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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探入洞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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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探入洞穴!

「阿七到底是喜歡錢,還是為了爺?」

看到他揶揄的表情,夏初七底氣略顯不足,嘟了嘟唇,狠狠瞪他。

「爺這話太不友好。我雖愛錢,但也未及愛爺這樣多,你別這樣沒自信嘛。你得這般想,有了你在,金銀珠寶,全是浮雲一般,入不得我的眼,有了你在,我什麼都不短缺,要錢何用?有了你在,我就有了歡喜有了快活,錢麼,自然更是身外之物……」

她說得像唱戲似的,到不是為了拍他馬屁,只為逗他一樂。

果然,趙樽向來嚴肅的眉眼微揚,低笑一聲。

「說夠了?」

「夠了,那爺允是不允?」

她低笑朗朗,自知戳中了他的愉悅點,樣子好不得意。

可她說完,趙樽卻斂住笑容,正色的低聲道:「阿七,陰山埋有前朝藏寶之事,傳聞已久,可你……爹,前魏國公並未承認過,你卻當了真?先前有守軍將領,派了幾萬人前來挖掘都不曾挖出門道,即便是你二叔,他駐軍陰山這些日子,你真當他閒著?若有藏寶,還會等著你來挖?」

夏初七癟了癟嘴,看著他嘴裡責怪,可神色卻極是柔和,就知有得商量。再說,雖然她也認為他的話在道,但她素來倔性,不到黃河心不死。

「趙十九,兀良汗的來使這樣說也就罷了,就連東方青玄也言之鑿鑿,我覺著可能性極大,東方青玄不可能信口開河。」

「你就這般信他?」

趙樽低沉的聲音裡,夾著冷冷的涼氣和醋酸味兒,聽得夏初七想發笑,卻愣是沒笑出來,反而抬手撫上他的下巴,用指腹颳著他淺淺的胡茬,心裡柔軟一片,嘴裡上故意逗他。

「那是自然。大都督從未騙過我,不像某些人,說是要把漠北軍務交於我,結果卻是為了拖住我在漠北不能前來,還讓甲一守著我,寸步不離,讓我失去人身自由,虧得大都督及時趕到,救我於水火,若不然,我說不定已然躁狂而亡。」

她說得認真,可越說,面前這人的臉越是鐵青。男人吃醋會怎樣她哪裡曉得?只是小心眼子作祟,想她先前為了阿木爾的事也沒少吃醋,讓他吃一回也沒什麼不可。

尤其他吃醋這感覺,讓她很有成就感,頗為不賴,更是不停嘴。

「阿七當真覺得他比我好?」

某人竟是信了,語氣發寒,樣子極是彆扭,目光瞪著她,像是恨不得拆吃她入腹。

「這個嘛……自然是。」

他目光一冷,夏初七怔住了。

按說這般蹩腳的謊話,明顯是在開玩笑,一般人都不會信。可她瞧著趙十九冷厲發寒的面色,卻有些卯不定了。雖說趙十九他不是普通人,睿智無雙,可在感情方面,他並沒有比常人更多的心智。為了避免莫須有的矛盾白熾化,她無奈地翻一個白眼兒,終是率先服了氣。

「逗你玩呢,還真信了?」

輕唔一聲,趙樽低頭,輕輕在她額頭一吻。

「正巧,爺也是與你逗樂子。」

聽他雲淡風輕的這般說,夏初七雙眼瞪大,反應過來了。

狠瞪他一眼,她顧不得什麼藏寶什麼要他吃醋了,又被趙十九耍了一回的感覺,讓她登時急眼,想要整治回來。

一抬手,她勾緊他的脖子,不捶不打,只翻身而起,把冰冷的手伸入他的領口去,貼在他溫暖的身上「烤火」。見他涼得倏地僵住,她更是得意,「嘰嘰」笑著又歡快地伸入他的胳肢窩,撓他癢癢。

「敢欺負我,錯了沒有?」

哪料,趙樽是個怪胎,更是個極憋得住的,連撓癢癢這一招都不好使,她撓來撓去,他只淡淡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傻瓜。

夏初七窘了,不服氣的撓得更厲害,「看我弄不死你。」

雖不怕撓癢,可趙樽備不住她這般鬧騰,終是緊緊拽了她的手,一把掀起來壓住,也往她胳肢窩撓去。

「啊哈哈,饒了我。」

他不怕癢,夏初七卻怕死了。

她有孩子心性的一面,打不過就賴,賴不過就求饒,尤其在趙樽面前,向來沒臉沒皮慣了,如今三招兩式下來,眼看戰不過他,就開始了懷柔政策,出口全是好聽的話,一串一串不帶重複的向他砸過去。

「趙十九,晉王殿下,親愛的,樽哥哥,你饒了我吧?饒了我給你捶背捏肩還洗腳……小心肝,行行好?」

世上還有比「小心肝」更噁心的詞嗎?她就是故意的。

「阿七你……」

果然,把趙樽聽得唇角一抽,眉頭都蹙了起來,看著她像在看怪物。

她卻嘿嘿一笑,趁勢翻身而上,騎坐在他的身上,雙手風快地掐緊他的脖子,像一隻凌厲的小母獸般撲上去,惡狠狠的咬牙。

「讓你狠!讓你狠,說,服不服氣?」

趙樽見她騎在自家腰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眉梢一揚,沒有去掰她的手,只意味不明的促狹。

「原來阿七喜歡在上?」

夏初七微微一愣,低頭一看,發現他倆這打架的姿勢是不太雅觀。可她好不容易佔了上風,也顧不上那許多,仍是掐住他的脖子,把臉低下頭,貼近他俊朗的五官,拿額頭撞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樑,低低問。

「你依不依我?」

「依你做甚?」

「依我在陰山找藏寶。」

趙樽哭笑不得,漫不經心的刮刮她的臉,「你這小財迷!果真把他的話聽入耳了?」

「為什麼不能入耳?」她嗤之以鼻,笑說:「你就給我一句話,找不找?我可告訴你啊,趙十九,我這是為了你,真的為了你。你以為打仗不要銀子麼?你說若是這回咱有足夠多的銀子,少遭多少冤枉罪?」

「銀子未必能買到所有。」

趙樽淡淡看她一眼,搖了搖頭,似是對她一意孤行的相信東方青玄很是不滿意。

「總之,本王沒興趣。」

「你這人,怎的這般頑固?」夏初七磨著牙齒,惡狠狠地盯住他,可與他深邃幽暗的眸子對視片刻,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一改憤慨,撩唇一笑,便改了主意,極是邪惡的笑看著他。

「不依我這個,那就依我那個。反正姿勢都擺好了,時機也剛剛好。你若依了我,藏寶我便不尋了,怎麼樣?這買賣合算吧?這樣一來,殿下你這身子可就價值連城了。」

她像念戲文似的說得長聲悠悠,搖頭晃腦,就像無數的金銀財寶真就在眼前似的拿來與他交換。

「阿七可真是膽大!」

趙樽古怪的看著她,唇角揚起。

「你這般,就不怕爺真忍不住?」

「忍不住才好。」她緩緩一笑,瞭解這人的隱忍工夫和性子,也不怕他,直接鬆手去解他衣裳,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就像世家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似的,瞧得趙樽心底好笑,卻故意板著臉,雙手捏緊她柳枝般窄細的腰,彈身而起,反把她壓在身下。

「爺不整治你,越發不長記性。」

夏初七嘻嘻笑著,猛一抬頭,便撞見他眸子裡掠過的一股炙熱光芒,心裡不由一驚。

這廝該不會真是……吃醋吃的變了性子吧?

心有所思,但輸人不輸陣是她的慣常作風,於是笑笑,從容的攬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挑唇。

「說吧,你要咋整治?」

看著她眼裡集起的笑意,趙樽慢慢低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

「你說呢?」

她心跳極快,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又是緊張又是亢奮,情緒焦躁之下,看著他鼓動著上下滑動的喉結,忍不住便抬手去摸,摸上去觸感極好,就那般用指頭一下一下繞著他滑動,還調皮地朝他擠了擠眼睛。

「怎樣,咬死我?」

「阿七,放手。」他突然啞了聲。

「嗯?咋了?」她一愣,隨即發笑,「是你沒放手啊,殿下。」

「你這般摸我,我難受……」

夏初七看他眸中越發灼熱,心神亦是不寧,但卻不肯錯過這樣的機會,壓抑著狂跳的心臟,她故意拿手在他的脖子、下巴和臉頰上輕輕摩挲,不給他喘氣的機會。

「阿七……」

他今日情緒浮躁了些,目光深深盯她片刻,猛地壓住他便胡亂親吻起來。

可憐的木榻被他突然的力道晃得「咯吱」作響,夏初七腦子裡「嗡」了一聲,暈暈的,突覺天昏地暗,呼吸不勻,正準備反抗幾下,以全貞烈,耳朵裡卻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

「啊」一聲,她驚呼。

狀況發生得太突然。

身下那張可憐的木榻,在兩個人數次你來我往的交鋒搏鬥中,本就有些搖晃,再被趙樽突然的猛力折騰,終是壯志未酬身先死,木板直接從中斷開,把他兩個狠狠摔在了地上,被子褥子床帳木板鋪天蓋地的迎面裹了上來。

夏初七這一回被壓在他的身下,那小屁股小腰剛好被斷開的木頭戳中,疼得整個人都蜷了起來。

「趙樽,我得罪你大爺!」

她抽氣著低低吼他,而正在這時,趙樽那些原就警覺性極高的侍衛,還有尖著嗓子高呼的二寶公公,不待招呼也直接從帳外衝了進來。

「殿下!」

「殿下,發生什麼……」鄭二寶嚥了咽口水,「事了。」

後面兩個字,是他硬著頭皮說完的。

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太簡單明白不過了。

那二人如今正貼在一處,被褥翻卷,床板斷裂,亂成一團,那曖昧氣氛說不出來的詭異。但即便是再不懂男女之私的人也能看得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初七很狼狽。

她睜大眼睛一一看過帳門口不知所措的眾人,包括那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漠北趕到了陰山的甲一,雙頰刷的通紅,燒得像在沸水裡滾過的。

「這床太不結實。」

她解釋完,覺得更囧了!

「不是,我是想說,這床它經不住折騰。」

哎喲喂,這好像更不對。

就在她不曉得如何才能維護自己平素的威風時,趙樽卻面不改色的抱著她直起身來,鎮定地拍拍她身上的塵土,問了一聲痛不痛。見她搖頭,他嚴肅地看向門口仍在發呆的眾人,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們。

「不過切磋幾招,竟是把床練壞了。」

「……」

「去,換張床來。」

「是。」陳景老實的低著頭,領了一群侍衛下去了。

「嗬嗬嗬,主子,您接著練,接著練。」

二寶公公曖昧的笑著,一張白生生的包子臉上,五官都擠到了一堆,眼睛裡分明寫著「這般練功的姿勢咱家頭回見,練功把床練壞的咱家也頭回見,哄誰呢」,可他嘴上卻是說不出來的膩歪。

「爺,奴才先去備些熱水,等主子練累了,也好洗洗身子。」

他笑嘻嘻下去了,夏初七看一眼趙樽,極是無辜。趙樽也在看她,目光也很無辜。二人再同時看看已經被分了屍的床,面上都出現了罕見的紅雲。

再然後,屋子裡終是傳來夏初七忍俊不禁的咯咯笑聲,聽得帳外正離開的二寶公公脊背生寒。

這是練得走火入魔了?

……

……

陰山行營的軍需都控制在夏廷德的手中,陳景去找他的軍需官伍宗嗣要床的時候,那人正在夏廷德的大帳之中吃酒。

東方青玄也在。

一聽說晉王殿下的床壓斷了,眾人皆是錯愕。

伍宗嗣看了看夏廷德,極是無辜的辯解。

「給殿下備的都是最好的……」

「多話。還不去辦差?」夏廷德狠狠打斷了他,撫著酒盞,陰陽怪氣的笑看陳景,「莫要讓人找了由頭,說老夫怠慢了晉王,連一張好床都惹不得給,那老夫可吃罪不起。」

「是,屬下這便去辦。」

伍宗嗣尷尬地領了面無表情的陳景下去,眾人又恢復了談笑風生。

只有東方青玄帶著柔和的笑意麵孔上,生生多出一抹僵硬。

一群人又吃喝了一會,見時辰差不多了,夏廷德便委婉的屏退了旁人,獨請東方青玄留了下來。

寒暄幾句無聊的雜事,見東方青玄始終不開口問,夏廷德摸了數次脖子上包紮過的紗布,才長長一嘆。

「大都督,老夫有一事不明,還請不吝賜教。」

東方青玄鳳眸微挑,微微一笑,「魏國公客氣,但說無妨。」

「老夫不明白,像大都督這般睿智灑脫之人,何苦投入晉王麾下,效忠於他?如今的局勢大都督應當明白,晉王與皇太孫已然勢同水火,但晉王繼位,大都督能得什麼好?皇太孫繼位卻不同,東方府的太子妃娘娘將會是皇太后,這份尊榮何人可及?」

夏廷德這話除了試探東方青玄,也有激將的意思。

他很清楚,今日形勢突轉,不僅對他不利,對趙綿澤更是不利。

作為趙綿澤的老丈人,他一來想探一探東方青玄對儲位的態度,二來也想探探他的口風,看看夏楚手裡到底掌握了趙綿澤什麼「證據」。

奈何,東方青玄又豈是善類?

微微一笑,他拿話反問他。

「魏國公此言差矣!本座乃陛下的臣子,只效忠於當今陛下,怎會與晉王有勾連?魏國公這種話還是謹慎些為好,以免有心人聽了,給本座定上一個大逆不道之罪,那可不就像晉王一樣,栽得冤枉麼?」

夏廷德心情本就鬱結,再被他三言兩語嗆住,眼睛一翻,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他並不是蠢笨之人,見東方青玄如此,趕緊向他拱手致歉,拉回話來,朗聲大笑。

「大都督見諒,老夫酒後失德,言行無狀了。」

「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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