱的搖晃了一下,只聽見「啊」的一聲兒,他整個人便栽倒在了床榻上。

東方青玄慢慢地爬起來,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赤果果的身上,挑了挑妖氣無雙的眼角,將懷裡一個小瓷瓶掏出了來,倒出一些裡頭的藥粉,將趙析的嘴巴掰開,再捏住他的鼻子,一點點灌了下去,直到都吞嚥下去了才放開他的嘴巴,不慌不忙,仔仔細細的撿起地上的衣服,把它捆在了那張千工**。

「三殿下,給你也吃點這好東西,青玄就不奉陪了。」

起身,他繫上大紅拂袍,在屋子裡翻找了個什麼東西,撐了撐發暈的額頭,一個旋轉,推開窗戶便躍了出去。

他前腳一走,那個被他捆在千工**的趙析,便慢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一雙因了藥性而深色了不少的眸子,望著視窗的方向,陰冷冷一笑。

「青玄,你早晚會是本王的人。」

低低喃喃完,他拔高了聲音,「來人。」

很快,先頭離開的侍衛僕從便從呼啦啦進來了,見到三殿下赤光著身子被捆成那樣兒,不需要猜想便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沒有人敢多問半句,侍衛們速度把他解了下來,婢女們拿了巾帕不停拭著他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

「三爺,你沒事兒吧?」

「無事。」寧王聲音有點兒發顫,吃痛的扯了下,揉了揉胳膊,還保持著相當的鎮定,「張福,去,給本王找兩個小娘來。」

隨侍的張福點頭應了「是」,正待下去,卻聽得趙析又顫著嗓子喊。

「慢著。」

張福回頭,「三爺。」

趙析陰冷的眸子狠了狠,瞄他一眼。

「找人查查,老十九身邊那個楚七,到底是何來頭。」

「是!」張福得應了,趙析卻又問,「本王呈送京師的密摺,可都辦妥了?」

張福抬起頭,小心翼翼,「昨日便快馬送回京師了,三爺。」

……

……

夏初七心裡甚美。

覺得今兒晚上的風美,月美,就連飄蕩在窗戶上的樹影子都美得不行。

只要想到東方青玄會被寧王那個老色鬼給壓了,能將他那張妖妖絕豔的臉從天上的雲,碾壓成地下的泥,她心裡頭就舒暢得緊。

湔江堰決堤死掉的人,你們可以安息了……

馬千戶那幾個,她拿了人家銀子的人……也替他們報仇了。

爽爽爽!

唯一不爽的地方,是那樣兒的盛況她沒法兒親眼看見。

要是能燒錄下來做成光碟,沒事兒還能重溫該有多好啊。

她躺在硬硬的床板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兒晚上梅子值夜,屋子裡頭就剩她一個人,她想著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兒,也不知怎的,那睏意突然就襲了過來,在迷迷糊糊中,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大呵欠,睡了過去。

朦朧之中,她好像睡著了……

可她身子卻不太舒坦,就像發了夢魘一般動彈不得,那種無力自主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上次被東方青玄給綁架的時候,手腳都被人緊緊捆住了,嘴巴也被堵緊了。

騰的一下睜開眼睛,從窗戶處傳入的一絲光線裡,只見一個頎長風華的人影兒靜靜的立在那裡,雖然他身處於黑暗之中,可那妖孽無雙的姿態,還是一下子便讓她認出來了。

她瞪大了眼睛。東方青玄?

怪不得!

她明明睡不著,怎麼會突然發睏?

她又怎麼可能睡得被人綁了都毫無察覺?

他對自個兒下了藥。

東方青玄一步一步的走近了。

從他手裡火摺子微弱的光線裡,夏初七看見他溫柔的臉上,似乎永遠保持著的淺淺笑容,其實很想讚一聲確實是美人兒,被寧王那種人給糟蹋了,確實也很可惜,只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惋惜地瞪住他,略略的表示了同情。

「你猜對了,我對你下了藥。」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東方青玄懶洋洋地說,「你也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人之常情,你說呢?」

夏初七嘴裡唔了下,手腳亂蹬不開,也就鎮靜下來了。

她很好奇東方青玄接下來會把她怎麼樣,也很想知道趙樽派的人都去哪裡了……陳景呢?二鬼呢?那趙賤人難不成真為了幾十兩銀子,就不理會她的生死了?

「你想知道本座是怎樣解掉藥性的嗎?」東方青玄笑問。

夏初七不動聲色,只瞪著他,卻聽得他說,「本座泡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冷水。嘶,那水可真冷啊,就像入了骨頭似的,這大冬天兒的,哎。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本座居然沒有著了你的道兒?」

夏初七心下悽悽,沒天理,他居然沒有被寧王給xo了?

「小兔崽兒,你猜猜看,本座會怎麼對付你呢?」

這也正是夏初七現在想的。

東方青玄莞爾,慢慢低下頭來,一隻光潔的手撫上她的臉。

「可惜了……」

他一嘆,夏初七便是一驚。

「可惜長得……太不入眼,不然,本座還可以將就一下。」

輕輕鬆鬆的笑完,東方青玄又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兒一樣,「本座對你雖沒有興趣,不過別的什麼人,興許會有……」

他不會把她送給寧王吧?

夏初七敢用她的腦袋來發誓,如果東方青玄敢這麼做,她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那就不僅僅只是下個**那麼簡單了。

東方青玄瞧著她,一臉古怪的笑容,突然眨了下眼睛。

「你又猜錯了。」

接著,他低下頭來,舉著火摺子與她狐疑的眼睛互視著,那距離近得彼此呼吸可聞,近得他那兩片兒美豔得如同花兒一樣好看的唇,離她不過半寸距離,才慢慢悠悠的吐著氣兒說。

「本座把你送給晉王爺,可好?」

夏初七目光中掠過一絲驚訝,搞不懂這廝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卻又聽見他又說,「你很開心吧?你和晉王那可是老相好。不過……在本座餵你食了‘暢歡嬌’之後,你猜猜,他會不會感謝我呢?而你,是不是也求之不得?」

不說不覺得,東方青玄此話一齣口,夏初七立馬便身子有些不對勁兒了。她自家都是用藥的始祖,只需要稍稍感覺一下,便知道東方青玄所言不假。這個大妖孽確實給她服用了那種藥,那股子熱量正從小腹慢慢蔓延……在意念催動之下,發作得好像越發快了。

王八蛋!妖人!

東方青玄看著她瞪過來的小樣子,緩緩拉開一個足以傾城的笑。

「哦對,本座還忘記說了。這藥無解,只能與男子合了歡才可保命。可你……身子好像不太方便吧?」

饒是夏初七臉皮再厚,這一回也被他雷倒了。

不僅身子發燙,就連耳朵根子都快燃燒了起來。

「祝你與殿下有一個難忘之夜。」

在夏初七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注視下,東方青玄眸色含笑,滿是柔情地撫了下她的臉,妖嬈的面兒上是說不出來的志得意滿。然後,他便做出了一個讓他在將來的將來,每每回憶起這個月光慘淡的夜晚,便後悔得恨不得殺死自己的偉大決定來。

把趙綿澤的嫡妻,下了**裝在箱子,送給他的叔叔……

好一個令人愉快的夜晚!

想到此處,他溫柔一笑,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兒。

「如風,把她裝在箱子裡,抬過去給晉王殿下。便說本座精心安排的大禮,請他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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