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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爺,借我一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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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七,來咱們先擦一把臉——」

人的潛力,有時候還真是說不清楚。

之前一直昏昏沉沉的夏初七,腦子都快要漿糊掉了,可乍一聽「擦臉」兩個字兒,激靈一下便清醒了不少。剛一睜開眼,卻聽見月毓又道,「爺,我們老家常說,醋是一件寶,能解酒,能解毒,最最好用了……」

醋?

腦子轟的一下,夏初七迷茫的雙眼猛的一睜開,剛好就對上了月毓那一張溫潤似水的芙蓉臉蛋兒。

「你……做什麼?」

月毓面兒上掛著深深的擔憂,可那份兒情緒卻不達眼底。

「傻姑娘,不要動來動去,來給你擦擦臉啊……」

夏初七看著她,半眯起了眼兒,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這位月毓大姐是碰巧加了醋給她洗臉,還是知道她臉上的膚蠟在醋的作用下便會融化?……如果洗了這個臉,她額頭上的那個「賤」字兒,還能保得住麼?

「走開——」

她揮手拒絕,可聲音沙啞,手腳卻也痠軟無力。

「楚七,我是月毓姐姐,不要動,我在替你解藥呢……。」

月毓輕聲兒哄她,聲音十分溫和,那巾帕在說話間也已經往她臉上招呼了來了。夏初七心肝兒一縮,突然像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似的,拼著她最後的力氣往床下一倒,只見聽「骨咚」一聲兒,便摔到了床下。

緊接著,她突然哆嗦著嘴巴,將腦袋猛的撞向了床柱。

「不要碰我,你們……你們誰都不要碰我……」

嘭——嘭——

裝出一副被藥力控制之下的糊塗樣子,她用力撞著腦袋。

每一下都實實在在的磕在額角上,每一下都磕在那個黥刑的「賤」字上。

在剛才靈臺清醒的那一瞬,她便決定這樣做了。

關於那個像紋身的「賤」字,她在此之前已經想了好幾種辦法,結果很顯然,那墨汁兒都已經滲入到皮膚裡了,怎麼都是洗不掉的。既然怎麼都是痕跡,與其整天為一個「賤」字兒擔心,她還不如干脆頂著一塊兒疤痕來得輕鬆痛快。

她是真撞。

用足了此刻能用的全部力氣。

那小性子剛烈得,把個月毓唬得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直愣愣的呆住了,坐在床邊兒上都忘了阻止。

在這之前,月毓向來都是瞧不上楚七這個女人的,覺得她整天嬉皮笑臉,油腔滑調,沒點兒真本事,只會插科打諢用一些歪門斜道的東西來唬弄主子爺,長得也不好看,還整天都大言不慚,十分招人討厭。

可這會兒……

當然,月毓還是不喜歡她。卻也是真真兒被她給震撼到了。女子大多都十分珍視自個兒的容顏,她能毫不猶豫地往床柱上撞,那就不僅僅是勇氣的問題了。

事實上,對敵人狠,那不叫狠。

對自個兒都狠,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這一回,月毓重新認識了夏初七。

一下,又一下,夏初七額角上撞得血肉模糊了一片,不要說月毓了,就連趙樽也都只是淺淺的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兒沒有反應,直到她臉上的鮮血,一行行蜿蜒著流了下來,搞得滿臉都是,他才沉著冷臉兒,疾步過去,一把拂開拿著巾帕在那兒發愣的月毓,拽住夏初七的身子往上一扯,又狠狠丟回了**。

「你瘋了?」

夏初七轉過臉來,一臉猩紅的鮮血,卻是衝他一笑。

「你……才瘋了。」

這一撞,她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撞?」一張微微啟開的唇角,也染上了鮮血的痕跡,顯得十分可怕,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壯感。她邪牙一笑,舔了舔嘴角那血跡,輕悠悠的說著,為自個兒的行為找到了藉口。

「老子……不要男人……一樣,死……死不了。」

趙樽冷冷看著她,指腹發緊。

「繼續撞。」

夏初七一陣曬笑,哆嗦著發抽搐的嘴巴,「不用了。」

有氣無力的趴在床榻上,她這會兒身上連半絲兒力氣都使不出來,剛才撞床柱就已經是拼著最後一口氣兒了,哪裡還有精神去撞?

慢悠悠眨下眼睛,她看著他說,「一百兩,我要洗胃。」

趙樽黑眸一沉,「洗胃?如何洗?」

就著袖口擦了擦臉,夏初七這會兒心都快被藥物燒穿了,哪裡還有辦法與他去過多的解釋?趁著頭腦這會子的清醒,她嚥了咽口水,望向月毓,說了幾道解毒的中藥,目光又深了深。

「月,月大姐,麻煩你把這些藥熬了……給混在米湯裡,再加點兒雞蛋清……一起攪……攪拌……要一鍋……」

月毓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眼睛裡全是訝異。

「原來楚七你會解啊?那便好,真好。爺,我馬上去辦。」

她說做就做,是帶著滿臉的欣喜笑容離開的,只是看著她模糊的背影兒,夏初七微微挑了一下眼角,又特地多囑咐了一句,「月大姐,千萬不要記錯了,我這人的嘴……味覺特好……哦,對了……還要記得放涼一點……別燙著了我……」

月毓聽了,卻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只轉過頭,衝她開心的點了下頭。

「放心吧,我知道。」

……

……

準備那些東西是需要時間的。

一聽說有得治,還沒有離開的老孫頭,一直就在外面屋子裡踱著步,走過來走過去,始終都在考慮那「洗胃」兩個字,覺得十分的神奇。可他有心想要入內一探究竟,可主子爺有吩咐,不許別人進去,雖然他是個老頭子,也脫離不了是個男人的事實,只能在外頭乾著急了。

「爺,楚七又暈過去了。」

得準了進去陪侍的梅子,驚叫著喊了一聲兒。

趙樽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看著那榻上的小人兒,一張俊臉在幽暗的燭火中看不分明,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情緒究竟如何。

「知道了。」

「水……我渴……我渴……」

嘴唇龕合著,夏初七小臉兒上因藥物催生出來的情潮,粉紅得花瓣兒似的,雖還沒有上好的容色,可有了那「暢歡嬌」,愣是如同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比往日好看了不少。尤其是那一雙淺眯起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帶著霧一樣的迷離,配上她原就嬌軟好聽的聲音,在嘴兒的一張一合之間,奇怪的哼哼唧唧著,一副「請君入甕」的媚樣兒,瞧得梅子姑娘的臉蛋兒都紅了。

「楚七,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來了啊……」

洗胃的水,一直都沒有端進來。

趙樽依舊高冷的坐在那裡,又差鄭二寶去灶間問了兩回,眉心狠狠跳著,對於夏初七那要人命的呻吟聲,似是忍無可忍了,大步走過去,一擺手叫開梅子,就使勁兒地拍她的臉。

「閉上嘴。」

好吵好討厭的聲音!

夏初七的腦袋裡像住了一窩蜜蜂,一隻只的在頭頂上轉啊轉啊,嗡嗡嗡的飛啊響啊,好像還聽見有一隻蜜蜂的聲音,特別像那個趙賤人。他怎麼變成了蜜蜂,還是那麼冷冷的,淡淡的,卻好像在衝誰發火?

對,好像衝她?

她想睜開眼,可眼皮兒壓根兒撐不了。她想閉上嘴,可嘴裡就是不由控制的叫喚出來。誰願意沒事兒把自個兒弄得像一個**丶蕩嬌兒一般招人膈應?她不想。可東方妖人那藥物確實也不是地攤上的假冒偽劣產品,那是實打實的玩意兒,那藥性發作起來,真真兒猛烈得緊,要不是她意志力堅強,抗壓力能力強,指定早就過去把那趙賤人給撲倒了,哪裡還輪得到他來吼吼?

「嗯嗯……嗯……」

腦子裡模糊不清的想著,她身子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就好像泡在沸水裡浸過了,又丟在冷水裡打冷戰一般,情不自禁的發著抖打著顫,不受控制的扭曲著在**滾來滾去,樣子實在太過有礙觀瞻。

而這還不是最打緊的,最大的問題是……

她想要男的了。

這真是一種要命的討厭感受。

努力壓抑著,影影綽綽間,她視線再次模糊,只能見到面前有一個人影兒,身形長得十分挺拔,正像她剛才那迷朦春丶夢裡的趙賤人。

他怎麼敢出現在她獸性大發的時候?

捧著受傷的腦袋,她剛一想,又一波藥性襲了過來。

月大媽的洗胃藥,為什麼還不來?

她難受的一把揪住趙樽的胳膊,嘴唇直哆嗦,「喂……快……」

「準備給多少?」趙樽淡淡問。

藥性上頭,夏初七還是聽懂了他的揶揄,嘴角扭曲的抽抽著,一隻手死勁兒掐自個兒的腿,想要保持理智的清楚,不想在他面前丟人,可那笑容,還是有點兒傻乎乎的犯著花痴。

「你賣嗎?多少銀子一晚?」

他似乎低下了頭來,呼吸與她離得極近。

「無價。」

「無價啊……那我怎麼還得起?」

夏初七說得十分認真,緩緩的仰起頭來,一雙著了火似的眸子盯住他,想要看清楚那貨這會兒什麼表情,可偏生,他的面容卻越發迷糊了。

「好好聞的男人!」她總結著,只覺一種帶著青草香味兒的男性氣息,如同那毀滅人意識的浪潮一般,排山倒海的再一次襲擊了她的大腦,搞得她可憐巴巴的身子板兒,顫得更加厲害了。

她發現了。

這種藥物就像孕婦的陣痛反應。

一波,又一波,一次,接一次。

一波過去之後,會稍稍緩解一些,可再一次就會來得更加猛烈。

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牙齒死死咬住嘴巴。

趙樽瞄她一眼,使勁兒掐著她的下巴,「再咬,就沒嘴了。」

「那不是更好,你不是最討厭我話多嗎?啊哈哈哈,趙十九,阿樽,樽樽……來吧……」

她為了轉移注意力,故意大聲兒喊著,也不知道那個趙賤人什麼表情,她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一下子撲過去就抱住了他,一雙瘦乾巴的手臂就纏在他暖乎乎的脖子上,兩條腿也順勢往上一纏,採用了一個難度係數極高的激烈姿勢,接著嘴巴猛地一張開,便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客氣的咬,她死死的咬。

帶著憤怒,帶著發洩,帶著仇恨。

一直咬得晉王殿下那麼一個「能持」的男子,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沉聲低喝,「楚七,你找死?」

「疼痛……可以清醒大腦……緩解藥性發作……」

「……」

趙樽黑沉沉的俊臉,更黑了幾分,冷眸裡全是怒火。

「哦,不對,咬錯了,應該是我痛了才能清醒?」夏初七點了點頭,好像是想明白了,嘴巴從他的肩膀上慢慢的收了回來,一張臉兒紅豔得像粉桃兒,嘟著嘴巴看著他,嘴唇上還帶留著因為咬他而溢位來的唾沫星子,傻乎乎的看著他。

「哥們兒,咬我……快,咬我……」

「……」趙樽的臉,凝結成冰了。

「你再不咬我……我就要……撲你了?」

夏初七一咬牙,惡狠狠地威脅著他,使勁兒甩了甩灌了漿糊的腦袋,平衡著自個兒的呼吸,微微啟著嘴兒,喘著一種淺淺的粗氣兒,望著面前看不清樣子的傢伙。

「讓你拽,讓你欺負我……咬……咬死你……」

她又要張嘴,卻被趙樽一把拽住,使勁兒按在了**。

當然,他便未怎麼著她,只是拿了一條梅子遞過來的冷毛巾,敷在她的額頭。

「麻煩精。」

冷冰冰的毛巾貼在額頭上,夏初七舒服的呻吟一下,依舊用那種暖昧的語氣兒喊他,「咬我啊!不服,你咬我呀……」

「……」

「不咬我是吧,那我……我可就要吃了你。」為了轉移注意力,她不遺餘力的拼命說著話,反過來逗著他,想了想,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好像不太方便吃,還沒長成熟哈。」

「……」趙樽似是很無語。

「又來了……藥又上頭了……又來了……趙賤人……快咬我……」

在又一波熱浪席捲過來的時候,夏初七看著屋子裡幾盞被挑得極亮的油燈,覺得眼前有一個個的星星直打轉轉,「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快,咬我……快啊……」

「讓你住嘴!」

「憑,憑什麼?快咬我啊……」

還能對答流暢,看樣子不算太糟糕。

趙樽低頭看著她,大手使勁兒掐著她的人中,緊蹙的眉頭鬆開了些。

「五十兩,咬一次。」

「你當我傻呀?」

夏初七慢慢的靠上去,抱上他的腰,在他臉上呵著氣。

「不,一百兩咬一次……來,咬我一口。」

趙樽尊貴高冷的面孔,直接僵硬了,「……」

很明顯,夏初七已經快瘋了。一張臉燒得像猴兒屁股一樣了,沒有變成色中惡魔,她自覺已經很不容易。使勁兒摟緊了趙樽的腰身,她一個夾纏便掛在了他的身上。

「解藥……我的解藥……咬我啊……」

「楚七——醒醒!」趙樽用力拍她的臉。

夏初七微微一眯眼,嘟起嘴,幽幽的說。

「有一種純天然的渴望被喚醒,它的名字叫著——慾望。」

她一字一頓,說得一本正經,把個趙賤人的臉說得……更黑了。

「理智告訴我不能做,可你長得……太招人……太討厭……我想一口吃了你。」她胡說八道著,腦子顯然不太清楚了,人也變得狂躁了起來,突地一翻身,使勁兒揪住趙樽寢衣的盤扣,不太熟練的扯來扯去,也不真去做什麼,就是不停拿身子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不想吃虧,不想老子毀了你,你就咬我……」

她越湊越近,動作越來越過分,幾乎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裡。

「別動!」趙樽低喝一聲,生生控制住了她的身子。

「咦,趙賤人……你的聲音不對勁兒……」

夏初七往他身上蹭了蹭,才借力抬起頭來,壞壞的一眯眼,瞄著他的眼睛。

「說,你是不是對……我,起了打貓心腸?」

「打貓心腸?」趙樽貴氣的臉部輪廓上,多了一抹複雜的表情。

「嘿嘿,我就不告訴你,什麼叫做打貓心腸。你呀……蔫壞蔫壞的……看上去像一個正人君子……其實嘛……不行……我得要檢查一下。」

夏初七雖然是個現代人,可如果沒有那「暢歡嬌」的藥物,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兒,但是這會兒的她很明顯不正常。心裡一蕩,她覺得如果能夠讓冷麵冷腸冷心冷言冷語的趙賤人有什麼「不軌反應」,那簡直就是一種比戲耍了東方青玄還要來得舒坦的快意。

「楚七!」

死死拽住她的身體,趙樽一雙眼睛說不出來的冷。

「你果然狗投的生?」

夏初七仰起脖子來,吃吃一笑,「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狗才會……」

「咳!」

重重的咳嗽聲兒裡,是月毓領了兩個侍衛端著一大盆的米湯和蛋清製成的中藥進來了。

趙樽如釋重負的扼緊了她,不許她再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那東西怎麼用?」

夏初七迷迷糊糊的唔了一聲兒,在月毓發寒的目光注視下,盛了一碗米湯蛋清中藥水,使勁兒往肚子裡灌,一碗喝完了,然後再盛了一碗,繼續往肚子裡灌,一直喝得覺得水都快要撐到喉嚨口了,才突地拉住趙樽的手,往她自家身上牽了過來,順便拋著媚眼兒對他一笑。

「爺,借你的手指……用一下。」

趙樽被她握了手過去,身子一僵。月毓淺眯的眼有了寒意,所有人都盯在她的臉上。

這楚七到底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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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錦(一直瞪著眼睛):姑娘們,我能說每天的萬更我都要寫十個小時以上麼?天天萬更啊,妹紙們都不掏月票麼?好心塞啊!要跳樓——

作者剛開的作品就像剛出生的孩子,剛剛入v,情節啊,愛情啊,都甭急……咱們慢慢培養,精心餵食……

希望親們多給俺一些鼓勵和寬容,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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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謝】:親愛的【茉枳】女士,升進士了,多謝妞兒的支援,麼麼噠。

親愛的【15874416257】女士,升解元了,多謝親愛的。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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