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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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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說:我是重慶人,我們重慶那邊,兩個人啃兔腦殼,就是代表著兩個人想接吻的意思。

第十三章分屍現場(2)

隔壁的喧譁使得女孩不勝其煩,用棉花塞住耳朵,躺在床上睡著了。

夜裡十一點多的時候,女孩迷迷糊糊聽到隔壁傳來切東西的聲音,她摘下耳朵眼裡的棉花仔細傾聽,很像是刀刃切到鐵欄發出的聲響。包斬推測,女孩聽到的應該就是兇手分屍時發出的聲音。兇手掐死那名男童,用腰帶將醉的不省人事的劉明吊死在鐵架床上,然後把屍體移至下鋪,頭部枕著鐵欄杆,為了避免吵醒鄰居,兇手沒有用刀砍剁,而是採取切割的方式進行分屍,先割下了人頭,又將四肢切割下來。

地下室裡悶熱,隔壁女孩的房門虛掩著,並沒有反鎖,還有的住戶甚至開著門睡覺。

切東西的聲音停止了,女孩翻了個身接著睡,她背對著房門,隱隱約約聽到有腳步聲在她門前停下,一會兒,門緩緩地開了,黑暗之中,女孩感覺到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女孩嚇得用床單矇住頭,極力剋制不讓自己發抖。

那個人站在床前看著她,手裡提著什麼東西。

女孩繼續裝睡,內心恐懼極了,那人一動不動盯著她看,過了一會兒,她感覺那個人轉過身走出了房間,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早晨,女孩發現床前地面有滴落的血跡,她自我安慰,心想可能是自己的經血。

然而,女孩心裡隱隱約約產生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人在夜裡悄悄走進她的房間,站在床前看著她,手裡提著的可能是一顆人頭!

畫龍問道:那你怎麼沒有報案?

女孩說:我房間又沒有丟東西,萬一是我的幻覺呢。

特案組召開案情分析會議,唯一的犯罪嫌疑人劉明被人殺害分屍,接下來的工作重點應該找到與劉明喝酒的那個陌生男人,此人具有重大嫌疑,必須儘快搞清楚他的身份。那名男童身份不明,也是排查的主要方向。在地下室的過道里,鄰居曾經看到過那個陌生男人和小孩子,根據描述,小孩子的年齡以及身上的衣著都和琥珀童屍相一致。對於陌生男人的相貌,目擊者已經記不清楚了,警方對嫌疑人進行畫像的條件不太成熟。

蘇眉說:那個陌生男人也許是個行為藝術家,殺人,製作成琥珀,想出名想瘋了。

黃副書記說:通過排查,我們知道了劉明使用的手機號,應該從中能發現點線索。

梁教授說:劉明變賣了自己的東西,那個收廢品老頭也必須要找到,那些東西可能有用。

畫龍說:我在想,小男孩究竟是被劉明掐死的,還是被那個人掐死的?

包斬說:犯罪動機不明,我和小眉的觀點一樣,傾向於認為,兇手殺死的劉明和小男孩。

黃副書記說:也可能是劉明掐死了男孩,兇手又殺死了他。

梁教授說:如果兇手是行為藝術家,幾天後,一年一屆的藝術節開幕,兇手肯定會出現。

包斬說:他應該還有新的作品。

黃副書記說:那我們就守株待兔,等著他。

特案組再次對劉明租住的地下室周邊住戶進行走訪,尋找更多的知情者和目擊者。

那個地下室住著一個送快遞的青年,過道里堆放著摺疊好的塑膠泡沫袋,他向警方反映,有人偷走了一些泡沫袋,還把堆放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劉明平時騎著一輛破舊的腳踏車去天橋擺攤,出售自己的詩集,有時也賣小飾品,那輛腳踏車平時停在過道里,現在也不見了。

畫龍說:兇手殺人分屍之後,怎麼帶走的屍塊,我們現在也搞清楚了。

蘇眉說:我本來以為,兇手會攔一輛黑車呢,沒想到,兇手也很窮,可能沒錢打車。

包斬說:兇手在過道里找了幾個塑膠泡沫袋,包裝好屍塊,然後用腳踏車運走了。

蘇眉說:這個可憐的詩人。

大家可以想象到這樣一個畫面:

他被懸掛在腳踏車後座的兩邊,左邊是軀幹,右邊是手腳,都裝在我們小時候常常捏的那種泡泡紙裡。兩袋詩人的肉離地半尺,繩子紮緊口系在一起,兇手靠邊騎車時,詩人的手還能一路觸控到路邊的矮竹和三角梅。

他的頭吊在車把上,隔著泡沫紙看著前方。

深夜的路燈昏黃,腳踏車橫樑上坐著個死孩子,像是睡著了。

第十四章藝術盛宴(1)

幾天後,一年一度的藝術節隆重開幕。

送莊藝術節已經成為國內最大的文化藝術節,囊括海內外諸多藝術作品,通過各種展覽、學術講座展示當代藝術。經過幾年的發展,已經具有藝術博覽會的規模。開幕當天,眾多記者雲集,還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一些藝術家和遊客。

本屆藝術節,行為藝術被嚴格限制。

主辦方和當地居委會貼出了公告,加強了安保力量,各展廳和場館禁止任何行為藝術。

特案組四人扮成遊客,也來欣賞這當代藝術的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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