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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親一次,給十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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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七不喜歡「發癲」這個詞兒,如果她直接說**她還能原諒她。可這麼說她發癲麼,那就怪不得她嘴損了。

「月大姐你可真誤會我了,我原也說了不要那樣子的,只咱爺的性子你是不知道,興頭上來了誰攔得住啊?那簡直就是專為禍害女人來的,沒輕沒重,我都怕了他,要不是為了肚子裡頭的小祖宗,他指不定還得鬧騰成啥樣兒呢?幸好沒出人命,要不然,真得被他活活氣死不可。」

被活活氣死的人,快要變成月毓了。

一張臉唰白著,她盯著夏初七,恨大了。

可即便眼圈都紅了,也不得不端住臉子,往心裡頭憋。

……

……

官船是在未時一刻離開碼頭的。

在高昂的號角聲裡,送行的官吏們和老百姓們跪伏了一地,金衛軍簇擁著趙樽登上了甲板,萬眾矚目之下,他今兒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面色不若慣常那麼冷,還與眾人揮手告別。

水面晃悠了一會,行駛便平穩下來。

夏初七望著河水,還沒有瞧出個名堂來,鄭二寶便鞠著身子過來了。

「楚小郎,主子爺有請。」

儘管夏初七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心下還是有點兒犯突突。

又要見面了……

她摸了摸嘴巴,收著鄭二寶領了她入得另一個船艙。

從裡頭華奢了不少的陳設來看,她猜這便是趙樽住的地方了。

「楚小郎,你且先在這候著,主子爺沐浴完了會來。」

鄭二寶低眉順目的出去了,夏初七走到那雕著花的支摘窗邊兒上,一陣兒吹河風,想要冷卻一下心臟。

不過那貨大白天的,上船就跑去沐浴,是有多愛乾淨?

撇了撇嘴巴,她望向外面的水域發愣。

沒過多一會兒,背後的艙門便被人推開了。一陣冷風夾了些沐浴的清香味兒拂了過來,那人就好像不怕冷似的,身上的袍子鬆鬆散散的繫著,溼著一頭長髮,一張面色難測的臉,俊得她有點兒睜不開眼睛。

「過來,給爺擦頭髮。」

他眯了眯眼,瞄她一眼,不客氣的命令。

「晉王殿下,我可不是您的奴婢。」夏初七心下腹誹著,抱著雙臂調過頭,後背倚在窗邊上,「還有,我今兒之所以上船,是有事與你相商。」

「你樂意上船,是為了省銀子吧?」

趙樽漫不經心的睃她一眼,哼了下接著又說,「還有,要爺來提醒你,賣身契還在爺的手上?」

「……」那賣身契上不是她的名字好吧?

可,不是她名字的事兒,也不能說啊?

審視著趙樽刻板冷硬的表情,夏初七心裡頭最大的疑惑冒上來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按理來說,以他的精明,不可能不產生懷疑,而上次她的桃木鏡被他拿走了那麼久,她鏡子既然是夏楚的隨身之物,他會不會就是找人去核實了?

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但他既然不問,她也不會主動說。

有的事情,說得太明白了,就更加尷尬了。非得讓他承認與自個兒侄子的準媳婦兒糾纏不清,那不是打他的臉麼?再說,她也從根本上認為,自家不會再與那個趙綿澤有半分錢的瓜葛。

「你啊,就是懶。」

趙樽不客氣地將兩張大絨巾塞在她的手上,指了指還在滴水的頭髮,便大爺似的坐在了椅子上等著,那自然又簡單的動作語氣,尋常得像小戶人家的夫妻之間一樣,卻是把夏初七給愣住了。

他沒說錯,她確實是懶。

平時她自個兒洗了頭髮都是等著晾高,哪裡有那閒工夫去幫別人做這個?可她今兒上船前便打定了主意要與他好好談談,覺得還是先不要得罪她的僱主好了。

拿著毛巾絞來絞去,她有氣無力,卻突發奇想。

「要是有個電吹風就好了。」

「電吹風?」趙樽睨她。

「說了你也不懂。」

「你不說爺如何懂?」

望著江水,夏初七絞著絨巾惆悵地嘆了一下,越發覺得這古代的生活質量真心不如現代,哪怕趙樽是個王爺也一樣,連電吹機都沒有聽過,真是一個……大土鱉。這麼一想,她的優越感又上來了,絲毫沒有發現自個兒手腳有多重,絞得趙樽沉了聲兒。

「你謀殺親夫?」

這話差點兒把夏初七給嗆死,她瞪大了眼睛。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親夫啊?」

掃她一眼,趙樽抿著嘴巴沒有接她這句話,只長身而起,從她手裡奪過絨巾,丟在一邊兒的架子上,轉身圈住她的腰。

「想什麼事出神?」

身子倏的熱了下,夏初七尷尬的閃邊兒上,「殿下,我正在感嘆自個兒不怕死的頑強生命力和戰鬥意志力。不過這種思想相當高深,我猜你也理解不了。不如我就直說了吧,咱倆之間,實在沒有那麼親厚的關係,你別動手動腳的,我今日上得船來,不是同意了做你的侍妾,而是真有買賣與你商量。當然了,也有你說的原因在裡頭,確實能節約好大一筆銀子,呵呵呵……」

「一緊張,話就多。老毛病犯了?」

趙樽眼睛一眯,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暖融融的氣息,用了一句她曾經說過的話,讓她的心窩裡像有一隻貓爪子在撓。癢癢的,麻酥酥的,不可自控的發了囧。

「這個這個嘛……確實如此,虧了殿下您還記得。」

他揚了揚眉頭,像是發現了她與他相處的不自在,可他卻很自在的欺近她的面前,伸手摟了她,手臂微微一收,嘆道,「昨夜的事,是爺不該,有失分寸。」

吖,這算是他的道歉麼?

可既然昨兒晚上那樣就「不該了,失去分寸了」,哪現在他又在鬧哪樣?如今再抱抱摟摟的,他就該,就不失分寸了,還是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都什麼邏輯!

夏初七重重乾咳了一下。既然不想走上他侍妾的道路,那麼只好一狠心推開這個**她的,火一樣的男色。

「晉王殿下,我昨晚上說得很清楚了,那只是一個意外,過去了,咱能不提麼?咱們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什麼的才好吧?我今日上船,確有正事。」

「楚七。」趙樽低下頭,專注地端詳了她片刻,緊蹙的眉頭才懶洋洋的放開,唇角掠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痕,又圈緊了她的腰身,讓她靠在自家胸前。

「可是覺得侍妾太委屈你了?」

夏初七一愣,彆扭的掙扎,「不是。」

「那是為何?」

趙樽的疑惑清清楚楚地寫在他的臉上,而夏初七也清清楚楚的知道,根本就無關是不是侍妾的問題,而是兩個人在婚姻問題上的本質觀念就不同。她那種「一生一世只要一雙人」的婚姻觀點,在如今這個世界,在一個王爺的面前說出來,真如月毓所說,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有損婦德的,若她真說了,他也只會把她當成個瘋子。

有些東西強求不得,她並不想去改變他,或者影響他。

尤其現在,這更不是她需要去考慮的問題。

在船艙邊上站了許久,她身上真冷得不行,如今落到一個火爐般的溫暖懷抱裡,她連掙開他的勇氣都少了幾分。不過還是咬著牙掙脫了,抬頭正經道。

「殿下,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趙樽淡淡的挑開眉頭,「本王從不與人交易。」

「放心,楚七不會讓殿下為難的。而且這個交易對你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我還是一樣會跟著你。只不過換一種方式。我也可以憑著自個兒的本事來吃飯,而不是靠色相靠男人。」

「色相?你有嗎?」趙樽問得漫不經心。

「……」不打擊人,他會死啊?

她的臉兒瞬間耷拉得老長,而趙樽深不見底的眸子,卻浮起一抹促狹的壞意。那一襲的俊美高華,皆因了那促狹,沒了危險,沒了冷酷,好像只是一對男女間的玩笑。

「說說什麼交易,爺來聽聽。」

見他突然發問,夏初七嘟了下嘴巴,不再計較他的貶損,板著臉,一字一字咬得十分清晰。

「我想在殿下王府的良醫所裡做一名良醫官。一來可以貼身為殿下保養身子,二來也可以混一口飯吃,還能多得一些自由,殿下以為如何?」

「對爺有什麼好處?」

果然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

不過只要提好處,可以談判那就是好事兒。

夏初七撩了撩唇,「好處就是你有免費的小神醫護體,可以多活幾年,多撿幾回小命兒。另外你心裡惦念的神機營火器改造,我定會讓它有質的飛躍。對了,我昨兒晚上使的那個煙霧彈,你都曉得了吧?那只是我隨便製成的而已,如何有了您的資金和人力支援,那效果更不可同日而語。像這樣子的火器應用於戰場,難道不好使麼?可以讓我軍將士的死傷率大幅度下降,那也是功德無量的一件好事兒對不對?想想我昨兒晚上,有了那煙霧彈,可是在你的驛館中,如入無人之境哦?」

不冷不熱的掃她一眼,趙樽沒有說‘如入無人之境’的原因,只淡淡道,「王府良醫所裡的良醫官,都得由太醫院推薦,再由吏部任命。而我大晏的醫官制度楚七你不知道?你一個連黃冊記載都無的小女子,如何做得醫官?」

夏初七衝他莞爾一笑,「殿下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這句反問,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卻是把趙樽給逗樂了。

「你就這麼篤定本王會同意?」

「不會同意嗎?」夏初七恍然大悟一般,轉身就走,「那我下船便是,下回你要有個三病兩痛臥床不起高燒不退身中劇毒被砍數刀徘徊在死亡邊緣什麼的時候,可千萬不要想起我,也不要後悔。」

此時官船已駛至河心,她置氣的話自然沒有人會信她。而她也不過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可不過剛一轉過身,趙樽的雙臂便從後頭伸了過來,在她腰上一鎖,將她抱在懷裡,緊緊的摟了摟,腦袋便搭在她的脖子裡。那溫熱的呼吸,火一般噴灑在她的頸窩兒裡。

「爺可以同意,但你得給爺好處。」

後背上,男人滾燙的胸膛,熨帖得她心亂如麻。

不期然地,她又想到了昨兒晚上那個纏綿的吻來,身子下意識的繃緊,只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臉上不由得又是燥紅一片。

「我剛才說的好處不夠嗎?你還要什麼好處?」

他低頭在她脖子裡輕咬了一下,「你還能給爺什麼?」

這一咬,一挑逗,夏初七又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想了想這身子,她立馬拔高了聲兒,「你想都不要想啊,我才十五歲,怎麼可以?」

輕唔了一聲,趙樽扳過她的身子來,讓她面對著自己,一本正經的低頭逼近她,「你以為爺指的什麼?你在想什麼?」

「……」好像真是她腦補的?

他嫌棄的眯了眯眼,哼聲,「一身骨頭,咯手,爺能要你?」

「咯手,誰讓你摸的?」

「小鴿子,是得再養養。」

「嗤,你吃了雞仔兒還嫌雞仔兒咯到你牙了?」

如此傷女漢子自尊的話,氣得夏初七怒氣衝衝。可今兒趙樽的脾氣卻是出乎意料的好,不管她怎麼吼,都只是不冷不熱的瞧著她,由著她發飆。好半晌兒,等她吼累了,這才拉她過去靠在窗邊上,看著已經駛入河道後,兩邊連綿不絕的崇山峻嶺,慢條斯理地嘆氣。

「你為何不願意隨了爺?你可知道,多少女子求而不得?」

抬高價碼?夏初七掃他一眼,「做你醫官不成嗎?」

「不成。」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略略默了一默,夏初七也覺得沒有什麼底氣只要求牛產奶,不給牛吃草。男人麼,不就好那麼一口,既然他不嫌咯牙看上她了,甭管是看上了她哪一點,他要的就是她這個人,而非別的東西。

那麼……

「可你也說,我還小,得養養?」

她問得突然,他卻順著她的話回了,「得養多久?」

手肘在支摘窗椽上,夏初七看著帆板在水裡的倒影,慢慢悠悠的回答,「三年吧。殿下,我們定個三年之約。在這三年裡,楚七就做您的良醫官。如果在三年之後,殿下您還沒有娶正妃,也沒有側妃,侍妾什麼的,楚七便心甘情願的隨了您,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但你往後不可再有別的女人。否則我便可以來去自由,好麼?」

趙樽偏頭瞅著她,一雙眸子深如墨石。

那眼光裡,有審視,有驚詫,也有不可思議,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她一個小小女子敢對他提出這樣的條件,也似乎被她驚世駭俗的語言給雷住了。

夏初七笑了。

他一定覺得自個兒在拿喬吧?

想了想,她又換了一種方式。

「我並不是要干涉殿下你的私生活。事實上呢,在這個養成計劃的三年之約內,殿下您可以隨時娶妻生子,也可以找別的女人,這些都是你的私事兒,與我無關。而我呢,不管你找不找別的女人,都一定會盡心盡力像先前說的那樣幫你。只不過,但凡你有了女人,就不可再強迫我做您的侍妾,怎麼樣?」

趙樽二十四歲了,她認為依他這個「不小」的年紀,事實上又正當血氣方剛,讓他三年不娶正妃,沒有側妃,也不納侍妾,那可能性小得比公雞下蛋都高不了多少。

當然,如果他三年後還真就沒有,那她隨了他,自然也算圓滿。如果他有了,到時候,彼此成為路人,或者成為朋友,再無感情牽扯也就是了。但這三年裡頭,她若做了晉王府的良醫官,一來身份方便行動,二來也算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三來晉王爺這把保護傘夠大,遮風擋雨最好。

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在私心裡,她願意選擇他來做這把保護傘,也有那麼一點點,是因為想待在他的身邊兒。

她說完了。

可趙樽卻是良久都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就在她等得以為他不會同意,正準備找另外的理由來說服他的時候,他卻突然伸出了手來,捏了捏她的臉,淡淡說了兩個字。

「可以。」

太好說話了!

如果不是這艘船與鐵達尼號不太相似,夏初七真是想興奮的揪著他擺一個鐵達尼號的經典造型出來慶祝她馬上就要成為大晏王朝的良醫官了。

「不過,本王有個條件。」

大概心情太好,夏初七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有什麼不對勁兒。

「哦,那你說……」

她看著他,話剛出口,那廝就低下頭來,堵住了她的嘴,舌頭緊隨著就強硬地撬開了她的唇,一個滿是侵略性的狼吻,無半分客氣,裹住她便肆無忌憚起來。

丫親上癮了還?

看來這種事兒真能有癮。

怪不得以前人都常說,談戀愛的男女,上一次牽了手,下一次就得親嘴,上一次親了嘴,再到下一次,橫豎都得弄上了床才能力罷休。而男人麼,也都一個德性,沒有開葷的時候,沒聞著味兒也就罷了,一本正經得像個君子。可一回生,二回熟,讓他上手了便是一次比一次來得自在。

「楚七。」他壓了她在懷裡,按住她的後腦勺抬起,不給她半點兒退縮的機會,那感覺就像為了證明自個兒的接吻技術有多好一樣,一直吻得她都不會喘氣兒了,才鬆手放開她,喑啞著聲兒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呼呼喘著氣兒,夏初七莫名其妙。

「昨兒夜裡,你不是說,你家爺不會嗎?」

「……」

心臟怦怦直跳著,夏初七翻了一個白眼,對這貨的邏輯有點兒無力,「殿下要我提醒你嗎?你先前說的,是你有條件,不是該繼續那個話題?」

「條件就這個。」趙樽似乎對這個遊戲有些喜歡,「做了王府的良醫官,也不得妨礙到爺。」

視線凝固了,夏初七終於想明白。

左右算來除了身份不同,結果都是一回事兒啊?

「呵,敢情您這意思,是要我拿朝廷的工資,幹您的私活兒?」

工資兩個字,趙樽顯然不是太懂,皺了下眉頭,可能又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來,這才半眯起一雙幽深的眼,拍了拍她的腦袋。

「在爺身邊,可保你安樂。」

腦子眩暈了下,夏初七猛地一僵。

他的情緒依舊那麼難以揣測。

可她卻突然間覺得,他好像真的什麼都知道。

要不然,又何來保她安樂一說?

「還須考慮?」他捏她的臉,「仔細說來,就你那個刁鑽的擇偶條件,除了爺,放眼普天之下,誰能滿足你?不隨了爺,你能嫁得出去?」

「什麼擇偶條件?」她腦子漿糊著,一時沒回神兒。

「貌好器粗,黃金滿屋。」

「咳咳咳!」

夏初七差點被自個兒的口水給嗆死。

想當初那個賣身契上她胡編的那些東西,不過是因為與這個男人沒有情感上糾葛,說什麼都覺得無所謂,也沒把自個兒當成女的。可如今寫在紙上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那就尷尬了。

「玩笑,玩笑而已,當不得真。」

她紅著臉僵硬的笑,趙樽卻倏地沉下了臉來。

「楚七,這是爺給你的機會。」

心裡「咯噔」下,夏初七默了。

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他的性子。即便今兒再好的脾氣,他也是冷麵閻王趙樽,剛才給她的縱容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多了,如果她羅嗦下去,如今人在屋簷下,只會得不償失。

不就是他要親親麼?行,反正她也不吃虧。

扯了扯唇,她笑,「成,我同意了。但是還必須有前提條件。你沒有別的女人才可以,但你若有了別的女人,就再也不許碰我。另外啊,在三年之約裡,你也不能誆我的銀子,要不然,打死我,我也要與你幹到底。」

趙樽眼波一蕩,拉她入懷,「你可真是捨命不捨財的主兒。」

任由他抱著,夏初七蜷縮在他懷裡,才發現矮得腦袋都可以鑽到他的胳肢窩兒了,不由囧了一下。尤其她女漢子慣了,還不太習慣與男人靠得這麼近,一時間,臉上熱乎乎的發著燙,那不自在的情緒就像螞蟻在身上爬,癢癢麻麻的,害得她的聲音更是嬌軟了起來。

「那是,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被你這麼給欺負了,往後都沒地兒說理去的。除了銀子,還能得些什麼?要是最後弄得連銀子都沒有了,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趙樽淡淡一眯眼,盯她片刻,「行,由著你。」

夏初七心裡一喜,沒有想到這廝真這麼好說話,不由得又嘀咕了一下,想要爭取更大的權益。

「那親一回,給十兩,可好?」

趙樽皺眉考慮了一下,似乎很為難的開口。

「十兩啊,好像有點少。」

一聽他這句話,夏初七的眼睛就冒星星了,「那你說給多少合適?」

手指在她的後背上划動著,趙樽眉頭都蹙在了一起。

「那便十兩吧。可你雖只要十兩,爺的價碼卻不能太低。這樣吧,爺念著你沒有銀子,每次只收你二十兩可好?」

猛地推他一把,夏初七眉頭挑起,「你說你親我,還要我給你銀子?」

理所當然地拍了拍她的臉,趙樽淡定地抱她過來,又將她的腦袋給擰了過去,一起面朝著下頭的滔滔江水,十分欠揍而好心地解釋。

「看看你與爺相比,誰比較值錢?爺親你一下,給你十兩。你親爺一下,給二十兩。也便是說,每親一次,你只需找補給爺十兩即可。合算吧?」

合算個屁!

「趙樽,你大爺的窮瘋了啊?」夏初七使勁兒在他懷裡折騰著,衝他又捶又打。那感覺就像一個武林高手第一次去闖蕩江湖,還沒有砍到人呢,瞬間就被人給廢了內力,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兩個人在那鬧騰了好一陣,氣得夏初七罵人罵得灌了好幾口冷風,一陣兒發咳嗽了,他才將她抱了過去,掌心在她後背一陣輕拍。

「好了好了,不鬧。」

「誰愛鬧,咳咳……氣死我了……」

「楚七。」他淡淡地喊了一聲,語氣突然變得凝重。

氣咻咻的抬頭,夏初七使勁兒瞪了他一眼。

「什麼事?千萬不要再給我提銀子……」

趙樽看著她,原本放在她背後的掌心,慢慢地挪了過來,不輕不重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懶洋洋地問道。

「三年之約。可如今你這肚子裡的小祖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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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錦(採訪):我說十九爺啊,你也太缺銀子了吧?可是晉王府的開支出問題了?

十九(表情淡定):爺缺的不是銀子,爺只是寂寞。

初七(翻白眼兒):你確定,你寂寞了要的不是女人,而是銀子?

十九(酷酷的看她):爺確定,你輸定了……

【鳴謝】:親愛的【晴嵐00】,升進士了,麼麼噠,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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